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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寧一直對鸞城的連環失蹤案很是上心,聞言急切道:&“那位姑娘的失蹤,可有留下什麼線索?&”
人搖頭,雖然角還是含了笑,卻出些許無可奈何的苦之意:
&“我們這些人,盡是無親無故、無父無母,若非紅玉姐姐與之好,見幾日未曾出現,特意登門拜訪,萬萬不會發現早已不見蹤跡。&”
寧寧皺了眉,低頭細細思索:&“百花深魚龍混雜,一旦了夜,便很難發覺周圍的貓膩,要想手更是輕而易舉。既然這里多是獨居的孤,說不定失蹤之人&…&…其實比現已查明的數量多得多。&”
&“正是!&”
人沒料到會對這件事如此上心,將音量拔高幾度,咬牙恨聲道:&“我們早就想過這種可能,奈何刑司使的那幫人自詡高潔傲岸,不屑與我等來往,每回都只是匆匆走了過場,便聲稱毫無發現。&”
看來即便是在相對唐宋元明清開放許多的修真界,煙花子的地位也算不上高。
暖玉閣靜候客人的幾個姑娘聽見談聲,其中一個上前幾步,好奇問道:&“莫非姑娘正在調查此事?&”
&“其實也稱不上&—&—&”
寧寧撓撓頭,雖然對這件事兒很興趣,但從未認認真真地調查搜證,僅有的幾條線索,還是從天羨子和裴寂那里聽來的。
說著頓了頓,沒什麼底氣地補充一句:&“但我會盡力試試。&”
&“真的?&”
一個扎著辮子、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的孩著腳丫噔噔噔跑上前來,圓滾滾的兩只眼睛被晃得瞇隙:
&“姐姐,你一定要把那個壞蛋揪出來!你不知道,靈鳶姐姐是個特別特別好的人,每天都會給我們買糖,我有次被客人當眾欺負,也是而出幫了我&—&—我聽說道士請不來靈鳶姐姐的魂魄,說不定現在還活著呢!&”
孩說得大大咧咧,全然沒有意識到,請魂失敗很有可能預示著另一種更為殘酷的可能:魂飛魄散。
寧寧旁的人低聲斥道:&“明月,休要無禮!&”
說罷就緩和了臉,對寧寧與裴寂聲笑笑:&“抱歉,這孩子年紀小不懂事,我們絕無指使姑娘的意思。&”
寧寧搖搖頭:&“無妨,這樣的心倒也可。&”
想了想,又道:&“諸位與魏靈鳶姑娘識,不知可曾發現什麼蛛馬跡?&”
&“何止是蛛馬跡?&”
又有個坐在不遠的孩轉過腦袋,朝瞇起晶亮貓眼,聲線也像家貓般甜膩慵懶:&“我們這兒的人,可是有不都在懷疑那位城主夫人喲。&”
寧寧一怔:&“鸞娘?&”
&“姑娘你應當知曉,在嫁給城主之前是個舞。&”
那孩挑眉一笑,用手掌撐起下:&“那時候&…&…可是暖玉閣的頭牌。&”
或許是大家對此達了一致共識,這回沒有人阻止,便也毫無顧忌地繼續講:&“因是孩,不到七歲便被爹娘送來此地,換了錢去養新生的弟弟。怎麼說呢,像我們這種打小在花樓里長大的,誰都清楚其余人究竟是什麼貨。&”
頓了頓,輕哼一聲:&“總而言之,樓里幾乎沒人喜歡。&”
寧寧好奇地繼續問:&“為什麼?&”
&“心機深唄。&”
答得毫不猶豫,語氣里顯而易見地帶了幾分鄙夷:&“一心想當花魁,千方百計勾走了不男人,其中不是我們的常客&—&—畢竟大家都在暖玉閣里做事,勉強稱得上有幾分誼,這樣明目張膽地搶生意,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還不止這些。&”
見寧寧認認真真地聽,另一個孩隨之接話:&“自從見到城主,整個像是變了一個人&—&—按理來說,鸞娘從未上過學堂,不可能識字,但竟常與城主詩作對,還寫得一手漂亮的筆字,傻子都能看出來,這其中有大問題。&”
小姑娘們嘰嘰喳喳地說,寧寧聽得迷,沒想到話題到這里便戛然而止&—&—
一道撕心裂肺的尖從暖玉閣樓道附近傳來,等寧寧與其余人趕到聲源,不由一怔。
樓道旁雜間的門被雜役打開,沒想到屋子里除了堆積的掃帚抹布,居然還躺著個滿目驚恐的人。
被去了外衫,只穿著里凌的白袍,頭上發飾同樣被魯地采摘一空,烏發得像一鍋煮壞了的苗條,全被麻繩死死綁住,里還塞了塊布。
當即有幾個孩大驚失地跑上前去,匆忙為解下繩索和口中棉布:&“紅玉姐姐,這是怎麼回事?你此時不應該正在待客嗎?&”
&“快,快去紀公子的房間&…&…&”
人臉蒼白,握住貓眼孩的手腕:&“昨夜咱們收留的那男人還沒醒酒,趁我不備將我關在此,不但奪走與首飾,還、還&—&—&”
說著出了極為驚恐的神,大大瞪圓眼睛,氣若游地模仿出那人當時癲狂的語氣:&“他還用很嚇人的表對我說:走開,讓我獨經驗!老娘才是花魁!&”
寧寧:&…&…
對了,賀知洲以前是做過花魁的。如今他喝醉了酒景生,很可能把暖玉閣當曾經待過的花樓、把自己理所當然看作花魁,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