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第264章

這麼晚了,這對夫妻能去結伴做些什麼?月下瓜田刺猹?

房門開著,說明那兩人之前應該回過臥房,之所以來不及關門便離開,或許是發生了什麼意料之中的突發況。

&—&—可究竟是什麼事兒,能讓他們如此匆忙地從屋子里離開?

寧寧與裴寂對視一眼,朝他做了個小小的口型:&“進去看看?&”

裴寂點頭。

臥房里并未亮燈,幽寂之便顯得愈發沉重。這間房屋表面看來并無異樣,木雕大床、輕紗籠帳,然而直至此刻,男主人卻都未歸來,實在很難讓人不起疑心。

那兩人行蹤有異,房間里或許留存著些許線索。寧寧不能點燈,更不敢發出太大聲響,本想上前一些細細搜查,卻猛地察覺旁裴寂一&—&—

自房門之外的不遠傳來人的一聲笑,隨之而來的,還有踏踏腳步聲響,想必是駱元明與鸞娘深夜回房。裴寂眼疾手快,看準了一旁佇立的木柜,一把拉住胳膊藏進去。

木柜只有大半個人高,里面裝了些零零散散的。寧寧毫無防備,一下子倒在他膛上,還沒完全適應眼前的黑暗,剛要微微一,便察覺上被覆了層溫溫的東西。

裴寂捂住了,那是他的手心。

等、等一下。

是被裴寂&…&…不由分說直接抱在懷里了?

寧寧從剎那的茫然中迅速回神,在狹窄昏黑的木柜里努力辨認他們兩人此刻的姿勢。

裴寂已經松開了抓在肩膀的那只手,雙叉開弓起坐在柜中,而被順勢一拉,理所當然落在他兩條中間的木板上。

年劍修形消瘦,膛卻出乎意料地寬敞,當寧寧被整個桎梏其中,無法逃離更難以彈,只能覺到后背上劇烈的心跳,像一團躍著的熾熱火苗。

這個姿勢出乎意料地并不難,甚至于萬分溫存,讓有些舍不得離開。

不對。

萬幸裴寂在后,看不見寧寧驟然通紅的臉。

&…&…在胡思想些什麼,誰會想要一直被裴寂抱、抱在懷里啊。

裴寂一直沒,也沒做出任何表示。

這雖然是由他發起的作,在手掌接的瞬間,寧寧卻很明顯地后的年渾一僵,心跳加快許多,像是十分張。

怎麼會不張。

裴寂按耐住心頭躁,微微闔上眼睫。

木柜并不高,他坐在里面,幾乎是把寧寧整個擁在了懷中。

近在咫尺,腦袋則輕輕抵著他下,有細細的發悄無聲息劃過結、脖頸與頸窩,如同無聲的逗弄。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輕微打開的隙里滲出亮。

黑暗讓除視覺之外的所有異常敏銳,那縷微則若若現,為整個空間蒙上一層朦朦朧朧的紗,看不清也不著,曖昧至極。

最為張的部位,是他右手。

寧寧的呼吸盡數灑在食指上,像羽那樣輕輕抓撓拂蹭,帶了點暖洋洋的熱度,百轉千回。而手心則瓣,有時會因為張下意識地抿,雙便會不經意地掃過手心皮

就像親吻一樣。

他莫名又想起醉酒的那一個晚上,心頭煩悶更甚。

駱元明的修為遠在他們二人之上,若是輕易用靈氣,很可能被他察覺。

寧寧與裴寂無法傳音,只能保持著這個姿勢默不作聲。

&“今夜可乏死我了。&”

桌上的燭燈被點燃,耳邊傳來鸞娘的笑聲,慵慵懶懶,像只貓:&“我們早些歇息吧。&”

駱元明亦是笑:&“好好好。今夜是哪種熏香?夫人最桃花,不如就用它吧?&”

&“夫君用慣了竹香,而今上的味道同我這樣一改,不知又有多人要在背后風言風語地說閑話。&”

&“那又如何?他們那是嫉妒我有這樣一位夫人。&”

然后便是一串放浪的笑,以及挲的聲響。

駱元明當真如傳聞所說極了鸞娘,語氣里盡是遮掩不住的意與慕:&“娘子,真想日日與你這般相親、耳鬢廝磨。&”

鸞娘的聲音如同浸了酒,將他所說的幾個字低低重復一遍:&“我們現下不正是如此?既然已經相親、耳鬢廝磨&…&…那我便是你的。&”

著裴寂手心的寧寧呼吸一滯。

可惡,這對夫妻平時講話都這麼麻嗎?聽得皮疙瘩起了滿

黑發纏繞在寧寧發的裴寂一僵。

&…&…只要這樣,就算是他的?

他帶著寧寧藏進柜中時,并未把柜門完全關上,因而出了小小一道隙,若是細細去看,能瞥見房兩人相擁的影。

寧寧從小看著古裝劇長大,對于這種場景見怪不怪,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瞇了眼睛,正要向外一探究竟,忽然察覺眼睛前蒙了層厚重的黑。

不是吧。

裴寂這混賬小子&…&…居然用空出的另一只手,迅速蒙住了的眼睛?

寧寧一陣心梗。

他當是小孩兒嗎!太傻了吧!稚鬼!超討厭!

份好歹是師姐,哪能心甘愿在這種事上被上一頭,當即不服氣地皺了眉,用力把他蒙在眼睛上的手掰開,然后將自己的右手往上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