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不會那麼快回來,二弟也上街了。」

我心口一

難不爺早就知道什麼了?

是蘇姨娘告訴他的?

沒來得及問,他便封住了我的

我被他親得氣,想到那頭鍋里還蒸著團,便說再不回去,便要蒸塌了。

他不肯放我走,「塌就塌了,再蒸一鍋過是,你欠我的,總得讓我收點利息。」

我迷迷登登地問,「大爺,奴婢沒跟您借過錢啊。」

他的手到我擺下面

我下一熱,腳趾蜷起。

他低笑一聲,起我的擺,將我在書桌之上。

從背后環住我的腰,不急不緩地作起來。

「頭一天見我就下藥,睡完了才說自己懷不上,你是不是欠著我的?」

我如被雷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只能任他折騰,直折騰到我幾走不了路。

他才讓我回了廚房。

可臨走之前,他拉了我一下。

「醉月,我與你家小姐房那日,你從那里取走的東西,可還留著?」

我怔愣在那里。

爺,您說什麼?奴婢聽不懂?」

「聽不懂?」他的牙著我的脖子,「是不是將你這里親出印子來,你就懂了?」

我嚇得不停躲閃,「爺,奴婢錯了,奴婢想起來了,東西留著呢。」

「那現在去取給我拿過來。」

出了房門,我松了口氣。

我今日用的是白手帕,還在上面撒了寫給糯米團子點紅用的櫻桃

要不是故意讓爺看見。

恐怕他都想不起來那帕子的事了吧?

8

自那日后,大爺便常趁著小姐不在時,將我到書房去寵幸。

可他晚上與小姐在房也沒閑著。

小丫頭從開始的害好奇,到最后都能聽著房里的靜直接睡過去了。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正月。

十五那天,小姐急著去看花燈,晚飯吃得急了些。

竟直接吐了。

當時全家人都在桌上。

蘇姨娘也在。

與大爺都氣定神閑。

還是夫人張羅著讓大夫來給瞧瞧,婆子才跑出去尋了個大夫來。

一號脈,小姐懷上了。

我聽到這消息時,不住了下自己的小腹,心里酸酸的。

小姐喜得熱淚盈眶。

燈是看不了了,回房去歇下了。

可當晚,大爺便以小姐養胎為名,從上房搬到了小院去。

小姐為此哭了兩場,后頭還是夫人與二爺都送了賀禮來,蘇姨娘又來陪著說了會兒話。

才歇下了。

那夜,我瞧見燭火亮了半夜。

往后幾日,天天纏著大爺回房去陪

可大爺就跟突然換了個人似的,不冷不熱,每次都拿養胎的事搪塞。

小姐氣急,便再不去求了,只是因為天氣越來越暖,便常去夫人那里說話。

據說,有夫人和二爺陪著說話,好了不

而大爺這頭,也不了來找我泄火。

我們在一起久了,他不像最初那樣沒個輕重,我也得了趣兒,一日不見他,心里便跟貓抓了似的。

這些,蘇姨娘都看在眼里。

有一日,又將我了過去,告訴我,「你陪著爺倒是應該的,只是,別忘了喝那避子湯。」

我將實話告訴了,「姨娘,奴婢生不了的。」

聽說我子宮都被割掉了,念了句阿彌陀佛,嘆了口氣。

「這便是你的命吧,沒了那東西也好,便什麼都不想爭了,否則一旦生了孩子,就算是不為自己,為了孩子你也要爭上一爭。」

我低下頭去,「姨娘教訓得是,奴婢肯定比不上姨娘寬宏大度,論不爭,姨娘是奴婢見過的第一人。」

蘇姨娘閉了閉眼。

未再多說什麼。

其實,我這話不是恭維。

因為自打蘇姨娘回來,我便發現,對二爺比親生的大爺還上心。

盡管二爺連個正眼都不肯給,可還是常常拿自己的熱臉去人家的冷屁

甚至好幾次瞧見了二爺與我們小姐牽扯不清,也未多說半個字。

我只當是奴在作怪。

直到伏那天,府里發生一件事。

我才明白過來。

遠沒我想得那樣簡單。

9

霜降那日,財力與沈家比肩的張家主上門給二爺提親。

這門親事,老爺與二爺都頗為滿意。

那日,兩家人在一起喝了點酒。

我們小姐心差得很,吃了幾口就先行回了院。

回去后便拿我撒氣,平白無故打了我一頓,又讓我去廚房給做姜撞

我額頭撞到桌角,磕破了。

好不容易止了,可來不及清理。

我選了小路避人,先去小花園刨姜。

正埋頭做著手里的活,突然被人從后抱住了。

我一回頭,眼前是二爺那張笑的臉。

「醉月,怎麼一個人在這兒,是不是在等我呀?」

爺滿的酒味。

我拼命掙扎,他瞧見了我額頭破了,哎呦一聲。

「是我那嫂嫂打的吧?下手可真狠,不過別怕,往后我疼你,就不敢打你了,是不是啊小嫂嫂?」

我嚇得汗都要豎起來了。

道,「二爺,我是大爺房里的人,做過風月引,怎麼也算他半個通房,二爺不該真麼對我!」

爺上下其手,將我抵在假山那里,臉上出惡毒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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