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窈走到們中間,彎腰看了看那幾個掛在枝葉之間的花芽,滿心期待。
&”紫茄一旦開花十五天左右就能采摘,番茄至還要一個多月,雖說是比較晚,不過也剛好在天氣熱的時候,到時候用井水冰鎮然后再撒點白糖最是好吃。&”
&“王妃知道的真清楚!&”春桃這會是真的敬佩起來。
在金陵城長大的們都還沒見過什麼茄子花、番茄花的,知道的人更是不多。
&“這些在金陵都是沒什麼用的東西,算不得什麼。&”余清窈面皮薄,不經人夸,&“不像殿下能懂那麼復雜的政事,那才是了不起。&”
&“奴婢倒是覺得人只要有一是長就很了不起了,我們又不是神仙,豈能樣樣都學的頂尖?&”知藍從來都是擁護著余清窈的,不許別人說不是,更不想自己妄自菲薄。
有一項長?
余清窈&‘嗯&’一聲,彎起了,覺得知藍說的也很有道理。
從前總是覺得自己哪里都不好,如今倒是覺得自己好像的確還不錯。
當然這里頭也是有秦王殿下的功勞,若沒有他的允許,許多事本想不到自己能做。
等待花開的日子總是漫長的,每日都見著那青綠的花苞越來越大。
五日后,茄子花首先脹破了花萼,綻開了紫的小花。
余清窈正抱著松雪,欣賞綠葉里的幾朵小花。
從院門就有好幾道腳步聲傳了過來,不過片刻就從影壁后面走出幾名穿紫穿緋的員,余清窈看見走在最頭上的張閣老鎖著眉頭,面凝重地往里面走。
余清窈愣了一下,沒想到今日會來這麼多人。
最是奇怪的是這些當朝的員為何還能屢次在皇帝眼皮底下進到閬園,明正大地找秦王商事。
若不是外面還有軍看管,余清窈幾乎都要以為自己是不是其實在東宮。
不過沒有因為自己想事而失禮太久,先轉頭吩咐春桃去正院告訴秦王,自己帶著知藍站在原,等著他們上前。
張閣老不同以往,不會再對這位秦王妃視若無睹,看見的那刻就帶著人轉了方向,幾步走來,對行禮。
&“臣等拜見秦王妃。&”
在他的后幾個見過的、沒見過的大臣也齊齊都對行禮。
&“閣老請快起,諸位大人請起。&”
余清窈虛扶了下,張閣老便直起了。
不等他再開口,余清窈就落落大方道:&“我已經派人去通知殿下了,還請閣老同諸位大人在此稍等片刻。&”
余清窈也不敢發話讓他們去前殿候著,萬一秦王今日不想見他們,那就是越俎代庖了,所以也只能讓他們先在這里稍等。
接應的事一向是由秦王邊的福吉、福安來做的。
張閣老不聲打量了下余清窈,發覺上好似了很大的變化。
和第一次在閬園見時大為不同,說話的時候不再扭心虛,面對這麼多人也不會膽怯害怕,就好像整個人突然有了許多底氣一般。
如此才是堂堂王妃的樣子。
&“多謝王妃。&”張閣老再次拱手。
余清窈本來打算立刻就走,不過忽然想到了姚令紅就多問了一句:&“不知姚夫人近日可還安好?&”
張閣老想起那次自己派兒媳來閬園送書,卻給秦王如數退了回來,本以為會被秦王妃不喜,不想余清窈還記著。
&“多謝王妃記掛。&”張閣老想了想,才道:&“姚氏一切都好。&”
說實在的他對兒子院里的事不太關注,因為張老夫人過度溺孫輩,導致他的兒子從小就不爭氣,加之天資不高,實乃朽木不可雕,他就選了一位有才華的兒媳,想著多能激勵一下他。
誰曾想激勵沒有,反而讓兒子越發渾渾噩噩。
余清窈沒有時間的參照,所以也記不太清上一世&‘金屋案&’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但總覺不太遠了,因而看見張閣老的時候,又想起姚令紅的結局,分外不安。
可總不能對著張閣老直說你兒子就是個混賬東西,辜負了你兒媳,還讓想不開自尋短見吧?
只能道:&“我與姚夫人雖只見了一面,但一見如故,十分敬佩的才學,只是上一回見心事重重,或許是遇到了什麼難題,如若可以,能請閣老代為問候一聲麼?&”
張閣老微愣。
姚氏能遇到什麼難題,想來也只會和他那個混賬兒子有關,若是連秦王妃這樣只見一面都能看出來的事,想來是有些嚴重了。
當著眾人的面,他也不好多說,只拱手道,&“老臣回去后定會關注一二,多謝王妃提醒。&”
余清窈已盡能盡之力,帶著知藍便離開了。
春桃傳個消息并沒有耗費多長時間,沒過多久福安就迎了出來,引著眾人到前殿去。
&“殿下一會就來,諸位大人里面請坐。&”
余清窈繞回正院的時候就見李策已經換了一霧竹的寬袖圓領袍,正從清涼殿的臺階往下走,見到時,彎起笑道:&“正好,你也一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