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兩個。&”
兩名藥修亦被擊倒,白曄心大好,說罷轉過來笑著向寧寧:&“雖然很謝諸位散去了毒氣,但這里畢竟是試煉之地,沒理由向對手放水&…&…白某多有得罪了。&”
&“他怎麼能對寧寧出手!&”
何效臣為流明山掌門,在自家弟子得勢的形下,居然表現得比寧寧本人還要慌張:&“靈力鮮,莫說打敗白曄,恐怕連劈開風雷都很難做到!&”
何效臣看出了這一點,寧寧同樣對此心知肚明。
白曄傷不了梵音寺的兩位小師傅,在遠觀的蘇清寒又非常棘手,不到萬不得已,必然不會主招惹。
而反觀這邊,許曳與賀知洲被榨干了所有靈力,裴寂又不知去,只剩下一個人苦苦支撐,若能打敗,就可以把所有人的令牌全部收囊中。
最糟糕的一點是,已經沒剩下太多靈氣。
不過與此對應地,十分幸運的另一點是,白曄對此一無所知。
只要基于這一信息不對稱的基礎之上,說不定&…&…能有機會實現絕地反殺。
&“我在小重山時,就聽說過寧寧道友的事跡。&”
白曄笑道:&“的確非常聰明,只是不知道劍如何。請賜教。&”
他話音剛落,兩指之中便又出現一張紙符,電流竄間,于朗朗白日下生出幾道幽異藍。
繼而狂風驟起,引得道路兩旁枝葉倏,如同魑魅魍魎黝黑的指骨,發出一聲嘩啦巨響。
在疾風如刃之間,竟有萬千雷霆渾然匯聚,織一片麻麻的大網,徑直向寧寧撲去!
林淺蹙眉別開視線,不愿再看。
&“等、等等!&”
天羨子卻微微一愣:&“好像還有機會!&”
只見玄鏡里的小姑娘握著手中長劍,在迅速一眼那凌空飛來的巨網后,竟然并未倉皇逃竄或拔劍迎敵,而是滿目正經地深吸一口氣。
旋即向后垂直仰倒,上下半折疊無比驚悚的九十度直角,堪堪避開了那道半空中的電網,握著劍迅速向不遠的年輕符修沖去!
邁步奔跑時,還是于九十度的折疊狀態,因此放眼去,仿佛是兩條沒有上半的在瘋狂扭前行,飛速朝白曄靠近。
然后一邊跑,一邊像泥似的綿綿上揚,冒出一顆圓潤人頭,看上去異常恐怖,小孩見了都要做噩夢。
寧寧看上去是個不折不扣的正經人,白曄哪曾料到會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的作,暗暗&“嘖&”了一聲,再度將靈氣匯集于指尖,催手里的火符。
頓時星火、焰大作,一簇簇火團好似雨點,一腦向所在的方向洶洶襲去。
天羨子心下張,暗暗為小徒弟了把汗,本想喝口茶水冷靜一些,沒想到剛喝進里,就雙眼圓瞪著全部噴了出來。
寧寧知道以自己目前的靈力無法擊退火焰,只能通過不斷躲閃的方式靠近白曄,但躲避的姿勢&—&—
這是何等瘋狂的走位!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人極限!
只見神凜然,猛地就是一個劈叉上天,而上半在同一時刻像蝦仁般渾然彎起,如同一團媧造人的失敗爛泥,以令人瞠目結舌的作避開了好幾道火球!
至于寧寧落地之后,雙搖晃不止、面容僵無表、甩著一雙手就往白曄邊猛沖的模樣&…&…
這也太恐怖了吧!!!不至于,真的不至于啊!!!
不久之前才用炸裂天際的腦,向修真界證實了理的真實存在,結果沒過多久就親自把力學定理按在地上。
哪怕牛頓氣得掀開了棺材板,見狀也只能搖頭長嘆一聲:
對不起,修真界的事兒,得歸我弟弟牛管。
青天白日之下,孩左右橫移、蛇形走位出神化,以一個雙劈叉、在半空旋轉七百二十度的恐怖姿勢牢牢抓住在場所有長老的眼球。
而白曄不知道沒多靈力,被這一喪尸圍城般的作嚇得不輕,作越來越慌,也越來越僵,一時間差點忘記了打斗,腦袋里充斥著一道道無人能回應的吶喊:
他是誰,他在哪兒,他要干什麼,為什麼要和一坨泥做的猴子決斗?
在鬧,他在。不愧是修真界的青年才俊們,打個架都打出了喪尸大戰僵尸舞的風范。
眼看距離越來越近,白曄剛要掏出另一張符,猝不及防就聽見寧寧清脆的嗓音。
&“接招吧!霹靂震虛空,劍氣引雷公,五雷破火走無蹤&—&—天雷訣!&”
&“糟糕!&”
林淺從詭異的姿勢里緩過神來,大駭道:&“如今的靈力哪能用此等咒,就算用出來,也必定氣力枯竭。莫非寧寧想與他同歸于盡?!&”
白曄眸底微沉,角浮起一冷笑。
劍修果然不用腦子,那萬劍宗的許曳不久前才因為這事兒吃了虧,如今居然還要大大咧咧地念出口訣。
或許在寧寧眼里,念出口訣是一種壯膽示威的手段,但對于白曄而言,這道口訣無疑會為他贏下戰局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