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些人頭人并不是真正的頭和,而是劍宗掌門煞費苦心想出的一種代稱,目的就是為了鍛煉弟子們的心理承能力,為以后的殺伐打好基礎。
就跟高考的時候,有些學校會把菜名改&“金榜題名&”&“步步高升&”之類的。
沒錯,一定是這樣。
&“溫長老好不容易來一趟我萬劍宗,不知可有心儀的菜式?&”
靜和知曉溫鶴眠況,尤為恤地緩聲道:&“不如先行選上一道吧。&”
兜兜轉轉,終于來到了這一刻。
許曳像個神患者自我拉扯,心底里發出撕心裂肺的呼喊&—&—
不!!!溫長老!!!不要回答,不要回答,不要回答!!!
場面安靜得過分。
在無數道匯集的視線里,溫鶴眠垂眼,抿,做深思狀。
溫鶴眠:&“那就&…&…勞煩來一份炒人頭罷。&”
第125章&
裴寂沐浴完畢, 回到臥房時,見到寧寧坐在床上,一本正經在想些什麼。
想得皺了眉, 很出過這樣嚴肅又苦惱的神, 在見到他的影時眸一亮。
裴寂下意識覺得, 導致如此苦惱的罪魁禍首,可能與他有關。
他與寧寧結為道尚未多久,時常離開玄虛, 在四海之漫無目的地游玩。
寧寧是個閑不下來的子,一地方還沒呆上多久,便急不可耐地想要去別轉轉。
偏生又頗為念舊, 時常舍不得獨一格的景,一來二去之下,兩人干脆在心儀之地都購置了房屋, 等來日心來,再劍前去住上一宿。
比如南城里這間竹樹環合的院落。
寧寧今日在麒山遇見故友, 同陸晚星等人小聚半日后, 這會兒已沒了多氣力, 綿綿靠在床榻上。
比裴寂早些沐浴,長發被一玉簪輕輕挽住, 垂落幾縷零散的青,被窗外晚風一吹,輕飄飄拂過臉龐。
&“裴寂。&”
寧寧正著他,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我有件事,想跟你討論一下。&”
說著一頓, 似是有些難以啟齒, 朝他勾勾手指:&“你過來。&”
于是裴寂乖乖上前, 坐在床邊。
離得近了,就能聞見側清幽的梔子花香。
寧寧之前說得毫不猶豫,心里的話臨近出口,反倒出了略顯局促的神,耳廓漸漸涌上紅。
好在他極有耐心,垂了眸挑起耳邊長發,將其別在耳后:&“什麼?&”
&“就是&…&…&”
寧寧抬眼迅速瞧他,又很快垂下眼睫,說著抿頓了頓,在經過片刻停滯后,似是破釜沉舟般開口:&“就是,你難道不覺得,每次晚上的時候&…&…你都太兇了嗎?&”
裴寂一怔。
他總算明白寧寧為什麼會臉紅,乍一聽見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耳朵也忍不住兀地發燙。
他有&“太兇&”的時候嗎?
他們剛結為道,對于這方面都沒有太多經驗。在夜里的時候,往往是兩人神識纏,彼此試探,然后他順勢探尋得越來越深,靈力激,而寧寧&—&—
寧寧似乎&…&…時常會著氣,疲力竭般他停下。
雖然他很會照做,就算照做了,也會咬著牙拉住他手臂,啞著嗓子說繼續。
而且每到第二日,無論前夜如何,寧寧都會把這茬忘得一干二凈,從來沒表現過不滿。
于是裴寂紅著耳朵,很認真地問:&“我讓你&…&…難了?&”
&“倒也不是難,我很滿意&—&—啊不對!&”
寧寧越說氣息越,本想用強勢一些的語氣,嗓音卻始終保持著近乎于倉惶的艱:&“我的意思是,今天晚上,我、我要當主導的那一個!&”
終于說出來了!
寧寧心底貓貓落淚,為自己的勇氣瘋狂點贊。今天就要農奴翻做主人,推翻裴寂的無良統治!
裴寂愣愣看著。
寧寧強裝鎮定地與他對視,由于不知道對方將作何反應,張得心臟半懸在口。
然后看見裴寂微微一。
剛沐浴完畢的年爬上床鋪,一把拉過右手,按在他單薄睡袍上。
然后往旁側輕輕一。
&“&…&…像這樣?&”
暴擊。
致命暴擊。
他做了這樣的作,口衫半遮,出里瑩白,表卻是一向的認真,帶了點探尋與困的意味。
又純又。
寧寧的臉很沒出息地發了燙,而裴寂見沒有反駁,保持著握住小姑娘右手的作,向床鋪里靠了靠,躺坐在床頭。
一副&“我已經躺好了你隨意&”的姿勢。
他如此直接,作為口口聲聲說要主導的那一方,寧寧反倒到了慌。
好在他們之間的經驗雖然很,卻好歹聊勝于無,努力做好思想準備,順著裴寂的作,年向下落的前襟。
像是緩緩剝開一顆被珍藏許久的果實,屬于裴寂的那一部分,逐漸毫無遮掩地闖視線中。
劍修的經過常年鍛煉,都能見到明顯的。
他屬于偏瘦的類型,上曲線流暢且和,薄衫一點點落,途經腰腹之時,現出陡然收、向合攏的線條。
寧寧坐在他著了長的上,晃眼一瞥,見裴寂按在被子上、因太過用力而微微泛白的右手。
這是一種只有在張時,才會不自覺出現的微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