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119章

小豆芽們不約而同發出一陣驚呼。

以鄭薇綺元嬰期的實力,自然不可能像平日里練劍那般拼盡全力。舞劍舞劍,有了這個&“舞&”字,就自然而然帶了幾分觀賞十足的表演質。

只見長劍出鞘,斬斷一縷綿延不絕的日。劍式起,疾風現,白衫翻飛之間,劍影以行云流水的勢態在半空中勾勒出游龍般俊逸的白

鄭薇綺刻意收斂了大半力氣,劍式比起應有的凌厲,更多出些許肆意的隨與豪放,加之法極輕極快,尋常人只能瞧見上下不斷閃回的劍,看不清一招一式的形。

街道上有幾團柳絮悠悠浮過,淡的影子幾乎與空氣融為一,飄忽不定之間,竟被劍刃確無誤地筆直斬斷,靈氣轟然,碎裂公英般的微小白絮。

鄭薇綺一劍舞罷,收劍鞘,頗有自信地揚笑笑:&“如何?&”

&“我知道!&”

有小孩滿眼小星星地舉手:&“姐姐在模仿瓜田月下刺猹!上上下下一,好像啊!&”

旁的小姑娘立馬反駁:&“才不是!明明是猴子翻山!&”

鄭薇綺:&…&…

鄭薇綺默默后退一步,面無表,只想在豆腐上一頭撞死。

鄭薇綺的舞劍結束得并不十分安詳,等表演完畢,一群小孩的目便一起凝聚在寧寧上。

無論男,都熱衷于漂亮好的人和事,寧寧的模樣在鵝城中格外出挑,第一時間就吸引了小朋友們的注意力。

被看得有些惶恐,心說鋼琴小提琴這兒也沒有,唱歌跳舞又實在恥,像個正常劍修那樣舞劍吧,估計也逃不開與鄭薇綺相同的命運。

他們看完后的臺詞都想好了:&“哇!為什麼有一條蛇在搐著痙攣!&”

或是:&“哇!一張在風里飄來飄去的床單!&”

饒了吧。

那群小孩看的眼神里滿是羨慕,寧寧不好意思推拒絕,思索片刻,終于靈機一閃,出一個微笑:&“姐姐來給你們表演個絕活吧!&”

以陳月明為首的豆芽菜們個個期待地瞪圓了眼睛。

然后看見那個十分漂亮的姐姐從腰間拔出長劍,把劍尖對準自己。

寧寧面如常,甚至朝他們笑了一聲:&“你們看好啦!&”

沒有一點點防備,也沒有一顧慮,就這樣出現在熊孩子們的世界里,帶來驚喜,不自已。

他們還只是孩子,卻承了與這個年齡段格格不的視覺沖擊。

但見那仙姐姐神一凝,面帶微笑地一點點把長劍往自己里推。

寧寧朝上咧了咧角。

這,就是的絕活。

好清純不做作,承載了中華五千年歷史文明,在源遠流長的歷史里屹立不倒,既接地氣,又能代表劍修一脈獨有的技巧。只要它還在江湖,江湖就有它的傳說。

&—&—吞劍就是最厲害的!

對自己的表演頗為滿意,然而近在咫尺、從出生起連長劍都沒怎麼見過的小朋友們卻并不這麼想。

的眼睛睜得那樣圓,張得那樣大,宛如怪談故事里索命的吊死鬼,目還直勾勾盯著他們看。

那樣的表,好像在明晃晃地宣告全世界:&“老娘剛才吞的是劍,等會兒就要開始生吃小孩。&”

一旁的三位同門亦是神各異。

長劍在外面的部分越來越短,由于與寧寧面對著面,孩子們看不見后腦勺的景象。但毫無疑問,一定是被捅得頭破流,腦瓜變紅的豆腐花。

他們到底做錯了什麼,才要被命運的大錘錘得如此七零八落。

巷子里的場景停頓了一瞬,有如電影卡頓。

隨即響起&“哇&”的一片哭聲。

賀知洲眼看局面不對,趕制住寧寧,往臉上堆了快要溢出來的笑,油膩程度能炒出一桌滿漢全席。

&“我可是當過花魁的男人。&”

低聲音,勢在必得:&“一定能把這群熊孩子哄好,別擔心。&”

這位出場總沒好事,鄭薇綺只覺得后背發涼。

小孩們哇哇大哭,猶如好幾個聚在一起的水馬桶嗡嗡直

賀知洲笑容不改:&“寶寶們不哭不哭,讓大葛格來給你們唱歌歌。&”

他沒得到任何回應,卻也并不惱怒,而是擺好架勢輕張,從嗓子里發出一段悉的旋律。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天地,一片,蒼茫&—&—&”

賀知洲賣藝不賣,這是他的拿手曲目,每回表演完,臺下無一不是滿堂喝彩、尖連連。

他唱得溫而投,為了起到安熊孩子的作用,還用靈力幻化出一片片鵝般大小的暈。

暈潔白如雪,從他手中飄落而下,頗有幾分艾莎建城堡的架勢。墜落在地時,碎裂宛如火星的耀眼白

結果孩子們哭得更厲害了。

有的被嚇到滿地吐口水。

有的手腳并用在地面上爬行。

有的把臉埋進土堆里,只剩下不停在瑟瑟發抖地扭

有街坊鄰居聽不下去,大著嗓門喊:&“巷子里的,在干嘛呢?!&”

陳月明上氣不接下氣,在一堆爬來爬去的孩子群里,差點哭死過去:&“姐姐殺死了自己,哥哥在給燒紙錢、唱喪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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