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佟同跟不上速度,直接被拖倒在地。
危麗立刻停下轉,手想去拉佟同起來,這一停頓,讓長的白羊抓住了機會,一縷瞬間卷住佟同的腳,將往溪邊拖行。
&“抓住我!&”危麗慌忙手,握著佟同。
佟同倒在草地上,被拖行,連帶著危麗也踉踉蹌蹌,要往地上倒來。
佟同見狀一咬牙,突然松開了危麗的手,失去拉扯力,瞬間就被羊往回拖了一大段距離。
就在這時,趙離濃從斜后方趕來,一把撲住佟同,兩個人的重量,暫時減緩了羊拖行的速度。雙手抓住捆著佟同雙腳的羊,試圖用力往外扯。危麗返回來,雙手抱起佟同上半,試圖將拔出來。
他們忘記了,白羊上的羊不止這一縷。
這時候溪邊的白羊上羊全部長張開,宛如一張網,瞬間將他們籠罩其中。
原本捆在佟同腳上的羊更是變,一分為二,另一絡突然纏住趙離濃腰部,不等何月生趕過來,就將往白羊那邊拖行。
趙離濃原本就撲在佟同上,一時不察,就這麼從斜坡上被拖行了五米,手臂膝蓋全部磨在草地上。試圖抓住什麼,卻只能徒勞抓住地上的青草,堅持不到一秒,那帶著枯黃的青草便被抓斷。
何月生眼見著趙離濃從自己面前下去,他單手撐在草地,直接下朝趙離濃沖去,手抓住手腕,另一只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往趙離濃腰間用力一割。
&“起來!&”何月生率先站起來,再一把將趙離濃拉起。
這時候鋪天蓋地的羊已經快罩住他們去路,甚至有其他白羊被那異變白羊的羊卷過去。
&“它在吃自己同類!&”危麗還在半拖半抱著佟同。
趕回來的何月生蹲下,用匕首割斷佟同腳下的羊。
趙離濃滿泥土混著枯黃青草沫,低頭看著那被割斷的羊流出綠,還在緩緩蠕重生,像極了異變植,再向自己腰間,同樣一片綠,抬手便聞到一帶著水腥的草味。
趙離濃一怔,迅速扭頭回去看那只異變白羊。
那異變白羊抓住了一只白羊,低頭一口咬上那頭普通白羊的脖子,開始咀嚼,隨著進食,它的又在長大,并且在吞咽普通白羊的過程中,還在盯著四人。如同織網的羊阻攔了他們的去路,便開始收攏,想要他們可逃范圍,將他們一點點近羊口。
趙離濃雙手攥,知道也會異變,卻沒想到親眼見到的異變會如此詭異。
佟同被扶著起,慌張打開腦:&“要聯系守衛隊,這里有異變。&”
&“來不及了。&”何月生看著越越近的&“羊牢籠&”,聲音沉沉。
他們前后左右都沒了退路,全是那些長長揮著的&“羊&”。
草坡上突然響起幾道槍聲,正對著那只異變白羊的頭,子彈,所有揮著的長羊轟然倒下,像異變植般,中彈后失去了所有的活。
三人愕然,齊齊轉過頭朝槍聲發出的地方看去,只見危麗手握一把袖珍手槍,槍口甚至還帶著點硝煙味。
槍里面裝著的是守衛者使用的子彈,可以立刻殺死A級以下的異變植,這是單云送給危麗的年禮。
&“死、死了沒?&”危麗接連打完三槍,才提起來的氣頓時散了。
&“大概。&”趙離濃雖對異變白羊好奇,但依舊迅速轉,沒有留,&“先離開這。&”
這時,倒在溪水旁的異變白羊下流淌出一條綠如同蛇形般的東西,悄無聲息游進了溪底。
金照耀在溪水面上波粼粼,溪底水草搖曳,一切似乎又恢復原來靜謐寧和的環境,只除了溪邊那頭已經變形死去的白羊。
&…&…
從狗爬出來,有高墻擋著,危麗頓時松了一口氣,雙手撐著膝蓋上大氣,抬頭見到旁邊趙離濃和佟同狼狽的樣子,不好意思道歉:&“我沒想到里面的白羊會異變,周院長的羊都養了五六年,我以為安全的很,早知道不慫恿你們來了。&”
趙離濃頭上都有枯草屑,拍了拍頭發,轉頭問危麗:&“你槍里裝的子彈和守衛者的子彈一樣?&”
&“啊?&”危麗茫然道,&“應該是一樣的,我媽說從中央基地軍隊領來的。&”
趙離濃:&“我記得他們子彈只對異變植有效。&”
&“那應該是我打中了那只異變白羊的要害。&”危麗道,&“子彈的東西雖然變了,但還是有普通子彈的威力。就算是異變,只要打中了頭,一般就會死。&”
趙離濃沒再說話,腦子回放剛才見到的一切。
分明見到危麗第一槍子彈打中的是那只異變羊的下,不足以立刻死去,但在第二槍響起時,白羊的長已經全部落下。
缺對照樣本,不知道正常異變該有什麼特征。
&“你們在這干什麼?!&”
槍聲吸引了周圍守衛隊的注意,很快他們便集結趕了過來,不出意外見到了他們后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