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隨便喝外人給的水。&”葉長明提醒,&“這世上不止是異變植會帶來危險。&”
不是普通研究員,而是一個極天賦又年輕,且背后沒有勢力的研究員,之前已經到過有人下黑手,只要繼續往后走,這種事在將來只多不。
趙離濃怔住,看了看手里的瓶裝水,又看向葉長明,猶豫道:&“葉隊長,這是你給的水。&”
雖然葉長明很想說喝他的水沒事,但為了讓趙離濃警惕,他道:&“你不知道外人背后有什麼心思,對任何人都要保留三分戒心&…&…包括我。&”
&“好。&”趙離濃雙手抱著水瓶,愣了會,還是應了下來。
但葉長明知道大概無法完全做到,有的人太過純粹,即便知道,也總不在意,他們更想專注自己腳下的路。
&…&…
自從中央基地遇襲后,各方向的高墻上都安排了守衛軍,但葉長明權限后,他帶著趙離濃上去后,走到旁邊和守衛軍說了幾句話,高墻上便被騰出一段,留給了他們。
趙離濃沒有注意他們的談,走到高墻前,圍欄大約有兩個手掌那麼寬平,往下看去,站在這里有點像古代城墻,只不過高太多,科技也更強。
再往遠眺,果然如葉長明所言,站在這看極遠,確實層巒疊林,蔥郁生機,完全看不出危機四伏。
&“上城區遇襲事件被定為高等異變鼠所為。&”葉長明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但這麼長時間過去,軍方始終沒有找到高等異變鼠。&”
趙離濃記得這件事已經算塵埃落定了:&“你們有新的發現?&”
&“也不算,只是有點想不通。&”葉長明點開腦,屏上彈出一段監控記錄,&“你看看。&”
趙離濃站在葉長明邊,看著頻上放大的影:&“這是&…&…&”
&“目前還不確認是不是影產生的錯覺。&”葉長明將這些監控和放大的圖片全部傳給,&“所以想找你問問。&”
&“稍等。&”趙離濃放下背包,從里面拿出筆記本和鋼筆,想要邊看邊做筆記,這影似人非人,如果不是影錯覺,或許如葉隊長所言,確實異常。
葉長明極其自然地主手接過的背包,好讓趙離濃方便記錄。
&“謝謝。&”趙離濃將筆記本放在高墻欄上,點開自己腦上收到的容,同時在本子右上方寫下今天的日期。
只能轉去翻背包隨帶著的一瓶墨水,葉長明見狀,便手替按住了放在圍欄上的筆記本,以免被風吹落。
其實趙離濃以前習慣中筆,方便耐用,但這支鋼筆是趙風禾送的,便改了習慣,甚至還特地在背包中放了瓶墨水。
本來背包就在葉長明手中拎著,趙離濃這麼一找,兩人幾乎面對面站著,難免靠得很近,他一垂眼就能清晰見到的臉。
高墻上風大,吹了趙離濃側臉的碎發,葉長明險些抬手去替起,手指了,最終還是按捺下來。
為了分散注意力,葉長明將背起背包一邊肩帶,從趙離濃手中接過墨水瓶:&“我幫你。&”
墨水瓶已經到了他手中,趙離濃也不好再拒絕,便將鋼筆一起給了葉長明,自己轉按著筆記本,重新點開屏上的畫面。
在趙離濃來,影中那兩條長條形狀,像極了植,還是異變的那種,以至于讓人不自去懷疑影其他部分也是異變植。
但有瞬間,不知為何想起了賈魏金,他早已面目全非,軀異化。
會有人雙手異化嗎?
趙離濃下意識懷疑是實驗后的守衛軍,但基因大樓地下的實驗,一直在觀察,除了賈魏金,沒有其他人接過度注。即便用了死囚犯,實驗員們怕無法掌控,發生難以控制的變化,用藥也還算克制。
倘若除去這兩條長條形狀。
趙離濃順著這個思路,用手肘住筆記本,兩只手去遮擋屏上影兩條長條形狀,這麼看著,影卻像極了人,且型并不高大,甚至有點像&…&…。
旁邊的葉長明擰開鋼筆和墨水瓶蓋,將鋼筆尖放進墨水瓶中,沒多久墨囊便吸滿了墨,再用紙巾拭干凈。
風不知什麼時候停了,他站在圍欄墻前,一手握著鋼筆兩部分,另一只手將墨水瓶擰,放回背包,最后才準備將鋼筆裝好。
但當葉長明即將把帶墨囊那一部分塞回金屬筆桿那截時,他頓了頓,將金屬筆桿轉了個方向,橫放在手中仔細打量。
這只鋼筆看起來是最普通的那種鋼筆,黑噴漆金屬筆桿,最上面有一圈金環圈住一小截筆桿。
只是葉長明握在手中,便察覺不對,金屬筆要比普通鋼筆高出一片指甲蓋大小,最關鍵的是金屬筆桿重量,頭重腳輕,但這支筆桿頭上并沒有多余的裝飾,不像有的鋼筆會往金屬筆桿頭上放顆水鉆裝飾。
出于職業敏度,他立刻有了猜想。
剛收回遮擋屏雙手的趙離濃一轉頭,便見到葉長明著,豎起食指,抵在上,作無聲噓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