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第178章

&“等等等等!我還有一個地方不明白。&”

許曳是個好奇寶寶,滿腦袋瓜小問號:&“我們沒有制造玉佩的材料,假玉只能利用幻做出來。如果他們有所防備,不放心再檢查一遍,發現那是假的了怎麼辦?&”

&“幾率很小啦。&”

寧寧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眼看前方的裴寂已經快不耐煩到拔劍,趕加快了語速:&“首先,第二次換后時間迫,他們要想在我們之前趕到瀑布拿走灼日弓,必然不會有毫懈怠與停留;其次嘛&—&—&”

說著停頓稍許,極快地抬眸看一眼許曳:&“其次也有一點賭的分,按照人的思維慣,會對失敗之后重新得到的希尤為珍視。他們以為之前了騙,很難想到其實是出計中計,這次肯定會牢牢抓住機會,認定那就是真正的玉佩。&”

賀知洲只想鼓掌,直道行,暗自慶幸寧寧是自家門派的小師妹。

若是與站在對立面,像霓島那樣被玩弄于掌心之間而不自知,簡直生不如死。

&“不過那也不重要了。&”

寧寧還是一副純良溫和的模樣,長微微一旋,在地面綻開浪蕊浮花:&“無論如何,到那時候,真正的玉佩都在我們手里。&”

&“既然這樣,&”許曳撓撓頭,&“為什麼還要煞費苦心地做一份假的玉佩給他們呢?&”

他說這句話時,寧寧已經上前幾步,試圖阻止裴寂拔劍。

聞言稍稍扭過腦袋,眼尾輕飄飄地一勾:&“當然是有份禮,要和玉佩一起送給他們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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瀑布之前,局勢格外焦灼。

容辭站在冰涼刺骨的水潭里,只覺得水流順著腳踝一直往上,刺破重重經脈,為整都浸了層寒意。

&“所以,&”他幾乎是從嗓子里出這幾個字,聲線盡是礪的啞,&“你和柳螢在爭搶玉佩時,是故意將它奪走,再故意輸給的?&”

寧寧輕輕點頭:&“那算是一個心理暗示,目的是讓門打不開的第一時間想到,我是在那時將玉佩換了假的,從而引你們再來把玉佩換一遭&—&—我的儲袋里可沒隨時放一塊玉石,造不出那樣真的假貨。&”

&“還有我用兔子引那狐族的時候,&”他氣得牙,&“是你們故意演戲,特意放松了警惕?&”

寧寧滿臉的理直氣壯:&“不然怎麼讓你把真的玉佩主塞回我們手里?&”

難怪當時的喬不對頭,因為不像周圍的一群影帝影后,心知是在演戲騙人,下意識覺得張。

這句話殺傷力十足,容辭只想嘔出一口老

他萬萬不會想到,從柳螢與他們最初相見的時候,一切就注定了是場騙局。

賀知洲與許曳不合常理的行為邏輯、那段所謂的&“去前方探路&”、狐貍口中門的位置。

甚至寧寧與柳螢爭奪玉佩時,那個將它搶過又不慎被奪走的作,也全部都在計劃之中。

&“我得向柳姑娘道個歉,是我囑咐的賀知洲與許曳,可以稍微捉弄一下。&”

寧寧沒見到柳螢,出了有些失的神:&“只有讓心煩意,才能達到攪理智的效果,不加思考地落圈套之中,讓計劃更容易實施。&”

&“我也要跟講一聲對不起。&”

賀知洲有些不好意思,局促地咧了咧:&“就石頭片那事兒,我是真急了,想幫&…&…唉呀這解釋不清,當時被火凰一嚇太慌了,我沒想傷的。&”

容辭冷冷勾

不,其實還有一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解釋。

你可不就是腦子有點問題?

&“所以呢?&”

他氣得腦袋發懵,本以為能教玄虛派如何做人,沒想到技不如人,被反過來按在地上,鼻青臉腫:&“你辛辛苦苦設下這樣一場局,就是為了給我們看一扇假門、一把假鑰匙?&”

場面出現了一瞬間的寂靜。

寧寧皺著眉看他,言又止。

&“如今放在門上的那塊玉佩是假的,被早早施了幻,這一點你應該知道了吧?&”

抬眼向飛瀑濺起的白浪,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應聲,聲音很溫:&“你難道不想知道,在幻之下,它到底是什麼東西嗎?&”

停頓下來,細細思考一瞬:&“或是說&…&…你就不好奇,境這麼大,我為什麼偏偏選在瀑布這里作為暗門嗎?&”

為什麼選在這里?他怎麼知道!

容辭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被憤怒與屈辱反復,沒做多想直接轉,走進瀑布洶涌的水流之中。

在不斷沖刷眼睫的水浪里,他終于看清了&“玉佩&”的原本模樣。

一塊石頭,方方正正,上面了兩張符。

一張用來監聽的傳音符,一張用來引雷的雷符。

&—&—寧寧之所以把門設定在這里,正是因為只有瀑布之下,才是境中唯一可以涉足的水域。

而水中的雜質,擁有非常優秀的導電

直至此刻,他終于明白了寧寧的整個局。

先是用灼日弓一事引蛇出,將霓島所有人引來瀑布前;再用真假玉佩拖延時間,讓玄虛派眾人能及時趕來與他們撞見。

最重要的是,與此同時,還導容辭親自把玉佩拱手相讓,將雷符在瀑布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