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里前所未有地干,裴寂近乎于無措地眨眨眼睛,低低回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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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呢,花香口脂。和以往的口脂截然不同,無毒無害,甚至可以吃,絕對居家旅行必備良品,買到就是賺到。&”
鄭薇綺口若懸河,說得兩個妖族兩眼放:&“還有這個!銀簪。簪子里藏了劇毒的針,戴上它,你既可以是風萬種的禍國妖姬,也可以是游走在黑暗邊緣的蛇蝎人,怎麼樣,有沒有心!&”
講得停不下來,猝不及防聽見秦川的雄渾中年男音:&“這是什麼?&”
鄭薇綺笑著扭頭。
笑容陡然凝固。
之前胡塞給了他們一大堆東西,這會兒秦川左翻翻右看看,從里面挑出了一本擁有鵝黃封面的書。
封面上赫然是一串大字:《我和真霄劍尊的365天》。
秦川已經翻開開始看了。
還用了非常標準的、充滿心的播音腔念:
〔真霄力一頂,長龍陡三寸。運勁收放自如間,前突后進,左勾右移,有如疾風驟雨,玉蕊飄搖不定,似雨打風吹去。〕
寧寧:!!!
師姐!這是本什麼書!!!
鄭薇綺聽得頭皮發麻、顱骨升天,趕忙上前幾步,試圖從他手里奪過那本書。
奈何秦川人高馬大,輕輕一抬手,就把書舉到了夠不到的地方。
&“期姐,這是什麼意思?&”
他覺得這些言語生拗口,加上人族的字認識不多,于是帶了點好奇地翻到另一頁。
〔真霄狠狠用力,仿佛要把進自己骨。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這個人面前潰不軍,雙眼猩紅地低喃:&“肯認錯了嗎,嗯?你這里欠我的,用什麼來還?嗯?&”〕
寧寧快被那個&“嗯&”洗腦了。
這不是言小說男主,他就是個不停嗯嗯嗯的電馬達。
&“完了完了。&”
孟佳期渾僵,低聲音:&“秦川他在沉睡前只是個七八歲大小的孩子,沒想到一醒來就了這副模樣&—&—他還只是個孩子,你們千萬別帶壞他啊!&”
原來這是名偵探柯南的鏡像版本,變老了,頭腦還是一樣。
&—&—這也太慘了吧!難怪他的言行舉止總是看上去怪怪的!
鄭薇綺不愧是帶貨達人,著頭皮上去解釋:&“這、這是在練劍呢!我們不是劍修嗎?你看那個&‘長龍&’,便是真霄劍尊的劍名。&”
危,真霄劍尊,危。
那是被他知道,自己心的寶劍被&“長龍&”,師姐你就沒了啊師姐!
&“對對對!&”
賀知洲信口胡謅第一流:&“這兩人在風雨中練劍,把花蕊都盡數斬落。你看那&‘前突后進&’,正是玄虛劍派的一種劍招,名喚、名喚&—&—&”
寧寧順勢接話:&“名喚&‘雨打風吹劍法&’。&”
秦川點點頭。
復而又翻一頁,朗聲念道:
〔真霄氣急,竟從后出幾條如兒臂的深褐長須,將綁縛得彈不得。
長須紛然,。長龍進出之間碾輾反復,痛樂齊驅,側端的是鶯聲啼啼,花四溢。〕
現場陷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寧寧目瞪口呆,在心里為真霄劍尊悄悄點一柱香。
&—&—救命啊!為什麼連道都用上啦!還有那個&“鶯聲啼啼、花四溢&”&…&…
這個作者已經不是&“鬼才&”能形容的級別了,就是個鬼啊!
鄭薇綺努力保持著表管理,聲解釋:&“這個呢,是說真霄劍尊被八爪魚附,竟從后長出須,將主人公綁起來后這樣那樣&…&…&”
可惡。
真的編不下去了啊啊啊!
&“將主人公綁起來后!用須和長劍一起捅進小腹里!&”
賀知洲趕搶白,加大音量斬釘截鐵:&“為什麼說痛樂齊驅?痛的是鉆心之痛,樂的是能死在心之人手里。你看后面那鶯聲啼啼,其實是一個可憐人臨死前的幻覺啊!&”
秦川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難以想象,在他心里的真霄劍尊是個什麼樣子。
長著如兒臂的須,拿著把做&“長龍&”的劍,最大好是用劍捅自己心的人。
恐怖,究極無敵之恐怖。
秦川在神志上畢竟是個小孩,稀奇一陣后便把黃封皮的書丟在一邊,轉而翻看懷里的其它件。
寧寧暗暗松了口氣,忽然聽見旁的裴寂低聲道:&“師姐,那雨打風吹劍法,為何我從未聽聞過?&”
寧寧愣了愣。
對了。
裴寂從小跟待癮的老媽長大,基本不和其他人接,每天接的東西,除了打罵還是打罵。后來來到玄虛派,也不會有人教給他這方面的東西&—&—
男主,你怎麼了男主?
你的邪魅狂狷和冷若冰霜呢?你怎麼了只小學&…&…不,一個蛋殼啊男主?
一旁的賀知洲滿臉驚恐地看著他,如同在看來到仙俠世界進行友好和平流的外星人。
寧寧忍著耳上不斷升溫的熱度,板著臉回答:&“是嗎?可能你門比較晚,沒機會接。其實那也不是什麼厲害的招式,無論會不會都影響不大。&”
裴寂極主找人搭話,此時得了回應,便多了幾分信心,連言語之間都含了點微不可查的笑意,沉聲繼續道:&“那我回去之后向師尊請教一番。等學有所,再來與師姐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