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第239章

駱元明神一凜,把聲音低許多:&“此事不宜張揚,還是等明日法會事畢,再與其他長老一同商討。近日來長老多有費心,駱某真是不知應當如何謝。&”

他說罷嘆了口氣,轉眼旁的妻子,眼底淌出幾分:&“希能盡快查明此事,近日來城里人心惶惶,鸞娘也整日害怕,不得安生&—&—我先帶去雅間進食,道長們也請吧。&”

鸞娘抿一笑,眼底盡是妍麗,談笑間扶住駱元明胳膊:&“真霄劍尊,天香樓釀佳肴品類繁多,其中藏酒&‘九洲春歸&’最是有名,不妨一試。&”

天羨子知道這對夫妻誼甚篤,差點被狗糧塞到飽,等和兩人道了別,便聽見寧寧細細的嗓音:&“師尊,鸞城里出了什麼事嗎?&”

&“是不是城中子失蹤那件事兒?&”

鄭薇綺跟著噔噔噔下樓:&“聽說已有好幾個孩不見了蹤影,始作俑者一直沒找到。&”

天羨子點頭:&“此事很是棘手,那人修為有,很擅匿行蹤,我們在鸞城尋了個遍,也探訪過失蹤子家里人,什麼有用的消息都沒撈著。&”

他說話時覷見仍有好幾個外人朝這邊探頭探腦,眉頭一皺,化作人形大喇叭:&“賭上我真霄劍尊的名號,勢必要拿下兇手!饒是天羨子那等神機妙算玉樹臨風之輩,也絕不可能比我更有效率!&”

林潯還沉浸在師尊的旋轉大風車里無法自拔,替他拼命犯尷尬癌,差點臉紅窒息死去。乍一聽見這聲吼被嚇了一跳,低聲問旁的孟訣:&“孟師兄,師尊他沒事兒吧?&”誰料孟訣抬起眼皮睨他,聲音和神態都是淡淡,看不出任何虛偽與假裝:&“孟師兄是誰?我不是&‘江妄&’麼?&”

江妄,是真宵大徒弟的名字。

林潯:&…&…

林潯:&“好的江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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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寧被賀知洲贈予過&“福爾寧&”和&“寧青天&”的稱號,就本人而言,對于鸞城失蹤的案子也極為好奇,直到坐在席間,仍不忘向天羨子詢問況。

&“失蹤的那些啊,全是十六七歲的小姑娘。&”

天羨子經歷了一番社會死亡,正需要點別的話題轉移注意力,見如此興趣,自然知無不言:&“說來也奇怪,們出普通,也并無靈力,最大的可能只有魔族邪修作祟,以人命為祭。然而鸞城四下皆無魔氣,要說其他人&…&…擄走那麼多姑娘,好像又沒太大用。&”

這是徹徹底底的無差別作案,兇手在街頭巷尾、荒郊田埂皆有出沒,失蹤的孩們亦是份各異。因為沒有規律,所以難以留下任何可供推理的線索,實打實的令人頭大。

&“城主府最頂端那座的鸞鳥像,師妹還記得麼?&”

孟訣溫聲道:&“之所以用上它,就是為了找出有關兇手的蛛馬跡&—&—不過似乎到目前為止,并沒有太大收獲。&”

寧寧恍然點頭。

那座鸞鳥像被施了法,能記錄城中影像,賀知洲和葉宗衡互相瓷兒的時候,就是吃了這玩意的虧,被當眾毫不留穿。

當時的確有人說過,鸞鳥像和一連串的失蹤案有關。

&“最邪門的是,城主為了查明此案,特意尋來了道士請魂,結果把姑娘們的生辰八字念了個遍,沒一個魂魄被招過來。&”

天羨子坐在木椅上,雙手環抱斜倚在后,他不過二十多歲的模樣,加之生得面如冠玉、風流不羈,很難看出是個令妖邪聞風喪膽的劍道大能。

他說著抬手比了個&“二&”的姿勢:&“兩種可能,一是們都還沒死,二是連魂魄也不復存在了。&”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細想之下都骨悚然,而他們掌握的線索甚,一時半會兒討論不出結果。

&“咱們好不容易出來慶祝一回,要不說點別的?&”

鄭薇綺用手托著腮幫子,從角溢出一笑:&“你們知不知道,其實&‘鸞鳥&’這個意象,除了祥瑞安寧之外,還代表矢志不渝的哦。&”

林潯聞言呆呆一愣,不知想到什麼,頭頂的龍角染了層淺淺

&“我以前好像聽過有關于此的傳說。&”

寧寧應道:&“傳說鸞鳥雖是太平祥和的化,自己卻一生孤苦,尋遍了四海八荒,只為找到能與之相伴的另一半。&”

&“對對對!&”

鄭薇綺掌一笑,彎彎的眉目間出幾分探尋之:&“師弟師妹們年紀也不小了,有沒有遇見什麼中意的人?&”

天羨子立馬來了神,直腰板正襟危坐,目悄悄往寧寧和裴寂上跑,唯恐被其他人發現,跟做賊心虛似的。

寧寧面無表端起面前的茶杯,用來掩飾自己此時此刻神的異樣。

茶杯邊才憤憤地想,不對啊,清清白白,正不怕影子斜,神怎麼可能不對勁,絕對不會絕對不會。

這個念頭一晃而過,耳邊猝不及防傳來鄭薇綺的笑聲:&“哎喲喂,我說師弟師妹,你們倆怎麼同時端起茶杯喝啊?這里面&…&…不是還沒上茶嗎?&”

寧寧:&…&…

寧寧扭頭一眼旁的裴寂,兩人果然正保持著同樣尷尬的姿勢,仿佛一個模子刻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