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第178章

城門寅時就要開了,他們還要趕路去和車隊匯合,自然不能睡懶覺,今日的余清窈難得起了一個大早。

余清窈知道李策掐自己一把是在調侃眼睛都睜不開,連忙搖頭。

&“醒了醒了!對了殿下,福安怎麼樣了?昨夜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余清窈昨夜逛累了,幾乎腦袋沾床就睡著了,沒能等到福安回來,自然不知道后面的況。

李策把水里的帕子擰得半干遞給,&“我聽人來報,昨夜那姑娘運氣好,沒用多久就把花賣完了,所以早早就回去了&…&…&”

聽到這里,余清窈臉出失

&“好在有個好心的老伯給福安指了路,福安就去那姑娘的住去送錢袋子了。&”李策又笑著把話補全。

余清窈頓時又放下了心,邊著臉邊問道:&“那他們&…&…見面了麼?&”

李策繞到后,把的發帶又解開了,手里拿著不知道何時帶上的梳子,將長及下的發慢慢梳順。

&“沒有,福安只站在院門口聽了一會,里頭的那姑娘的娘在勸早日嫁人,不要再虛度年華,福安聽了一會就把錢袋掛在了門口,并沒有進去&…&…&”

余清窈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驚訝轉回頭,但這麼一扯,竟拽著了發,疼得眼睛都閉了起來。

&“抱歉,弄疼你了?&”李策連忙松開手,把的頭發散開,用指腹的頭發。

余清窈憋下剛彌漫上來的淚霧搖了搖頭,對福安的關切之心讓顧不上自己的痛,又道:&“那他就這麼回來了?&”

不說余清窈失,就是那位姜姑娘若是知道了也會很失

&“福安自己心里自有打算,我也不能勉強他。&”

李策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這件事上他們都沒法子手,福安又不是小孩子,有自己的苦衷也有自己的打算。

&“我明白了。&”余清窈雖然憾,但也只能作罷。

在余清窈洗漱的時候,李策就在后幫把長發梳順,再用發帶簡單系好。

那頭濃的黑發筆直垂在后,猶如潑墨從高飛落一般。

李策用指腹順著那發往下,猶如浸在沁涼的墨里。

順著直的脊骨慢慢下,仿佛在著一玉竹。

裳本就單薄,余清窈被弄得有些發,后退了半步,把腰故意往他手指上后靠,想要以此來&‘逃開&’他的作弄,李策卻沒有見好就收,反而將整個手掌順勢腰后,趁后退之時,俯印了下去。

&“唔&…&…&”余清窈被堵了個正著,就好像剛出門準備覓食的兔子一探頭就被狼叼走了。

余清窈后仰著脖頸,未染脂的漸漸被吻得嫣紅水潤。

可惜這會沒有太多時間給他們耽擱,李策只能暫收了心思,放開了,&“去換服吧,我們要走了。&”

這次分開得也太快了。

余清窈在原地怔愣了須臾,才被李策笑著推著子繞到了屏風后,&“你要是再不,我幫你換也是可以的。&”

聽到這一聲,余清窈才開始了。

因為來回都要騎馬,所以這次備的大多是寬松簡潔的樣式,穿起來也不費勁,一個人就能穿好。

用了一點早膳,客棧的伙計也把他們的馬牽了出來。

李策著自己的大黑馬就道:&“待會在路上就讓你試著騎它。&”

余清窈慢慢仰起頭。

踏雪烏雉也扭過腦袋,雄赳赳氣昂昂地俯視著

兩人一高一矮地對視上了。

余清窈的瞳仁出了一些膽怯。

余清窈三歲的時候就被明威將軍抱去了練兵場,可憐這位大將軍,又當爹又當娘,抱著雪團子一樣的兒走哪里都怕著磕著了。

然而能跑能走的小孩最是難看管,趁著大人們不備,溜出了帳子,跑跑停停居然跑到了馬廄。

里面養著的都是虎賁軍的軍馬,且軍馬大多都高大健碩,一桿子杵在小小的余清窈跟前,兩只胳膊都抱不牢。

更別說那馬蹄子險些把踢翻。

從此就對那些比之自己大的東西,會有點畏懼。

在等待其他護衛準備的時候,余清窈試圖多喂踏雪烏雉吃幾胡蘿卜,培養一下

&“夫人!&”

這時后有個聲音急切地

余清窈轉回頭,就見了那賣花的姑娘跑到了跟前。

按著起伏的口,大口著氣。

&“您、您的錢袋子不知道怎麼丟了,被人掛在了我家門口了&…&…我、我給您送來了&…&…&”

余清窈瞄了眼捧在手里的錢袋,的確是的那只。

只是比送出的時候還要鼓了,表皮的緞子都被里面到支棱的碎銀銅板撐出了不同的形狀。

一看就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不由笑了笑。

只可惜此刻福安正好先出發去城門看況去了,若是在這里遇上的話也算是有緣&…&…

&“不是丟的,是我讓人給你送過去的。&”余清窈笑盈盈道。

姜小小呆了一下,臉皮突然漲紅,&“我不能要。&”

&“你不拿著,我也會花在別的地方,倒不如送給你。&”

這一趟出來除了花在田農的米錢之外,剩余的部分都在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