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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離濃能到自己的正往江習刺進來的藤蔓流去,緩緩扭頭著董興,釘穿他的藤蔓一收,他便無法支撐,徹底倒在地。
第195章 (師兄錯了)
心臟傳來尖銳痛,一時分不清是因為藤蔓帶來的疼痛,還是因為傷自己的人是師兄。
趙離濃僵著對面的江習,臉蒼白如紙,偏偏這時稀釋劑徹底失效,耳邊瞬間灌無數聲音,大腦中像是有一只手在瘋狂攪,伴隨著劇烈刺痛,眩暈惡心不止。
趙離濃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心口,過模糊的視線,卻發現并沒有多余的流出來,全部被進來的藤蔓吸收。
又兩滴接連落下,砸在之前那滴上,瞬間暈染開。
趙離濃緩緩抬手抹了抹鼻子,雙眼盯著手上的跡,后知后覺:&…&…原來是鼻子流。
之前用稀釋劑制下去和異植之間的聯系,驟然發,無法承高,導致七竅流。
相比之下,對面江習仰頭閉目,近乎這一刻,藤蔓吸取到趙離濃新鮮,讓他充斥著澎湃的新生力量,白發紛紛落,發囊中開始長出全新黑發,面上皺紋壑逐漸平復。
&“師兄&…&…&”趙離濃緩緩抬頭,看向江習,像是第一次見到他,一開口連嚨中都充斥著濃重的鐵銹味,&“其實鐵刀木下的那壇酒早變質了。&”
當日在基因大樓,兩人相認,喝了大半壇。
江習睜開眼,這種久未見的充沛力量讓他自信膨脹到了極致:&“是嗎?我老了,很久嘗不出味道。&”
見趙離濃沒有再開口,他又耐不住道:&“你只說這個?&”
他突然出手,藤蔓刺進心臟,應該有很多要問的話才對,而不是莫名提起一壇變質的酒。
誰也沒有注意,地上那幾滴洇消失的。
&“我該問什麼?&”趙離濃抬手用指尖緩緩抹去落在臉頰的痕,問他。
重新涌的力量讓江習高度興,他異化進趙離濃心臟的藤蔓轉幾圈,以至于吃痛彎腰咳嗆出鮮。
趙離濃扯了扯角:&“你不是想知道我能應什麼?&”
&“小趙,別怪我。&”江習面貌從七十多歲的老人逐漸恢復到五十多歲,形開始變得拔,&“當初師兄見到你是真高興,但我撐不下去了,這麼多年研究生長因子,只想要多活幾年,結果這東西對我沒用,反而便宜了他們。&”
生長因子對衰老的細胞不起作用。
&“有了你的,我再去摘那朵花。&”江習雙眼亮到詭異的程度,&“以后提取出更完善的清,促進人類進化。小趙,我會讓所有人記住,你做出的偉大貢獻。&”
江習另外一只手異化的藤蔓因為過于興,在空中不斷揮舞:&“要怪只能怪趙風禾,是一手將你推向死路。&”
&“沒有,你知道我的存在,最后一樣會手。&”趙離濃熬過心臟傳來的絞痛,勉強直起,自嘲,&“是我不愿意相信你變了。&”
江習西裝革履,著致,想師兄不在乎這些,是專人打理的緣故。
江習十指干凈,甲床無垢,想他年紀大了,不便親自做實驗,接田地。
只是不愿意相信舊人有變而已。
畢竟這個世界唯一和有聯系的人,只剩江習一個。
趙離濃立在原地,支撐不了大量失而大幅度晃了晃,眼前四周似乎都在轉,耳邊喋喋不休的異植聲音,直大腦。
沒了稀釋劑的阻礙,無數異變植的信號似乎都涌腦海中,同時也到什麼。
&“小趙,當年師兄送你一程,今天就最后再送你一程。&”江習另外一只手揮來,五扭曲藤蔓迫不及待朝趙離濃大腦、刺去。
就在藤蔓即將刺中時,那些藤蔓陡然僵立在半空,仿佛凝固一般。
江習臉一變,手繼續用力往趙離濃那邊推,藤蔓卻紋未。
趙離濃掀起眼簾,雙眸被染紅,目變得冰冷無機質,一時間竟讓江習生出畏懼。
&“你&…&…&”
&“導師一共有兩支清,一支被趙風禾注給了佟同,另一支被你拿了?&”趙離濃垂在側的手,像是突破什麼極限,皮皴裂,不斷沁出,抬手抓住在心臟的那藤蔓,&“師兄,導師的死和你有關嗎?&”
自握住那藤蔓后,吸收的通道似乎被生生掐斷,江習的容貌面目剛恢復到四十多便停止下來,頭發也只長了一半,他下意識想后退,卻發現完全不能彈。
不僅如此,江習陡然發現新生的力量正在流失,重新流向了趙離濃。
而心臟傷口正在飛快痊愈。
&“放開!&”
江習拚命想要回藤蔓,卻發現無濟于事,趙離濃一只手握著那藤蔓,其他藤蔓被定在半空之中,無法靠近分毫。
&“小趙,師兄錯了。&”江習想要挽回,&“這世上你只剩師兄一個人了。&”
&“師兄。&”趙離濃抬起另一只手輕輕指了指腦子,&“我剛剛想明白移覺通的新用法。&”
江習莫名到極深的恐懼,連忙順著的話說下去:&“是嗎,你告訴師兄,我們一起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