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島的駐扎地位于西山不遠,加上喬與容辭,一共有七名修。
一刻也不敢耽擱,等大致闡明事經過,便迅速帶領眾人來到瀑布旁。喬所說果然不假,穿過那層勢如長龍的水流,當真有座石制的巨大暗門佇立于山壁上。
&“大仇得報啊!&”
其中一名興得滿臉通紅:&“等我們拿到灼日弓,第一時間就去把玄虛派的那幾人干掉!被自己千辛萬苦尋得的武淘汰出局,想想他們那時的表就好笑。&”
曾被寧寧耍過的容辭卻微微皺了眉:&“我們奪得玉佩的過程未免太簡單了些,以玄虛劍派那群人的作風,可能有詐。&”
&“簡單?&”
柳螢指了指自己被燙泡面卷的額發,冷哼道:&“我都被折騰這副模樣了,以后還怎麼見人?等拿到灼日弓,我定要親自向那伙人報仇,以解心頭之恨!&”
說罷從懷里拿出玉佩,小心翼翼放在石門中央的凹槽之上,不大不小,剛剛好。
柳螢深吸一口氣,角是止不住的笑,視線則盯著門,勢要親眼看著它打開。
然而時間過了須臾,石門居然沒有給出任何反應。
又稍等片刻,仍舊無事發生。
終于有人等不下去,遲疑著小聲發問:&“柳師姐&…&…這、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知道!
柳螢被玄虛派折騰得氣急敗壞,眼見石門如同圓寂般一不,心里更是煩躁不堪,一把將玉佩從凹槽里拿出來,換了個方向再摁進去。
整個世界都好像死掉。
憂愁是一扇厚厚的石頭門,在這頭,灼日弓在那頭。
&—&—怎麼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柳螢腦袋里空空嗡嗡作響,抖著將玉佩取下,下意識想起在山中與寧寧爭奪的那一幕。
對了。
寧寧曾將玉佩一把奪過,后來才又被搶了去。柳螢只當那廝沒了力,但如果一切都是有意而為之,先將真正的玉佩藏在上,再把假的故意讓出來&…&…
上當了!
&“我被騙了。&”
柳螢咬著牙將它握在手心,恨不得把這假玉碎☠️萬段:&“他們在打斗中梁換柱,這是假的。&”
&“可我仔細檢查過,這塊玉佩并沒有幻。&”
容辭許是上回被騙出了心理影,眉頭一直擰著:&“他們真能在那麼短的時間里,找到一塊與石門匹配的玉石?&”
柳螢亦是百思不得其解。
雖說那群人里有個土生土長的狐族,必然對真正玉佩的模樣了解得一清二楚,但從暴份到爭搶打斗,寧寧究竟是如何在片刻之找到的替代品?
莫非&—&—
&“難道說,&”容辭亦是神凝重,與想到了同一種可能,&“他們早就察覺了你的真實份,并猜到你會搶奪玉佩,所以早在一開始,便著手準備了這塊假的?&”
柳螢心有不甘,咬下。
這是如今唯一能解釋得通的說法,而且在見到之后,寧寧的確曾主提出要去前方探路,離開了的視線范圍。
修真弟子們的儲袋里雜七雜八,說不準寧寧就攜了玉石在,若是早就看破一切,趁那時仿出一個替代品&…&…
柳螢心口發悶,頭發腥。
難怪寧寧要帶上那只狐貍,只有靈狐才知曉真正玉佩的大小與模樣!
&“別急。&”
容辭比冷靜許多,直至此刻仍在冷靜分析:&“我們還有機會。玄虛劍派那伙人靈力損,況且境之中無法劍飛行,趕路前來的速度一定很慢。雖然與他們正面相爭仍有危險&…&…但我們還可以再設一計,將真正的玉佩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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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中,風吹草。
著淺綠長衫的俊秀年靜靜藏匿于樹蔭下,羽般漆黑的長睫輕輕下闔,灑下一片黯淡翳。
他幾乎與邊的草木融為一,難以被察覺出毫氣息,而在不遠的林間小道上,走來一行腰間佩劍的年輕人。
&“柳姑娘還真就搶了玉佩就跑啊,&”賀知洲里叼了草,是他在電視劇里跟武林大俠學來的作,&“可惜是塊假的。你們說,霓島不會氣急敗壞,來找我們直接開打吧?&”
&“不會不會。&”
許曳搖頭晃腦:&“我們修為都不低,劍修又最擅戰斗,他們不會自討苦吃。&”
頓了頓,又道:&“這回多虧寧寧,一眼就識破了柳姑娘的真實份。要配合演戲,還真有點不容易。&”
容辭在心底嘖了聲。
&“既然真的玉佩在我們手里,大家就不用火急火燎往瀑布趕。與火凰一戰實在疲累,不如在此地稍作休息。&”
寧寧了個懶腰,輕笑著看向喬:&“記得好好保管玉佩。&”
小狐貍不知怎地很是張,一直木著臉,聽見的話后重重點頭,聲音聽上去同樣是僵僵的:&“嗯!&”
于是一行人在半途稍作休息,許曳與賀知洲繼續討論電流的問題,裴寂悶聲住寧寧,遞給一顆療傷的丹丸。
唯有喬與他們不算識,獨自坐在一旁,打量著手心里的玉佩。
正是他手的好機會。
容辭指尖一,隨著靈力牽引,于空空如也的草地之中幻化出一只白兔,蹦跳著出現在喬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