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可如今不得不說了!」

他拿手指著二爺。

「母親,霽喬,才是蘇姨娘的兒子!」

仿若晴天霹靂,在場的人都呆住了。

老爺怒斥道,「孽障,你在胡說什麼!」

爺不慌不忙。

「父親,從我出生,就離開了沈家,住到了莊子上。可父親不知道,蘇姨娘從未真心護過我。說去家祠給母親祈福,也是假的,每日著佛珠,都是在給霽喬祈福。」

原來,自打大爺懂事,便覺得自己親娘不他。

在莊子里,蘇姨娘每天都會著他給菩薩磕頭,保佑沈霽喬富貴安康。

分明他也是個爺,可蘇姨娘卻讓他在莊子里,跟那些下人一起做苦力。

長大后,他要讀書,姨娘也不肯,說往后沈家的家業都要給二爺,所以大爺讀書也沒什麼用。

還對大爺說,「以后你要對霽喬好一點,這樣如果哄得他高興了,你還能有口吃的,否則,只能活得像一條狗。」

爺漸漸覺得,這有些不對勁。

后來,輾轉找到了沈家的一位老仆,那老仆自打兩位爺出生,便突然失蹤了。

后來老仆告訴大爺。

他才是夫人生的嫡子。

早在夫人和蘇姨娘都懷上時,蘇姨娘就使了銀子,打通了環節。

趁著夫人生產昏迷時,將兩個孩子給換了。

而后又怕被發現,給了那幾個老仆錢財,讓他們找理由陸續離開了沈家。

則帶著大爺去了莊子,把一切榮華富貴的機會,都留給了自己的親生兒子。

&…&…

聽完大爺的話,夫人愣在那里,細細地開始端詳他。

蘇姨娘則像瘋了似的將手中的佛珠扔到了大爺的上。

「逆子,你胡說八道,就因為我不允許你跟夫人生的謫子爭風吃醋,你便恨上我了!」

爺緩緩道,「不允許我跟霽喬爭風吃醋?所以,當姨娘知道了二弟與我新婚妻子一直在一起茍合,也選擇了瞞?」

老爺徹底懵了。

「什麼?你在說什麼?霽喬和他大嫂?」

「正是。」他手,從懷中掏出荷包,「母親,這里面裝的,才是我新婚夜那日放在床上的喜帕子。」

他朝小姐揚了揚眉,「夫人,你嫁我時就不是完璧之,你婚前與誰茍且過,不想說一說嗎?」

小姐臉都白了,「我沒有,不可能,那天的喜帕已經被喜娘收了,上面是有的。」

「那是你醉月弄上去的,那夜我與你歡許久,帕子上不可能只有而沒有別的污。況且,那夜的帕子我早就著人繡了字。」

他拿出荷包里的臟手帕,「這才是。」

他將帕子展開,一角上,繡著一個「塵」字。

小姐徹底凌了,朝我撲過來,「你這個賤婢,你不是燒了嗎,為什麼這東西在大爺手里!」

一句話,大家都明白了,大爺的話是真的!

爺將我拉到后護著,小姐瘋了一樣地往上沖。

蘇姨娘上前去拉,「小心點,肚子里還有一個呢。」

夫人這時才想起來小姐懷著孩子,抖著皮子問小姐,「你真的與霽喬也茍且過?那你肚子里這個&…&…」

小姐徹底瘋了,仰天干嚎了幾聲。

「我不知道,不知道孩子是誰的!」

眼珠通紅,看著大爺,「夫君,孩子是你的。」

一會兒,又轉向二爺。

「二爺,孩子是你的啊!」

老爺氣得差點昏過去。

小姐瘋著瘋著,突然哎喲一聲,了一片。

蘇姨娘臉一變。

「羊水破了,快找產婆!」

11

江州的人都知道。

沈家的孫爺出生那天,夫人因為難產,死了。

不久,二爺被出得了頑疾,一夜之間瞎眼瘸,跟著蘇姨娘去了莊子養病。

爺臨危命,跟著老爺開始學生意。

而那位孫爺,就暫時由大爺的姨娘來養著。

&…&…

小寶周歲那天,已經離府三個月的大爺從外地趕了回來。

一年的時間,小寶長開了,大眼高鼻梁,與大爺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那夜,大爺喝了點酒。

回房時,小寶已經睡了。

他親了親小寶,我走過去,出手從他背后抱住了他的腰。

他僵了下。

三個月未見,似乎生份了些。

我將頭在他后背蹭了蹭。

「這趟生意,可做得辛苦?」

「還好。」他嗓音微啞,「就是想你&…&…還有小寶。」

我心里像摻了,「想我什麼?」

他轉過來,一把將我抱起,扔到床上。

糲的指腹順著到我的腰間,在那里磨了兩下。

他指上的薄繭像是帶了勾子似的,勾得我那里酸無比。

我嗯了兩聲,他的手繼續下行。

從鼻息之間笑了,「你也想我了?」

我被他笑得下,佯裝要逃。

卻被他長臂一卷,直接了個

「老夫老妻了,什麼?」

他埋進我的

我弓起子迎合著他。

幾番作下來。

他掐著我的腰釋放。

我也化了一癱水,遲遲不愿起

不知是不是我們靜太大,小寶睡得不沉,翻了兩個又睡了。

我下地去看了看,又跳到床上,躲進爺的懷里。

上他的雙眼,「爺,小寶是您的孩子,跟您長得真像。」

他噗嗤笑了。

「醉月,你不會一直以為,我搞不清小寶究竟是誰的孩子吧?」

我想了想,「萬一小寶長得不像爺,不就不好分辨了?」

他笑笑,「霽喬他,本生不了。」

爺說,蘇姨娘將他帶到莊子后,并沒想好好養著他。

有好幾次,都想制造意外將他害死。

好在他命大。

后來,他就發現蘇姨娘在他的牛里下藥。

他便將那些牛倒掉。

原他以為,那里面的藥是毒藥,后來找人去查了,發現那藥毒不死人。

但會讓男人從此沒有生育能力。

同房還是可以的,但是生不了孩子。

那天,大爺便照那方子抓了許多,重金買通了二邊的婢子。

從此,二爺日日都泡在藥缸里,他自己卻不知。

「你也不想想,霽喬風流,十三四開始便有了幾個通房,為什麼這麼久了,一個有孕的都沒有?」

我眨了眨眼,「所以,那時你每天與小姐戰到天明,就是為了讓快點懷孕?難怪一懷上,你便不再理了。」

他的手掌放到我小腹

「我第一天見你,知道將你蹉磨這樣,那天我便想,總有一天,我會讓還給你一個孩子。」

我眼角溢出淚水。

「奴婢何德何能,得爺如此寵。」

他蹭蹭我的

「我也不知,只知道第一次和你滾到一起,我便知道,此生再也離不開你了。」

他將被子拉高,再次欺爬上來。

「夫人。」

我迷地抬頭,心里有些堵,「爺喊錯人了?」

他用力頂向我。

「小寶已滿周歲&…&…漸漸懂事了,不日就會問,自己為什麼只有姨娘沒有母親&…&…明日我就去與父親母親說,娶了你&…&…」

我幸福地闔上雙眼。

照進來。

一室旖旎。

-完-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