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第166章

&“這位姑娘可是流明山的道友?&”

又有一名年輕人走上前來,眉目風流、面如冠玉,正是玄虛劍派赫赫有名的賀知洲:&“不知姑娘為何會昏倒在此?&”

&“我名柳螢,是流明山里的一名樂修。&”

柳螢輕咳一聲,哀切道:&“我路遇霓襲,不但長琴被毀,還到了靈力重創&…&…慌忙之中逃來此地,卻不知怎麼昏了過去。我不知他們什麼時候會再追上來,請各位幫幫我吧!&”

說罷凄然抬眸,迅速一眼不遠的裴寂和寧寧。

在那晚宴席中與容辭談,談及寧寧時,曾被裴寂狠狠瞪過。柳螢不傻,特意在臉上套了張楚楚可憐的虛假面皮,無論如何都不會被認出來。

賀知洲向來是個熱心腸,見氣息不穩,隨時都有再度昏迷的跡象,正道:&“那群修實在可惡!柳姑娘,這境之中兇險萬分,既然你已重傷,不如&—&—&”

后面的臺詞柳螢都已經替他想好了。

&—&—&“不如與我們一道同行,讓我等保護你吧!&”

非常稔地做出怯神,緩緩低頭的瞬間,聽他義正言辭地開口:&“不如直接把上所有令牌給我,退賽去外面治療吧!&”

說罷還正拍了拍脯:&“反正你重傷再沒用,留在這里也是玩完。為了你的安全,我愿意犧牲自己的名譽,承擔這個不勞而獲的惡人角。不用謝我!&”

什麼晴天霹靂,什麼天打五雷轟。

柳螢愣了,在玄鏡外看戲的長老們全笑了。

這人實在不按套路出牌,加上臉皮厚度超出常人想象,饒是最能蠱人心的修見了他,也要退避三舍。

柳螢一時間失了言語,不知應當如何反駁,猝不及防間,忽然聽見一道清脆的聲:&“賀師兄,怎麼能這樣對待人家姑娘?獨自闖不容易,不如先把帶在邊。&”

是寧寧。

柳螢暗自咬牙,上回與浩然門一戰異常慘烈,全拜這丫頭所賜。

然而論單打獨斗必然不敵,更不能在此時此刻出馬腳,只能佯裝激地泣一聲:&“多謝姑娘相助!&”

寧寧話多,十分熱地向介紹了在場幾人的名姓,還很是心地聲道:&“柳姑娘虛弱,不如先留在此休息片刻,由賀師兄與許曳照料。我、裴寂和喬姑娘先去前方探路,怎麼樣?&”

柳螢算是聰明,聽輕而易舉便答應將自己留下,第一反應便是這丫頭或許又在耍花招。

如今分明換了份和臉,不可能被輕易看穿,這個念頭很快就被回腦袋里。

本以為寧寧心思最多,如今卻這麼快就得到了接納,自是忍著笑應聲:&“好。&”

試煉之中時間迫,三人說罷便轉繼續往山上走,留下賀知洲許曳與柳螢面面相覷。

島以修行,無論男,皆是勾魂奪魄的個中好手。

這兩人也曾參與過小重山的那場騙局,柳螢本就對此記恨在心,這會兒終于得到單獨相的機會,不由得在心底輕輕一笑。

今日不把這兩個劍修的魂勾走,就直接出家當尼姑。

&“哎呀!&”

柳螢做出正的姿勢,在剛剛站起的瞬間腳踝一扭,徑直撲倒在旁賀知洲的懷中。

沒忘記自己扮演的角是朵弱小白花,帶了點哭腔地掙扎道:&“對、對不起!我沒想到會這樣。&”

賀知洲被這番突然襲擊嚇了一大跳,差點尖一聲把給丟出去,在看清來人面龐后,才悄悄松了口氣:&“沒事沒事。柳姑娘你不好,還是先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吧。&”

柳螢形如弱柳,聞言乖乖點頭,角卻不地勾起一抹笑。

這男人雖然表現得十足正人君子,卻一直在刻意,想必已是心懷鬼胎。

正在這樣想的檔口,忽然聽見賀知洲的聲音:&“柳姑娘的是由什麼材料所制?我總覺得起來很是悉。&”

真是愚蠢的借口。

柳螢聞言低笑一聲,雖然知道這句話只是他用以偽裝的托辭,眉目之間卻還是涌起無法掩飾的自得。

這條長乃天一坊線所織,兼有流云錦緞作為裝飾,是真正意義上的價值千金,把這人賣了都不夠一個零頭。

坐在地上輕咬角,溫聲應道:&“賀哥哥可是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布料?&”

&“就是那個!那個&—&—&”

賀知洲想了好一會兒,終于找回些許記憶,滿臉激地大:&“好像我家的豬飼料袋啊!都是冰冰涼涼、一的!&”

他頗有些慨,說著握了拳頭:&“我已有多年未曾見過,想必以后見到柳姑娘,便會不自想到。&”

好。好。

多虧他,柳螢再也不會穿這件,乃至這種材質的了。

雖然因為賀知洲的這一番話了打擊,卻向來秉持著愈挫愈勇的原則不搖,這招不,那就干脆來一記猛料。

一陣熱風拂過,在蒸籠般的半山腰上,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不自然的紅暈。

相貌清雅俗的白倚靠于樹干之上,明凈面龐約浸著薄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