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皇上發出獎賞,誰率先捕獲野鹿者重重有賞。

眾人的氣勢高漲。

皇后卻在此時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王丞相。

兄妹之間仿佛有著某種約定。

而父親,則站在離皇上最近的位置。

看似平靜的湖面,底下卻是一番波濤洶涌,明爭暗斗。

隔著人流,我看到了王照清。

想必來也是不愿的。

一群人蓄勢待發,只等鼓聲敲響,他們便沖進賽圈。

「裴將軍。」皇上突然喊起爹爹。

「回陛下,臣在。」

「朕記得上回狩獵,你是第一。」

爹爹卑躬屈膝,忙回道:「陛下過獎,不過是弟兄們承讓,才讓我得了第一。」

「朕,已許久不見裴卿意氣風發的模樣。」

皇上此話意味深長,在點我爹。

我爹苦笑一聲謙虛道:「臣老了,這勝負還是與年輕人去角逐,臣只愿守在皇上邊,保護皇上。」

卿果然忠心耿耿。不過今日,朕倒想與裴卿比試一下,不知卿可有興致?」

皇上既然主提出狩獵,父親自然不好推:「臣領旨。」

換好鎧甲,皇上和爹便騎馬沖進樹林。

皇上一走,王丞相招手下過來,這些人收到命令后,便分布樹林四周。

只要皇上一落單,便是他們下手的最好時機。

狩獵嘛,誰是野鹿還未知曉。

12

很快,王丞相這里便收到消息。

皇上已被包圍。

皇后對此事更像是早就知

深知,后宮,一靠計謀,二靠家世,三靠皇子。

來說,皇上對的厚不過是因為對家族的忌憚。

一旦哥哥被查,的日子也快到頭了。

還不如背水一戰,跟隨哥哥。

只要王丞相謀權篡位功,還能存活下來。

王丞相這里已經黃袍加,就等我爹取來皇上的首級。

可等到最后,他等來的卻是自己的死期。

「大膽王禮,通敵賣國,意圖謀反,該當何罪?!」

我們的人很快將他們包圍起來。

而我的出現更是讓王照清大吃一驚,直勾勾地盯著我。

「你怎麼在這?你竟然沒死?」

我含笑走到面前,輕輕挑眉:

「是啊,沒死,你失嗎?」

「你的平兒可是很乖呢!」

一提到平兒就相當于的主心骨。

作為一個母親,是合格的,準備上前拽住我,卻被侍衛拉開。

「平兒若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定饒不了你。」

這是害怕了?

人果然不能有弱點。

這時,父親也被皇上的人押過來。

顧長風前去接應:「皇上,你沒事吧?」

皇上擺手:「這等賊人,你們置便好,省得臟了朕的眼睛。」

說完他看向皇后:「即日起,廢黜皇后王氏,打冷宮,永遠不準踏出半步。」

父親見我還活著,倒也沒像王照清那般意外。

反倒求起我來:「原諒爹爹好不好?爹是人蒙蔽才會一步錯,步步錯,爹對不起你娘,也對不起你。」

他的臉皮倒也不是一般的厚呢。

幸虧我沒傳。

王照清聽到他的話急了:「裴慶,當年你上門求我爹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是誰跪在我家門前求著要我父親門下,找賊人擄走自己的妻子,還放話,可任意置,這些你都忘了?」

開始狗咬狗了。

「囡囡,你要相信爹,我是你娘的。」都這個時候了他還在想著為自己開

可我不會再相信他的任何一句話。

只是。

我的目的還沒達到。

這些都還不夠。

「爹,你當真我娘?」

他舉手發誓:「字字真言,絕無半點虛假。」

「父親既然娘,不如做出點行來證明,比如&…&…」我的眼睛瞄向王照清。

他秒懂。

即刻便要用劍刺向王照清。

這時,一個影擋在王照清的面前。

是平兒跑了出來。

他的劍直直刺進平兒的里。

平兒倒在王照清懷里,滿

「娘,我了。」

只可惜,這是他第一次喊娘,也是最后一次。

我只當驚訝不已,對著父親一陣嘆息。

「父親啊父親,不知親手殺了自己的兒子是什麼覺?」

「不過也是,一個只自己的人又怎麼配有兒子呢?」

王照清兩眼發紅,憎恨地盯著父親。

忽地,拔出平兒里的劍,大聲喊著「去死」,用力刺向他,一連在他上刺了幾十劍。

頓時他的上一片🩸模糊。

不過。

他死在王照清的手上也算便宜他了。

我本意是將他慢慢折磨至死,一天割一塊,喂我的烏

如今死了。

我命人將他的尸首抬到葬崗。

任由野狼、野狗撕咬。

這場看似有預謀的刺殺。

其實都在皇上的掌控中。

這些年,王丞相收賄賂,與敵國私

皇上早就想除之而后快。

不過他在朝中早已固,其中不乏像我爹這樣攀附權貴之人,牽連甚廣。

唯有讓他主出馬腳,才能一擊擊破。

沒想到我爹的野心更大,他慫恿王丞相篡位,其實是為了自己。

王丞相已老,這皇位也坐不了幾年,到時除了他沒人更合適繼承。

只不過冥冥之中,一切早已注定。

帝王之位,又豈是說就能的?

我娘走了背運,才會遭遇這孽緣。

而我自選了這條路。

我便知道。

我這一生會有太多不由己。

所以,一個人好。

顧長風瞬間移到我面前:

「之前說的話不算數了嗎?」

算數與否。

這都是條不歸路。

-完-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