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卻已經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了。
&“多謝諸位照顧許曳師弟。&”
正兀自疑,屬于蘇清寒的聲線便在后響起。寧寧扭頭回看,竟見到修站在昏迷不醒的許曳旁邊,俯著年人漉漉的慘白面龐。
到突如其來的視線,蘇清寒抱著劍掀起眼睫。
&“我見那漫天白和星痕,便猜想定是你。&”
蘇師姐與裴寂都是不茍言笑的冷漠格,只不過前者是&“傲&”,后者則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
說話沒帶什麼起伏,眼底卻始終充斥了凜然戰意,似是想起什麼,面失之:&“我本打算與你好好比試一場,但看你如今的狀況,想必靈力已經所剩無幾。&”
這位一定是見到了那番喪尸出籠般的景象,寧寧有些不好意思地抿笑笑:&“蘇師姐,待我靈力恢復,隨時等你來切磋。&”
蘇清寒這才出一個笑,轉而低頭看向許曳,二話不說就將他舉起來往肩上一扛,作毫不憐惜,沒有一雪月風花,跟扛麻袋沒什麼兩樣。
在舉到最上方時,還跟甩印度飛餅似的,把許曳弱如白蓮花的子在半空甩了一大圈。
蘇清寒扛著麻袋,笑得溫婉隨和:&“請問他房間在哪兒?&”
寧寧目瞪口呆:&“房間隨便挑,隨便挑。&”
傳說中冷漠矜持如高嶺之花的蘇師姐漸漸走遠,寧寧還沒從一個驚嚇里緩過神來,就在同一時間到了另一陣驚嚇。
&—&—左側垂落的長發被人用指尖輕輕挑起,經過耳畔時,惹來的奇異。
驚愕抬頭,正對上裴寂漆黑的瞳孔。
他了右手起寧寧耳邊的頭發,目似乎極為不悅,不易察覺地擰著眉頭。眼見跟前的小姑娘呆呆愣愣仰起腦袋,不著痕跡地將手指移開:&“你臉上有傷。&”
&…&…傷?
寧寧對此毫不知,只是偶爾覺得耳邊的臉頰會時不時傳來刺痛,等他說完抬手一,立馬被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由于被黑發遮掩的緣故,這鬢角的傷十分不容易被察覺。裴寂也是在與蘇清寒談話轉的間隙,等長發被微風揚起,才偶然間見到一條深深的痕跡。
&“可惡,那臭小子居然傷到了!&”
承影為一個活了不知道多年的老前輩,生形象地闡明了什麼做&“為老不尊&”,這會兒氣到靈扭曲,齜牙咧:&“早知道如此,你應該更用力掰他的,給那小子一點教訓!&”
&“不要。&”
裴寂好像有點兒不高興,站在寧寧跟前時,投下一片瘦瘦高高的濃郁黑影,將他眼底也蒙了層翳:&“雷火符?&”
&“應該是吧。&”
他不說倒好,如今寧寧意識到自己臉上有條疤,總覺得傷口在張牙舞爪地耀武揚威、扭來扭去,連帶著通往腦袋的那神經同樣個不停,生生發疼。
這村子里不知道有沒有鏡子,能讓準無誤地給自己臉上上藥。寧寧想到這里,忽然到袖被人猛地一拉。
裴寂還是一副沉沉的模樣,像從《沒頭腦和不高興》里穿越過來似的,不由分說拉起袖子就往前走,還沒等寧寧出聲詢問,便搶先冷聲道:&“去藥。&”
寧寧:&“&…&…噢。&”
他力道不大,作卻極為干凈利落。寧寧一直乖巧跟在后,總覺得自己像是忘了什麼東西,無比困地皺起眉頭。
沒過一會兒,才拉著裴寂急匆匆跑回來,指了指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另一團劍修:&“賀知洲,我們忘了賀知洲,他還在地上躺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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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寧的傷口在臉上,由于不能把眼珠子摳出來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探查,沒有鏡子的況下,僅憑自己一人之力很難把藥好。
&“你要幫我上藥?&”
眼見裴寂往手上沾了藥膏,驚訝得無以復加,局促坐在床頭。
&—&—何德何能才能讓原著里的練劍機拿起小藥瓶,帶著打怪升級的劇本一路狂奔大江東去,滔滔不復回啊。
裴寂很是上道,拿著藥坐在跟前,問得開門見山:&“還有哪兒傷了?&”
他這是默認的意思。
一下子就被看穿心里藏著的念頭,寧寧為師姐的滿氣焰瞬間小了許多,出右手捋起袖。
于是裴寂的神更加沉了。
他不應該只折斷那符修的膝蓋,早知道就打個半死再放出去,哪怕白曄想早點逃,他也能把令牌塞回那人里,來一出求生無門,求死無路。
寧寧見他臉不悅,以為裴寂是在氣惱自己撒了謊,拿手指他手背:&“其實不嚴重的,你看,不但沒有流,我還能活自如虎虎生風&—&—&”
說著握拳頭胡揮了揮手臂,沒想到當即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刺骨骼。
雷火符果然夠狠,寧寧被疼得表一僵,為了不讓裴寂看見自己扭曲的五,只能低下頭去,用空出的另一只手掌捂住臉頰,從嗓子里發出低低的氣音。
&“這這這看起來就很疼!&”
承影嗚嗚嗚地帶了哭腔,在他腦袋里直打哆嗦:&“裴小寂,你快把這副要殺👤的模樣好好收起來,千萬別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