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第155章

而是整個將它抬起來,像打棒球似的,一舉把跟前的梵鐘&…&…

給掄飛了。

梵鐘著大肚子,直地在空中旋轉跳躍不停歇,順著僧人打出的軌跡,直接砸在并肩而行的一男一上。

寧寧驚了。

理攻擊?!

為什麼好端端的梵鐘會被你打棒球啊!快住手,這不是樂修應該有的作!

兩人被梵鐘撞飛老遠,以雙人跳水的姿勢翻飛落地,作同步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

子哪里見過這種套路,當即捂著口落了淚:&“你、你卑鄙!居然拿樂撞人,我不依!&”

看來適應能力還強,能口而出把那口大鐘做&“樂。&”

年咳嗽幾聲,試圖掙扎求饒:&“大師,出家人以慈悲為懷,你就放過我們倆吧!&”

&“阿彌陀佛。&”

年輕的僧人輕聲開口,語氣憐憫:&“佛說,我佛不渡傻缺。&”

說罷舉起手里的鐘杵,一杵一個,打完收工。

第46章&

&“打完了打完了!我就說吧, 最后絕對是梵鐘贏!&”

鸞城城主府, 頂層閣樓。

煙火已然銷聲匿跡, 夜恢復了往日沉寂。長明燈與月亮一起攀上窗檐, 悄悄淌進裝潢華的瓊樓之, 照亮在場各大門派長老的面龐。

天羨子拍手稱快, 笑得像個終于拿到了零用錢的傻孩子,用指節輕輕扣響桌面:&“來來來,愿賭服輸, 猜錯的都把靈石放桌子上!&”

真宵雖然一直冷著張臉, 但其實非常給自家師弟面子, 右手往玉桌上一放, 就落下不靈石。

他是真正意義上的劍心天,一心一意撲在劍道上,因此堅信錢財只是外之,平日里幾乎從不用錢,一旦花起錢來,就跟喝水似的毫不心疼。

&“這幾位樂修是被我放在一起的, 不賴吧?&”

紀云開為玄虛劍派掌門人,理所當然地擁有投放權限。這會兒看罷一場好戲,小胳膊小得晃個不停:&“我就知道樂修個個都不簡單, 人才啊!&”

百樂門門主頗為不滿:&“樂是音修的半條命,哪里能用來掄人打人?要真這麼暴力,不如去當劍修。&”

天羨子和紀云開異口同聲:&“多謝門主夸獎!&”

&…&…其實倒也沒有想要稱贊你們劍修的意思。

&“我還以為嗩吶定能獨占鰲頭呢。&”

眼睜睜看著自家弟子被錘,流明山掌門何效臣嘆了口氣:&“你們不知道, 本來我和門派里的幾位長老最去樂修在的山頭散步,景樂更,那一個陶冶。直到這姑娘橫空出世,好家伙,嗩吶一響師門白養,那些琴啊笛啊,全被一個人給帶跑調了。&”

他越說越佩服:&“從那以后,那座山每天都是以嗩吶為首的大型合奏現場。有回外客到訪,聞聲被嚇了一跳,渾發抖地問我,流明山到底死了誰,送葬隊伍才能有這麼大的陣勢。&”

&“只可憐吹笛子的那位小友,到后來表跟見了鬼似的。&”

浩然門大長老不忍直視,唉聲嘆氣:&“紀掌門,往大混戰里強塞一個正常人,倒也不必如此殺👤誅心。&”

&“可不是為了多元共存嘛。&”

紀云開朗聲笑笑,屬于孩的雙眼猶如兩顆圓潤黑珍珠,在燈下泛出薄薄亮:&“長老不也專挑了幾個出了名合不來的死對頭,特意把他們放在一起麼?&”

天羨子聞言立馬來了興致:&“對對對!那伙人打得怎麼樣了?我下的注贏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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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們看戲看得樂不可支,與閣樓里歡笑語的氣氛不同,試煉境之要幽寂抑許多。

寧寧這兒是這樣。

那僧人把鐘杵掄出了狼牙棒的氣勢,等一男一都被敲暈,便從二人上搜刮令牌,毫沒有男不親的自覺。

甚至后來搜得不耐煩,直接抓住青子的腳踝倒吊著提起來,跟抖篩子似的拼命搖晃,直到令牌被抖落而出。

這已經不是&“不懂憐香惜玉&”的水平了,簡直辣手摧花,慘絕人寰。

令牌被僧人拾起后,那兩名樂修便被強制移出了境,明明是四個人的電影,到最后只有拿著鐘杵的他擁有姓名。

寧寧興致地看罷一出好戲,此時倒也沒存多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心思。

先不說一直秉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單看那僧人擊退敵手的招式,必定修為不低。

用蠻力相搏,若是每次遇見人都要為了搶奪令牌打一場,估計沒過多久就會變個千瘡百孔的人沙包袋。

寧寧悄悄打了個哈欠,本想等僧人走后離開此地,沒想到不遠如鹵蛋的大腦門锃亮一晃,風里竟傳來他的聲音:&“施主還想再看多久?&”

寧寧微微愣住。

都說樂修五靈敏,看來的確不假,縱使刻意藏氣息,仍然逃不開對方的知。

&“小師傅果真厲害。&”

從樹影之中閃而出,或許是被師門逐漸培養出了厚臉皮,并沒有太多被發現之后的尷尬:&“以梵鐘為樂,我還是頭一回見到&—&—我是玄虛劍派的寧寧。&”

年輕的僧人將略打量一番,末了淡聲開口:&“寧施主,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