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霓島,大手筆啊!&”
賀知洲抱著均分給自己的幾塊令牌,全程樂呵呵:&“這不就是開門送溫暖嗎?他們能親自來送可真是太好了。&”
他們拿到玉佩,又順帶解決了霓島這個大麻煩,這會兒正在喬的帶領下前往真正的門。
寧寧乖乖跟著小狐貍走,等臨近目的地時,不由得在心底喟嘆一聲。
&—&—可憐霓島到最后也不會知道,狐族存放灼日弓的位置并非別,正是祖宗祠堂地下室的一道暗門之后。
&“那&…&…我開門了。&”
喬格外張,在抖,腦袋上一對茸茸的耳朵也在輕輕,很明顯深深吸了口氣,試圖讓自己不那麼心慌。
寧寧看著拿出玉佩,小心翼翼放在石門上的凹陷。
之前瀑布后面的那道幻其實做得非常像,無論是石塊滄桑古樸的紋路,還是整座門迫十足的氣勢,都與實如出一轍。
制造出幻的狐族小孩年紀尚小,便能有如此之高的水平,真不知是種族天賦,還是生來就天資異稟。
祠堂破敗多年,地下室線黯淡,四周盡是手不見五指的漆黑,雖然寧寧點了火,卻還是顯出幽深森冷的氣氛。
猩紅火舌肆意舐著黑暗,在一團躍著的紅焰里,石門發出咔一聲輕響。
隨即宛若得了指令,整個向上沉沉抬起。
灰塵飛散,門之后更為洶涌的黑幕迎面而來,好似鋪天蓋地的巨浪,讓寧寧莫名有了些許窒息的錯覺。
跟前是沉寂多年、已近腐朽的空氣,下意識屏住呼吸,把燭燈往前挪。
石門后的室并不大,四下空空落落,唯有盡頭矗立了一座方方正正的石臺。
燭飄飄悠悠地蠶食著黑暗,最終來到石臺正前方,照亮臺上的景象。
眾人皆是一愣。
&—&—石臺之上,什麼也沒有。
室里空空,喬口中本應放置于此的灼日弓不見蹤跡,只能見到一片寂靜無聲的暗。
寧寧的第一反應是了騙,倉促扭過頭去看向喬。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狐族臉上的驚訝之并不比他們,一雙眼睛不敢置信地圓圓睜大,蒼白如紙的瓣抖個不停。
&“怎麼會&…&…&”
喬顧不上其他,腦袋發懵地徑直沖進室里,茫然四顧,沒發覺任何灼日弓的蹤影:&“那把弓明明應該就在這里,為什麼&…&…&”
的語氣不像作假,甚至帶了幾分顯而易見的哭腔,寧寧上前一步,聲音在室里傳出好幾道回音:&“會不會是被誰拿走了?&”
&“不可能!&”
喬再回過頭來,眼眶里已然蘊滿了水,連帶著聲線也抖如風中的線:&“我爹就是在取弓時出了意外,我親眼見到玉佩被火凰奪走&…&…&”
說到這里便再也講不下去,只能咬下背過,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家園被毀,親人危在旦夕,喬對灼日弓寄予了全部希,如今眼睜睜看著一切希冀破碎,難免會無法接。
若是灼日弓被狐族所拿,理應不會私藏,而是要利用它應對魔;
倘若早早被魔奪了去,那他們也就沒必要在境里滯留如此之長的時間,最后還被困在水鏡之陣,難以逃。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賀知洲走到邊講悄悄話,刻意把聲音得很低:&“沒了那把弓,魔族怎麼解決?&”
事的發展遠遠超出預料,寧寧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回應他。
好不容易贏了霓島的喜悅因為這場變故被沖刷得然無存,在場的幾人除了寧寧,都是笨不會安人的直男,更何況這會兒也找不到任何有用的言語來安喬,一時間沒人再開口說話。
室之中本來就沉死寂,此時此刻被籠上一層解不開的疑云,便愈發顯得詭譎莫測。
從他們遇見喬到取得玉佩,聽信的盡是小狐貍的一家之言,縱使無心撒謊&—&—
可如果喬也是被蒙在鼓里的那個呢?
在悠長的沉默之后,最終竟是喬自己開了口,雖然仍帶了一哽咽,語調卻已平復許多:&“&…&…我們走吧。&”
許曳遲疑須臾:&“那灼日弓&—&—&”
&“不在這里,留在室也沒用。&”
還是背著子,匆忙抬手拭去眼底淚痕,旋即轉與許曳四目相對:&“有勞各位幫我尋來玉佩,關于魔族一事,我會另想他法。&”
咬了咬牙,又道:&“我知曉你們還有任務在,之后便不打擾各位了&—&—若是想找個休憩之地,狐族村落隨時恭迎。&”
寧寧不忍心見到小姑娘這副模樣,聞言輕輕應聲:&“你別這樣說。如今疑點重重、魔族伺機而,我們也已取得了不令牌,自然會傾力相助。&”
&“對啊對啊!還不知道是誰拿走了灼日弓,我一定要把那家伙給揪出來!&”
賀知洲點頭附和:&“只不過我們目前掌握的消息還太,你能不能說一說關于水鏡陣法和灼日弓的事兒?&”
喬沒料到他們愿意繼續幫忙,半張著怔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