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隔壁這位二爺是嫡子。
小姐一門心思想毀了與庶子的婚約,然后嫁給嫡子。
卻沒料到我把事辦砸了。
那邊,二爺沒閑心繼續哄我們小姐。
他得抓時間辦事。
只聽一陣窸窣聲過后,小姐的泣聲變低,息聲越來越大。
帶著鼻息的嚶嚀在夜里黏著人的耳朵。
二爺一聲聲喊著嫂嫂,今晚折騰的時間格外長。
終于等他低吼的聲音過后,隔壁柴房靜了下來。
小姐想嫁的心還沒死。
問他能不能再想想別的辦法。
那二爺語調懶洋洋地。
「我倒覺得,這樣更有趣兒。你嫁了他,不也每日都能見到我?到時候給我生個孩子,和嫁我有什麼區別?」
我心里涌上一陣惡寒。
就聽二爺拍拍屁,從柴房旁的角門出府了。
小姐憋著一包委屈,打開我的門又踹了兩腳。
「賤婢,那白霽塵要是生得惡丑,往后你就替本小姐日日行房吧!」
我哭著扯小姐的,「小姐,你饒了奴婢,奴婢寧愿去死!」
踢開我,眼里出惡毒的,「死?想死可以,死在白家吧!」
理好,匆匆離開。
我無聲地目送。
我被小姐打斷肋骨摘掉子宮的那日,本想著絕食自盡。
可夜里卻聽到和白家二爺在隔壁柴房私會。
那時,我便打定主意。
一定要讓小姐,嫁到白家去。
要讓夜夜被那個青面獠牙的大爺凌辱,然后再看著心的二爺娶妻生子!
我要讓這輩子,都生活在苦難之中!
4
小姐關了我三天。
三天后,婚事提上議程,有好多繁文縟節要走流程。
這些都得風月引陪著,小姐才將我放了出來。
不怕我去告發與二爺的丑事。
風月引與小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小姐犯了錯,倒霉的只會是我們這些卑賤的丫頭。
很快,進了臘月。
初六那日,白府來迎親。
姑爺一喜袍,前系著紅花。
我看了一眼,頓時呆住。
這哪是什麼青面獠牙的莊子糙漢?
姑爺長得分明應了他那好聽的名字&—&—白霽塵。
風月霽,絕世除塵。
簡直要甩那個二爺好幾條街去。
我指尖冰涼。
心里懊悔不已。
要是早知道姑爺長這模樣,那天就該下一包麻醉散到茶里。
保證他七日之都是的。
沒得弄到今天這一步,白白便宜了二小姐。
我正在心里嘀咕。
姑父經過我的邊,突然偏頭朝我看過來。
我臉上的淤青還沒完全散去。
便用手了下額角。
姑父用極低的聲音問我一句。
「又是弄的?」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眉頭微皺了下,沒做停留,徑直走了。
想起我去白府那日。
他也曾問過我這樣的話。
我的心頭一酸。
&…&…
花轎進了白府。
姑爺挑了蓋頭,小姐瞧了一眼,眉梢了兩下。
口急切地起伏著,一副急著房的模樣。
不久,兩人了帳子,紅浪翻。
我聽見小姐丟丟地喊著夫君,得別提有多歡了。
半個時辰后,姑爺喊備水。
我拿銀簪劃破手臂,將白帕子染上,趁著送水,塞給了小姐。
小姐滿面含春地躺著,發凌地鋪在枕頭上。
半個子溜溜地在外頭,皮泛著紅,全是歡的痕跡。
我看得出小姐是滿意姑爺的。
心里想著,小姐這下沒理由再責罰我了。
卻不料奪過我帶的白帕,出下那張沒的塞給我,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頓時慌不已,不知道自己又犯了什麼錯。
踉蹌著退出時,因為害怕,撞到了在門外氣的姑爺。
姑爺出雙臂扶住我,我聞到他上那子特別的氣息。
那味道,在我與他同房那日,彌漫了一屋子。
我怕被小姐發現,連忙推開始爺。
結果袖口里的白帕子掉在了地上。
姑爺收回扶著我的手,輕輕握住拳,冷冷地在帕子上掃了一眼。
我趕抓起帕子,逃也似的去了耳房。
關上門,我才察覺到手心濡一片。
低頭一看,小姐給我的帕子全是的。
上面糊著一片粘膩的東西,就跟那天我來試睡姑爺時,他留在我上的一樣。
我心里又又醋,嫌惡地將帕子扔到一旁。
洗過手后,滿腦子都是姑父那張俊朗的臉。
輾轉多時,才好不容易睡去。
第二日,天還沒亮。
我正夢見不著寸縷地被姑爺抱在懷里,就被兩個燒水的丫頭給吵醒了。
我聽到其中一個打著哈欠說。
「昨夜大爺房里的架子床搖了一夜,了五次水,我聽著夫人的嗓子都喊啞了&…&…」
我不想起那日姑爺與我纏綿一夜的樣子。
上頓時麻起來,脯也開始漲漲的。
我趕起床洗臉,卻一眼見到了昨晚的白帕。
帕子已經風干了。
我將它收在一個荷包里后,塞在了被垛中間。
做完這些,便去侍奉小姐洗漱。
我去的時候,姑爺不在房里。
喜婆正等著收喜帕。
小姐著腰,將帶的喜帕遞給喜婆,一并塞了個珠釵打賞。
喜婆滿意地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