不人聽到這句話, 后脖子一涼、瑟瑟發抖。
別人可能只是放一放狠話,那個人是真做得出來啊!
梁境安認為這麼說不妥,私下教誨過林溪,一個姑娘家怎麼能這樣&…&…云云。
林溪不以為意,左右已經嫁人了, 不愁沒人敢娶。
名聲差點就差點, 陸焰又不在乎,陸家的人不敢在乎。
吾日三省吾, 吾沒錯、吾做得對。
梁境安束手無策, 讓林溪檢討言行, 對方怎麼也不肯。
那他只好檢討自己言行了, 怎麼就教不好人呢?
對,為什麼教了那麼多兵出來,就教不好一個小姑娘呢?
然后,他把視線投向了何持讓,何持讓對教育妹妹為大家閨秀&…&…也沒辦法,看向了踏雪。
畢竟都是姑娘,應該更方便說話。
踏雪聳了聳肩,一個親舅舅,一個看著妹妹長大的大哥都沒辦法。
一個奴婢又能怎麼樣?
這些男人的都不想被林溪討厭,那也不想啊!
在找不到好辦法之前,就只能維持現狀了。
國公府眾人默默嘆氣,你們以前都拿大小姐沒辦法,只怕這次大小姐為了救姑爺吃了大虧,等日后醒來,這些人憐之下,會變本加厲的縱吧。
不過這些都和他們這些仆從無關,他們都有自己分的事要做。
大小姐陷了昏迷,廚房已經鉚足了勁,要研制出更合大小姐胃口的吃食,等小姐蘇醒就能吃到!
院子里的幾個丫鬟比平時更忙,每日都研究用紋理更好看的布匹做服,首飾的新樣式,來裝點大小姐的貌。
他們都是非常敬業的,才不會像國公爺、何大人,以及踏雪姑娘那麼沒有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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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持讓一直以來都沒把關于他的流言 ,放在心上。
妹妹在哪里,他就在哪里,最初他就不打算和國公府切割關系。
何持讓想當好,但并不是想做孤臣。 & 既然有國公府的權勢可以依仗,那為什麼不呢?
他手中權力越大,林溪就越安全。
比如這次,何持讓為大理寺卿,對于如何追查刺殺太子的反賊,他說話還是很有分量的。
于是不聲的把疑點往別國刺客上引。
一個每天說真話的話,偶爾說一句假話,自然是無人懷疑。
無論如何,他都要保住妹妹。
在場上不斷往上走,既能實現夢想,也能在關鍵時候撈一把妹妹。
看起來是他在一直照拂妹妹,但若不是,他怕早就埋骨戰場了。
沒有什麼比的平安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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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境安和周帝達了協議。
周帝寫了一封詔給他,在這封詔里,他冊封了封燁為皇太子。
將來若是況有變,梁境安便能憑著這一封詔書清君側。
一干大臣里,周帝相較之下,最信任的就是梁境安。
只是對方并不是完全忠誠&…&…不能對他這個皇帝唯命是從。
不過他以前也沒法改變梁境安行事做派,更何況現在。
周帝放眼皇親貴胄里,封燁算是品行端正。
最主要的是他年紀還很小&…&…說不定明年自己會有新的皇子出生。
畢竟男人和人不同,男人六十歲還能有子嗣,他未必就生不出來。
而且封燁也是最適合的人,周帝當初登基,為了斬草除,讓他幾個兄長的兒子都陸續&“病亡&”。
至于前太子&…他對這個兒子已經仁至義盡。本來就很不滿,如今更是沒有眼在這個關頭四結大臣,許下好,妄圖重登太子之位。
他是絕不會把皇位,傳給這樣的兒子。
若讓他得逞,豈不是讓世家共治天下?
周帝把詔遞給梁境安,想到自己的苦苦相求,難免抱怨了一句,說你當初說為了山河完整,百姓們安居樂業,愿意付出所有。
梁境安對周帝未鋒先投降的作風,也耿耿于懷。
他心里憋著火,直言道:我鎮守邊境不讓人來犯,但不是為了把敵國軍隊趕走,讓普通百姓被自己人欺負榨。
周帝臉一陣白一陣紅,最終只是嘆息了一聲。
當年親無間的君臣,到底生出來隙。
可哪怕有嫌隙,他也只有這一個人能信任。
周帝清楚無論如何,梁境安永遠都不會造反謀逆,為人坦值得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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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焰在服藥后三日,悠悠轉醒。
他仿佛做了一個很長的夢,知道自己中毒后,開始便是滿心不甘。
不愿多年來的籌謀,到頭來是一場空。
后來漸漸釋懷了,至死前邊還有林溪,以后清明重有人燒紙,不算是孤魂野鬼。
不知道自己死了,會不會傷心。
還是會有一些吧,可也許傷心不了多久。
那個該死的梁乾,一定會很開心,畢竟心心念念盼著他死后,好把林溪娶回去。
也許林溪嫁給那個小子,在其他人看來不錯&…&…雖然他不愿意,不喜歡。
那時候他早就化了一堆白骨,又有誰會聽一堆骨頭的反對。
算了,過得開心就好。
陸焰覺得放心的同時,又很不甘心。
意思陷昏迷之際,陸焰覺到了有人拿起自己的手,在手心寫下了三個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