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正式迎來秋播,發芽的小苗紛紛被種進地里,各級學生忙碌著自己新學期的任務。
趙離濃的種子已經出完苗,這幾天長出真葉后,開始往地里移栽。
嚴靜水過來時,正蹲在地里刨坑,利落將部裹著泥的瓜苗放進坑中,再填好,拿起旁邊噴水壺,一點點噴瓜苗周圍的泥土。
趙離濃栽完兩棵,察覺到有人,轉看去,發現后面站著嚴靜水。
嚴靜水沒有出聲,仿佛只是路過,但人卻不走,目一直落在上。
趙離濃朝嚴靜水點了點頭,又重新轉過,繼續移種自己的瓜苗,同時將蔥苗一起種下去。
做完這些,起去田埂上抱起一把竹竿枯枝。
上學期搭的架子,因為暑假種了別的東西,趙離濃早拆掉了,所以今天去工房把木架拿了出來,準備再在地里搭一遍。
苦瓜真葉已經長出來,不久就可以沿著架子往上爬。
趙離濃搭得很快,這種事做多了就練了,原本還堆堆的竹竿枯枝,沒多久便規規整整安在地里。
嚴靜水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農學班這邊,自己的種苗早已經種好了,原本今天只是來地里巡查一遍,但不知不覺就跑來這里。
看著那個免費分的趙離濃埋頭種地,雖然種苗都一樣,但有的人做起事來,似乎就是比別人強。
嚴靜水也搭了架子,還是那種買來的半品,只需要在關鍵部位裝上固定東西就可以搭好,但饒是搭那種架子,也費了一點時間,勉勉強強算是搭完。
遠遠看去,就是一個大型塑料架子猛地在地里,突兀至極。
明明趙離濃用一堆爛木枝搭的架子,但看起來卻規整干凈,仿佛和地里融為一。
原以為自己在邊上看了這麼久,對方會忍不住問來干什麼,沒想到趙離濃點完頭就當自己不存在。
被忽略許久的嚴靜水反倒忍不住出聲:&“聽說你們半夜去院長的羊被抓了?&”
趙離濃正從水桶里舀水洗手,聽見嚴靜水冒出這麼一句,不由抬頭:&“什麼?&”
&“第九農學基地早已傳遍。&”嚴靜水面冷靜,帶著說教意味道,&“你天賦應該不錯,別跟著危麗走錯路,好好種地,你們不一樣。&”
趙離濃沉默抓起水桶邊上的干布,了手,才道:&“&…&…謝謝關心,不過這是我自己的事。&”
嚴靜水聞言,頓時大失所,用一種痛心的眼神看著趙離濃,然后一甩手臂,轉留下一句:&“不求上進!&”
趙離濃莫名,怎麼了就不求上進?
半路上,嚴靜水還到了何月生、危麗還有佟同,視線落在三人手里,深深吸了一口氣,肩而過時,快速丟出一連串詞:&“不務正業游手好閑不思進取!&”
佟同茫然回頭,不明就里。
何月生轉頭指著嚴靜水的背影,問危麗:&“在罵你?&”
危麗好脾氣笑了笑,然后對著何月生糾正:&“是罵我們。&”
&…&…
&“看我們帶了什麼!&”
趙離濃剛拎起水桶和其他育種工,就見到三人拎端鍋抱柴地朝這邊走過來:&“你們這是?&”
危麗拎著一只殺好拔完的,另一只手拍著佟同端著燉鍋:&“何月生說他的蟲草可以燉湯,我覺得燉湯最好!&”
自從上次在外面嘗試了野炊,危麗一直念念不忘。
&“學姐。&”趙離濃無奈,&“你不怕吃完了?&”
&“我養棚那麼多呢。&”危麗十分自得,&“我的課題就是研究高效產出更好的。&”
畜牧養比起農業上稍微好一點,飼料問題得到解決,異變率也不算太高,但到底和異變前不太一樣。
飼料雖然解決了養畜牧的難題,但那些養的家禽生病死亡率也相應增加,有些還是新的病,普通藥解決不了。
四個人大白天開始在田埂上生火燉。
危麗扭頭問旁邊的趙離濃:&“剛才嚴靜水來找你了?&”
&“大概&…&…&”趙離濃想了想道,&“路過。&”
&“嚴靜水沒說什麼?&”危麗對嚴靜水沒有好,莫名其妙丟下上車,又突然罵。
趙離濃加了柴火,緩緩道:&“說我們半夜去院長的羊。&”
邊上何月生正喝著水,直接嗆住,佟同好心遞給他一張紙巾。
&“難怪今天那些人看我眼神怪怪的。&”何月生了把臉,震驚問道,&“誰傳出來的?&”
&“不太清楚,嚴靜水也是聽人說的。&”趙離濃轉頭問危麗,&“東區白墻有沒有排查出什麼?&”
危麗搖頭:&“我問了二舅,他沒得到什麼消息,好像里面只有那一頭異變白羊被我們上了。&”
其實危麗覺得是自己太霉,所以那頭異變白羊,早不變晚不變,偏偏挑他們進去的時候異變。
為了吃一只燉,幾個人從上午待到下午,&“散席&”后,何月生單獨走到趙離濃邊。
&“我弄到一把三棱軍刀。&”何月生打開腦,讓看圖片,&“刀首斷了,也舊了點,但可以修復。你要的話,修復好,一共只用九千八積分。&”
趙離濃看向腦,這把三棱軍刀全長不超過25,握柄刀首大概8,刀呈棱形,有三面凹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