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黃袍的青年男子橫眉冷目地不停咒罵,白掩面而泣,倔強地把頭扭到另一邊,在撞上寧寧的目時,雙眸微微一。
寧寧面無表地轉移開視線。
煙花樓閣,英雄救,都這麼老土的橋段了,那群妖魔居然還來玩大放送。
&—&—這是幕后boss設下的局。
被欺凌的是假的,囂張跋扈的男人也是假的,如果有人路見不平,便會被那以&“報恩&”的名義帶去房間。
然后看著一層層剝開人皮面,出里扭曲猙獰的怪臉。
摘星閣看似是平平無奇的煙柳地,在此的子們實則盡是妖魔,由幕后的白骨夫人統一約束,恩客在們眼里,不過是頓熱騰騰的食。
幻境主線其實并不難,白骨夫人雖然難纏,憑借他們三人的實力卻也不在話下。唯一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場幻境里出現了百年難得一遇的奇遇。
或是說,高難度彩蛋。
眾人拼盡全力擊敗白骨夫人,幻境卻并未崩塌,直到這時才逐漸發現,原來樓里還藏著個更為可怕的怪。
原主就是在疲力竭之時,被那位打了個半死不活。
寧寧當然不能重蹈覆轍啊!
雖然要兢兢業業當個惡毒配,但那只是有系統強制規定的況下。原主的傷吃的苦可不,是一個都不想去嘗試。
這也是寧寧拼盡全力去學習金蛇劍法的原因。
不想像原主一樣,依靠攀附別人的手段在修仙界勉強立足。有了這樣優異的天賦,理應憑借自己的力量破開重重絕境。
比如這一次,絕對不會被渾是地丟出幻境。
見刻意別開視線,著嗓子委屈道:&“小姐,幫幫我吧!&”
寧寧淡淡睨一眼。
如果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就會被那群妖魔當作定的食,時時刻刻到監視,不利于在摘星閣中自由行,暗中破局&—&—
聽說正道之人的,總是格外味香甜。
既然這樣&…&…當個壞人不就好了。
本來就是惡毒配嘛。
&“凌波一介歌,賣藝不賣,要是被那位公子&…&…&”
說著掩面而泣:&“莫非小姐嫌棄凌波出低微,不愿出手相助?&”
寧寧毫不猶豫:&“是啊。&”
對方的臉狠狠搐了一下。
對不起,惡毒配沒有道德,不會被道德綁架。
在場幾人的表同時僵住。
不對勁吧,這姑娘渾散發著一子劍氣,理應是仙門劍道弟子,怎會如此&…&…
如此不當人?
更令他們吃驚的還在后頭。
只見那腰間環劍的紫微微一笑,順手便攬過旁一位子腰:&“我要這個。&”
說罷又環視四周,頗為滿意地指點江山,居然一把拉過黃袍男子旁的人:&“這個姐姐也不錯。&”
&“小、小姐,&”人試探開口,&“我今夜已經跟了那邊的公子&…&…&”
&“這有什麼!&”
寧寧當即接話,語氣似曾相識:&“不就你一下,裝什麼清高。&”
人雙眼含淚看向黃袍男:&“公子,幫幫我吧!&”
黃袍男子義憤填膺:&“你這可恥小人!居然強迫&—&—&”
話說了一半就整個人愣住。
呸!他義憤填膺個鬼啊!他才是反面人不是嗎!而且眼前這小丫頭片子就是直接挪用的他的臺詞吧!
天底下居然有如此厚臉皮之人!
有個類似于管事的人上前一步,笑得尷尬:&“姑娘&…&…更青睞哪一位?&”
&“啊?&”
寧寧雙眼一抬,握了握右手:&“我全都要!&”
師兄對說過,劍修就是要自信一點!
白:&…&…
管事人:&…&…
林潯趕到摘星閣,比寧寧晚了一些。
他聽其他師兄師姐說過,摘星閣里有段英雄救的劇,是要在某個行為不端的浪子弟手中救下一名歌姑娘。
他滿懷忐忑地來到劇發地,卻看見&…&…
那個左擁右抱滿臉笑嘻嘻的混球。
那個拉著其中一名姑娘的手,大言不慚說著&“別怕啊!我不給錢,就不算嫖啦&”的浪子弟。
那個即將被自己狠狠教訓一頓的反派角&—&—
為什麼會是他的小師姐啊???
寧寧見到他,很有禮貌地回了個笑。
對于小白龍的所思所想并不興趣,心里唯一的念頭,是如何毫發無損地制服那位終極大怪。
或是說,把這鬼地方攪個天翻地覆。
第6章&
幻境之外,天羨宅邸。
一襲白袍的青年慵懶靠于庭院榕樹下,樹葉的間隙將日分割點點碎影,如萬點金華落在他俊側。
銅黃玄鏡懸浮于半空之上,倒映出浮屠塔之的景象,不知看見什麼,天羨子有些驚訝地微微揚眉。
&“師弟!&”
庭前兀地響起一陣中氣十足的男音,凜冽劍氣吹得樹枝嘩嘩作響,連空氣都滯了一瞬:&“拔劍!&”
&“別別別。&”天羨子舍不得把目從玄鏡上移開,抬手揮退席卷而來的劍,&“我在看小徒弟們歷練呢,咱倆改日再戰。&”
來人正是玄虛派六大長老之一,他的親親師兄真霄劍尊。
除了窮和嗜劍如命,天羨子沒有哪一點兒像劍修。
劍修應該是什麼樣?剛正如劍、鋒芒如劍、凜然如劍,遇到看不順眼的人和事就打,從來不多說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