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第420章

承影陪著他長大,親眼見過那個人怒火焚、狀若癲狂的模樣,每到裴寂生辰之日,的瘋勁都會猛然暴增,憤怒到頂點。

打罵之余,那些令人惡心的、滿含的言語,饒是承影也不愿去回想。

也出于這個原因,往日每到這個時候,裴寂都會消沉許多。

同樣地,因為那個人的緣故,他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都固執地認為,自己的降生是個令人厭煩的、不可挽回的錯誤。

此時此刻它提心吊膽,好在這份擔心似乎有些多余。

在靜謐的大雪里,寧寧一言不發地出手去,輕輕攥住他袖,安似的晃了晃。

像是鑰匙,將裴寂從混沌的記憶里一把拉出,終于回到現實。

他的神仍舊很淡,如同深冬里每一寒冷的角落,然而在長袖之下,裴寂卻反手一握,用指尖勾住指頭。

用了人無法抗拒的力度。

*

天羨子作為師尊,在今日總算大方了一回,聲稱要在夜里帶大家去山下最好的酒樓胡吃海喝,慶祝小徒弟生辰。

這會兒距離晚上還有一段時間,眾人先行回了院落歇息,寧寧幫裴寂抱著兩個禮盒,來到他房屋里。

不錯,一路上哼著小曲,把盒子放在書桌后眉梢一揚:&“裴寂,你不想知道我準備了什麼禮嗎?&”

話音落下,寧寧卻沒得到應有的回答,在轉面向他的剎那,落一個帶了寒氣的擁抱。

裴寂寒,近乎于求地索取著的熱量,手心冷得像鐵,覆在脊背上暗暗用力。

他的聲線很啞:&“你告訴他們的?&”

在清冽的木植香氣里,寧寧能到他膛隨著呼吸的起伏。

喜歡這氣息,用臉蹭蹭裴寂口:&“嗯。你不喜歡?&”

他應答得艱:&“&…&…喜歡。&”

怎麼會不喜歡。

只是那樣的太過熾熱,為容的他狹小又破損不堪,幾乎無法承如此濃烈的愫,一時間惶恐到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這是他曾經萬萬不敢奢求的一切。

寧寧卻將它們帶來他邊。

從屋外帶來的冷氣已經漸漸消退,裴寂能到自己的在不斷升溫。

忽然耳邊傳來屬于的聲音:&“裴寂。&”

裴寂應聲后退一步,保持著雙手仍然摟在后腰的作,與寧寧四目相對。

他有一雙十分漂亮的眼睛。

深邃瞳孔好似漆黑的墨,眼尾斂著向上微挑,勾出一抹奪人心魄的清淺弧度。

寧寧仰頭看了須臾,踮起腳尖,吻上他的薄

的吻細纏綿,在冬日寒冷的空氣里,哪怕是如此淺嘗輒止的,也顯得格外溫暖且人。

皆是冰涼,屬于孩的瓣帶來令他著迷的熱量,如同一個小小的鉤,毫不費力,就能牽引所有雜思緒。

寧寧一邊越發嫻地親吻,一邊向前邁開腳步。

這是個類似于引導的作,裴寂不明所以,只能順著的力道步步后退。

然后小撞上了質的件,被寧寧輕輕一推。

他順勢坐在書桌前的木椅上。

而寧寧的作稍稍一頓,順勢坐上他大

裴寂呼吸陡然凝固。

這是與擁抱截然不同的,更為曖昧,也更為熾熱。隔著一層,裴寂能的溫度。

明明是在冬天,周圍卻四散著火一般滾燙的熱氣,熏得他頭腦發懵。

在這樣的作下,寧寧了稍微高出一些的那一方。

&“站在那里太累了。&”

通紅,尾音里是張的抖:&“想看看我的禮嗎?&”

以這種姿勢坐在他上,就已經是寧寧耗盡勇氣所能抵達的極限。

不敢胡彈,只得低頭尋找禮,不消多時,儲袋中微一現。

那是一把純黑劍鞘,檀香環繞、靈氣四溢,只需瞧上一眼,就能明白并非凡俗之

&“這是送給你,還有承影的。&”

說著笑了笑:&“它陪了你這麼多年,可不能再穿之前那把舊劍的服啦。&”

若不是承影在進屋時就被他放在客房里,此時裴寂耳邊一定會響起癲狂的鵝

寧寧勾了,尾音炫耀般上揚:&“而且啊,像我們裴寂這樣厲害的劍修,佩劍和劍鞘也一定要是最好的。&”

他才不厲害,也并不好。

一些被埋在記憶深的往事淺淺浮現,裴寂眸一黯,恍惚之際,忽然察覺近在咫尺的孩低了頭,毫無征兆地欺向前。

黑發傾瀉在他側頸與肩頭,寧寧的薄輕輕著他耳廓,如同難自,啟一抿。

那耳垂看上去紅得幾到了,果然也帶著滾燙的熱度。

熱氣像是散開的火星,自他耳邊徑直蔓延到寧寧瓣,再經由薄,席卷全

就連綿的嗓音,也攜了惹人心焦的熱意。

他聽見寧寧靠在耳邊說:&“生辰快樂。&”

說著一停,把從他耳垂移開,換了個姿勢,兀地抬起雙手,將年的面頰捧在其中。

的鼻尖,正正好在裴寂鼻尖。

這是個極盡親昵的作,彼此間間距為零,更何況寧寧還坐在他大上,兩只腳稍一彈,就能引出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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