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而且蘇家的東西,我若想要,便將們鎖了,一并燒干凈便是,為什麼要費心討巧賣乖?

等到深夜,我撬開鎖,在最深的牢房中,找到個穿著囚服的青年,他正埋頭在筆疾書。

青年面前的桌案上,放著一碟子鮮,是從犯人的腕上取的。

青年寫幾下便從碟中蘸幾筆,一個個淋淋的方塊字,落在潔白的宣紙上。

禮貌地敲了敲牢門,我問:「廢后兄長,王志?」

青年轉頭看我,他手中的筆掉落在地,印下一個花。

王志以前被陸之行藏在靜夜寺里,現在皇帝收了陸之行的所有權力,王志的生死也怪不到他上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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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關上牢門走出來,將王志用鮮書寫的奏折,點著扔在稻草上。

王志至死都慷慨激昂地訴說著,武皇貴妃殺嫁禍皇后,圣上被妖妃迷令智昏!

不過五年,好似所有人都忘記了,最沒有優勢的皇帝,可是擊敗了十四個競爭對手才君臨天下的。

他的這些臣子總覺得,他是個怕老婆的慫貨。

而自詡正義的王志,也不過是不肯放出握在手中的權勢,礙了皇帝的眼,自食惡果。

嘖嘖嘖&…&…這些聰明人都不如我這個傻子,看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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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了把火,讓天牢混一片,穿著獄卒的服,懶散地走了出來。

在外面卻見到了陸之行。天剛亮,他就醒了,比我預想的時間要早。

雖然他被我下藥,功力七日后才能恢復,我還是迅速后退準備逃離。

可我還沒來得及跑掉,他便被黑暗中飛來的一支箭貫穿了

陸之行已經了所有財產,連個侍衛都沒留,怎麼還有人要殺他?

誰?皇帝?

不!陸之行是故意的!他想抓我。

意識到這些的時候,我已經沖過去抱住了他,比腦子快了一步。

陸之行臉慘白卻死拽著我,我嗅到他上的一陣幽香,四肢一,撲在他上,意識模糊。

「快來,快來!止!」有人在喊。

「我那一箭沒傷到要害吧?」

「陸之行你真特麼是個瘋子。」

「咳、咳,不這樣,抓不到你的。」陸之行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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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間陌生的房間里醒來,陸之行正坐在窗邊剝荔枝,他作細致緩慢,眉目之間都像是落滿了沉重。

察覺我醒了,他轉過頭,蒼白的臉上,眉眼彎起:「醒了?一路上都在給你用藥,現在無力吧?」

一路上?

陸之行端起荔枝向我走來,荔枝殼被剝掉,顆顆晶瑩剔

「陵南特有的水果,你嘗嘗。」

陵南?我們現在在陵南?

「沒錯,是在陵南。」陸之行清楚我的疑,說道,「這里距離京城千里之遙,而且地勢險峻。靠你一個人也回不去。」

「是嗎?」我漫不經心地接荔枝,卻在他靠近時猝然扯開他的襟。

陸之行前的繃帶被染了紅

「從京都到嶺南,需走多久的路?這麼多天了,陸公子的傷口還沒有愈合?」我譏誚地塞了顆荔枝口,「不會騙人,就不要說謊。」

陸之行頓了頓才開口:「王志死了,百姓激憤,要府捉拿兇手。武妃出賣了你們,皇帝正在肅清暗衛!你出去就是死路一條!」

皇帝險多疑,除去暗衛,就會放過武皇貴妃了嗎?我不信。

我打翻荔枝,跳下床就跑,腳踝被猛地一扯,趴在了陸之行懷里,腳腕被銀的鏈子鎖住,我能活的范圍,只到床邊。

我憤怒地瞪他:「給我打開。」

陸之行扶我站好,語氣盡量平靜地安我:「我了解皇帝,他對貴妃也是有的,至武妃沒有命之憂。」

我冷笑:「你了解他?那為什麼他會連跟他出生死、脈相連的你,都算計防備?」

陸之行與皇帝同生共死,可最后皇帝為了權勢,給他樹敵,悄然將他架空,不允許他朝為

帝王家,從來無可言。

「所以,我就該眼睜睜地看著你去死?我知道武妃曾在尼姑庵救了你的命,可這些年,你為殺了那麼多人,還不夠?你還要為了幫,去送死?」陸之行按著口,臉慘白呼吸急促地詰問。

夠?怎麼會夠呢?

我的命是救的,沒有就沒有我,就算是我的命,說要,我也會雙手奉上!

見我不說話,陸之行悲憤,眼角紅紅得像是要哭了:「你報了仇、報了恩,全了自己的忠義,卻唯獨要負我是不是?」

我無言地著他,假如我們份互換,他也會跟我做一樣的事。可站在自己的立場,卻又無法做到互相理解。

「他們的事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好不好?」陸之行輕輕攬住我,聲音中著卑微的請求。

「傾無以前也拿鏈子鎖我。」我的臉在他手背,嘲諷地著他,「你跟他做了一樣的事。」

陸之行像被燙到,猛地回手,那雙明亮的眼睛里遍布悲傷。

「我不是&…&…」他捂住口,角溢出也無力地往后倒去。

有兩個人,沖進來將他帶走。

其中一人氣急敗壞地指責我:「陸之行為了你跟陛下鬧翻,一無所有,還丟了半條命!你這個人的心是石頭做的?暗衛果然個個都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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