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第2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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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寧也覺得一陣后怕,在心里謝了不會喝酒的裴寂千千萬萬遍:&“又是酒里下藥,又是隨即剛剛好擄走鄭師姐,這豈不是擺明了想要告訴我們,&‘一切都是我做的,你們有本事來查啊&’。&”

賀知洲哼了聲:&“說不定就偏偏好這一口呢?看上去楚楚可憐,其實見到我們焦頭爛額又無能為力,早就在心里笑開了花。更何況有城主給撐腰,不管怎麼作妖,都很難查到鸞娘上。&”

他說話間,忽然瞥見側有一白影掠過,隨其后便是一道似曾相識的男音:&“諸位小道長,可是在討論城中的失蹤一案?&”

然而仰起腦袋,卻見到一張平平無奇的陌生臉龐。

寧寧認出聲音的主人,把音量低許多:&“城主?&”

&“是我。&”

駱元明淡笑頷首:&“我時常易容出府,探訪民&—&—不介意我在這里坐下吧?&”

賀知洲心里藏不住話,與寧寧對視一眼后試探出聲:&“城主,我們昨夜喝下九洲春歸不省人事,大師姐更是無故失蹤,直到現在也沒回來。&”

駱元明的笑瞬間收斂,眼底出幾分驚詫之:&“鄭道友?&”

賀知洲猛點頭,將昨夜與今日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他,駱元明越聽眉頭擰得越,末了沉聲無奈道:&“所以說,小道長們都懷疑此事乃子所為&—&—然而昨夜直至今日,一直都與我形影不離,這會兒去了書房看書,同樣有侍陪在邊。&”

寧寧思緒一頓。

&“鸞娘出不高,不人對懷有偏見,我是丈夫,最能了解娘子的為人。雖是舞,卻剛烈、志存高遠,斷然不會做出作犯科之事。&”

他音量雖低,目里卻出熾熱的決意與凜然之,談話間握了拳,正道:&“諸位無需擔憂,駱某必會傾盡全力查明此事,還鸞城一個太平。&”

這位城主是出了名的清正廉明、勤勉奉公,聽說為了查出真兇,曾在鸞鳥像記錄的影像前不眠不休整整三天三夜&—&—

雖然最后還是什麼也沒查出來。

按照約定俗的法則,這類人就跟國產電影里的警察沒什麼兩樣,出了事一竅不通,等風風火火趕到現場,事件已經全被主角解決了。

寧寧有些頭疼,懷揣著所剩不多的希冀問他:&“城主,近日以來刑司院徹夜搜查,可有得出什麼結論?&”

&“我們考慮過許多機,其中可能最大的,是利用活人獻祭。&”

駱元明道:&“失蹤的子們多為十六七歲,正是作為祭品的最佳年紀。擄走們的理應是個修士,至于目的就不得而知&—&—邪道之法詭譎莫測,其中以生人為引的法子多不勝數,煉魂、奪魄、奪舍、甚至于用以采補的爐鼎,都算是一種可能。&”

得,果然跟沒說差不多。

&“除此之外,我這里還有一則辛。都說城主天賦異稟,是位出類拔萃的修士,殊不知他自出生起便識海損、靈力微薄,多虧后來游歷四方,在邊塞沙障城尋得了意想不到的機緣。&”

臺上的說書先生不知城主本人蒞臨,猶在兀自地說。寧寧一眼駱元明,得了對方一個溫和的笑,示意繼續往下聽。

&“大漠之中九死一生,卻也藏有無盡天靈地寶。午夜之時,但見連天沙如雪,清幽月似鉤,在若若現的月牙泉下,水波粼粼之,赫然有一株紅蓮綻開&—&—&”

又是一聲驚堂木響:&“那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珍品靈植,孤月蓮!&”

臺下有人好奇問:&“這蓮花與識海有何關聯?&”

&“識海損的修士,無異于仙途盡斷,常人皆道神仙難救,然而若以幾種珍稀藥材煉丹藥,便有逆天改命、重塑骨之效。&”

寧寧的心臟噗通一跳。

原著里的確說過,溫鶴眠之所以能恢復修為,全因玄虛劍派的其他長老費盡心思尋來藥材,只不過那些靈植究竟是為何,卻一個字也沒提到。

最為可惜的一點是,由于還需多年才能集齊藥材,待溫鶴眠恢復之時,已然滿舊疾、整日郁郁寡歡,即便識海復原,也難以達到當年的水平。

他們兩人好歹是仍然保持著通信的筆友,若是能盡一份力細細去尋,說不定能讓溫長老提早恢復,也不用再那麼多無妄之苦。

寧寧念及此,抬眸匆匆向駱元明,后者察覺到這道視線,斂眉低聲道:&“寧寧姑娘,可是對此事興趣?&”

寧寧面對他時倒也并不拘謹,點頭應聲:&“我有個認識的人同樣識海被毀&…&…我一直在找尋恢復的方法。&”

&“認識的人?&”

他略一怔愣,旋即笑笑:&“莫非是將星長老?&”

寧寧點點頭。

始終安靜的裴寂聞言指尖一,掀起眼皮極快瞥一眼,言又止。

&“要想修復識海,總共需要五種藥材。玄虛劍派的諸位長老也在替他竭力找尋,如今只剩下兩味沒有找到。&”

駱元明道:&“一是孤月蓮,二是靈樞仙草。&”

寧寧在心底把這兩味藥材記下,輕輕點頭。

&“孤月蓮最是行蹤難覓,可能生在懸崖峭壁、火山雪頂,也可能只是尋常人家池邊的一朵紅蓮花,遇見全靠緣分,可遇不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