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州被嚇得不輕,驚恐萬分的問我要干什麼。
「干什麼?」
「老子要發瘋!」
「從現在起,你們最好都給我小心點。否則來一個我打一個,來一雙我打一雙!&"
真他媽給他臉了!
本來還想放這傻一馬,誰想到這傻非要把臉過來挨打!
「林書禾!你這個毒婦!你就是嫉妒嘉音,嫉妒我,嫉妒我們的!」
顧庭州氣急敗壞地大罵起來。
Excuse me?
我冷笑一聲,
「你口口聲聲說,留學你不跟著,M 國那麼近你不去。」
「前腳走你后腳找替,還跟青梅曖昧不清,三心二意,沾花捻草,還有臉說?」
「最重要的是我不喜歡你,別自作多了,普 信 男。」
顧庭洲臉上一陣青一白,說不出話。
唐昕而出:「不許你這麼說庭洲哥哥!」
我立刻轉移炮火,「還有你,天天找事兒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小小年紀不學好,做什麼惡毒配,腦子里就啊啊,你的人生就這麼無聊嗎?」
「你的生活除了顧庭洲沒有其他的快樂和樂趣嗎?你沒有正經工作嗎?你對這個社會有貢獻嗎?你長這麼大干過一件好事嗎?」
唐昕吭哧吭哧半天,小臉漲得通紅,居然哇地一聲哭了。
我高高舉起顧庭州白月送他的花瓶,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跟我離婚,我就放了它。」
「離!」顧庭洲氣紅了眼,「誰不離誰是狗!」
5.
第二天,顧庭洲變卦了。
「是狗怎麼了?」他梗著脖子,道:「狗是人類的最好的朋友。」
我抬手甩了他一個大鼻竇,「那你怎麼不去吃屎?」
顧庭洲漲紅了臉,半天憋出了一句:「我這是給你機會」
「雖然你脾氣差,家境不好,沒有工作,但只要你痛改前非,我就原諒你。」
「你要是聰明的話,就趕把離婚協議收回去。」
好家伙,還想 PUA 我。
我又甩了他兩個大鼻竇,「在這兒放屁!」
顧庭洲被打急眼了,抱頭鼠竄:「你是不是在外面有野男人了?!」
這傻不在自己上找問題,還給我潑臟水。
我抱著胳膊冷笑,「是啊。」
「有十個八個呢,小狗,小狼狗,八塊腹,應有盡有,個個比你年輕可。」
顧庭洲不跑了,他臉都綠了。
「那你別想了,我絕對不簽字!」
他猛地抱住了頭,「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簽字!」
行,真行。
離婚協議說到底就是一張紙而已,我已經覺醒了,
難道還會被一張紙困住嗎?
我大步離開這個家,后傳來顧庭洲的聲音,
「林書禾,你早晚得回來求我。」
「到時候我要你跪著求我。」
我下拖鞋,啪地甩過去。
「在那兒狗。」
「啊!」
顧庭洲一聲慘,「你又砸我!」
&
6.
離開顧庭洲后,我覺得世界都好了。
吃嘛嘛香,倍棒,還找了一份薪資不錯的工作。
可是剛上兩天班,老板就把我進辦公室,一臉同的看著我,
「書禾啊,我很欣賞你的工作能力 ,可是咱們公司被收購了,大老板點名要辭退你。」
不用想,絕對是顧庭洲這個狗幣干的。
我冷笑著撥通顧庭洲的電話,「顧狗,你賤不賤吶!」
顧庭洲噎了一下,「&…&…你現在求我,我就讓你回去工作。」
「求求求,我看你像個信球!」
顧庭洲想讓我服,他想得。
不工作拉倒,有人上趕著給我送錢。
顧庭洲他媽把銀行卡甩在我面前,「五百萬,離開我兒子。」
「以前看你能在顧家當個保姆,伺候庭洲還行,至于現在&…&…」
不屑地掃了我一眼我,「真是一點價值也沒了。」
我笑了。
「我有沒有價值得到你來賴賴?」
「你兒子有價值,他是電,是,是唯一的神話,那怎麼就值 500 萬啊?」
我冷哼一聲,「加錢,否則我就纏著他,做鬼都不放過他。」
顧母眼中的鄙夷更明顯了,「再加一百萬。」
我扣手。
「再加一百萬。」
我摳腳。
顧母脖子上青筋暴起,「一千萬。」
我立刻掏出自愿贈予協議,「簽字吧。」
顧母臨走時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庭洲之前怎麼就看上了你。」
我淡定地查著銀行卡余額,「他眼瞎耳聾腦子有病唄。」
「還有&…&…」我抬頭看,「你剛才已經承認我有價值了。」
「顧庭洲只值五百萬,但我離開這個行為就值一千萬。」
「至于我自己的價值,是你出不起的價錢。」
我朝揮揮手,「趕滾吧,別在這兒礙眼。」
顧母把包廂門摔得驚天地的響。
哼哼,無能狂怒罷了。
我喝了口茶,正要離開,包廂門被人打開了。
唐昕站在門口,「林書禾,我要跟你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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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唐昕眼眶紅腫,臉頰消瘦,憔悴的像是被妖怪吸干了氣。
「庭洲哥哥最近過得很不好。」
我大喜,「他快死了?」
唐昕瞪了我一眼,「當然沒有!」
「可是他最近吃不下,睡不好,瘦了很多。」
「我很擔心」
「哦。」我有些失,「關我屁事。」
原書設定顧庭洲一「主病」,只能吃我做的飯,和我一起睡覺,需要我的陪伴。
他是舒坦了,可我要犧牲學業、自由甚至生命來伺候他。
如果他必須要榨我才能活下去的話,那就去死好了。
唐昕很不滿,「林書禾,你怎麼這麼冷漠,這麼自私,這麼惡毒。」
不為別人犧牲就是惡毒?
我被氣笑了,「唐昕,你到底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