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第214章

余清窈見他居然要離開,心里沒來由的一慌,從被子里掙了出來,赤腳就踩下床,跟了上去。

&“殿、殿下&…&…我真的不是說&…&…&”

或者就當是在胡說八道、莫名其妙也好,別不理

余清窈淚眼婆娑地想揪住李策的袖角。

李策聽見腳踩在木板上的聲音,又急忙停下往外邁的步子,轉過就被余清窈一頭撞進懷里。

掌腹下那纖細的骨在抖,就像是怕被拋棄的小貓。

&“抱歉&…&…&”李策圈的腰,牢牢摟在懷里。

就因為他的心切,讓余清窈到了驚嚇。

他又在發頂輕輕吻了吻,盡量放了他已經張到僵了的聲音,&“不要怕,我只是出去代點事,不走,很快就會回來了。&”

余清窈被他用力勒著腰,好似就要斷了,可的不安也在這一刻煙消云散。

只要被李策抱住,好像就有了重量,能穩穩地立于世間,不怕飄無定。

&“殿、殿下信我?&”信那莫名的擔心害怕,一種沒理由無法解釋的妄想。

&“我自是信你。&”李策的聲音溫

暫時安好了余清窈,把抱回到了床上,裹好了被子,李策才推門而出,先把載了下來。

&“從今日起,你好好保護王妃。&”

&‘啊&’了聲,撓撓頭,&“發生什麼了?&”

李策卻沒有理他,又朝外面喊起福安、福吉。

小院里不一會就變得燈火通明,福安、福吉兩人迅速趕來。

李策直截了當地問道:&“應崢的行蹤查到了麼?&”

福安及時回答:&“兩天前他在中都甩開了我們的人之后,暫時還沒有新的線索&…&…&”

&“殿下說過他是扳倒楚王最有力的證據,我們的人一直都在追蹤他的下落。&”福吉氣道:&“他就是狡猾,拿準了我們要生擒他為人證&…&…&”

李策閉上眼,再次深深呼吸了下。

起初他還以為應崢是打災銀的主意,可明明他將銀子分作了幾路,安縣、平縣還有寧縣,他哪里都沒去,獨獨跟著他們去了最嚴防死守的中都。

他的目標本不是災銀?!

倘若他把余清窈留在中都,豈不是讓他方便行事了。

這個念頭一起,李策雙眸倏然睜開,他看著兩人:&“應崢現在就在安縣,下午時,王妃見到他在這莊子上。&”

福安、福吉齊齊一驚。

這應崢居然如此狂妄,不逃反而追著他們到安縣來了!

&“找到他&…&…&”

李策寒眉冷目,夢里那溫熱的好似又沾了他的鞋,他的聲音低寒森冷:&“孤要他死。&”

第83章 燒死

夜闌人靜, 荒廟的破窗里照出橘黃的火,就像是撒了一地的金稻谷。

大水過后,安縣有不這樣荒廢的破屋破廟, 都了無家可歸之人最后的棲之所。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愿意分,今日破廟里就來了三、四個不速之客,把里面暫居的流民通通趕了出去。

其中一眼角有傷疤的男人進來就開始四翻找, 發現并沒有什麼東西可吃,反而還有一子難聞的陳油怪味,他氣呼呼地一屁坐回到火堆前,拿起腰間的酒葫蘆, 湊在邊喝幾大口,又遞向角落。

&“喝不喝?&”瞥見他臉上的, 傷疤男又嫌惡撇下, 道:&“嘖!你這張臉也不洗一洗, 明日就該臭了!&”

另一個國字臉的男人轉過頭也瞧了他一眼,嬉笑道:&“為了能混進去, 你也是真舍得, 這手說下來就下來&…&…&”

他還沒嚷完, 那角落里的男子就扶住自己的肩, &‘咔嚓&’一下把臼的地方扭了回去。

&“&…&…&”那男人頓時目瞪口呆,舉起拇指哥:&“還是你小子厲害,殿下邊就該是你這種一聲不吭就干大事的人。&”

&“去去去, 好不容易借著謝家的車隊混進莊子,卻什麼也沒做就出來了,白費了那一番機緣巧合, 現在又打草驚蛇了, 你夸他做什麼?&”

這幾人都是楚王放在秦州各地的眼線, 是收到了命令特意過來支援應崢,雖說是要對他言聽計從,但是到底都是年紀差不多的人,對于楚王一直放在邊重用的應崢總是有些妒忌。

疤痕男忍不住就冷嘲熱諷起來。

應崢并不在意他們說什麼,手練地卷起一條繃帶就纏裹住自己的傷口,隨口道:&“邊有護衛盯著,那個老和尚看起來也有些腳功夫,還不知道深淺,你們什麼都沒有查清楚,還怪我?&”

&“是你非要那麼早進去,我們都還沒來得及查不是!&”疤痕男沒想到被倒打一耙,十分惱怒。

&“哼!等那黑風寨的人回過神來知道又給你利用了,屆時反過來把我們給吞了!&”

&“他們拿了謝家錢財又不,我們各取所得,談何利用。&”

說到錢財,當初黑風寨四劫掠的那金山銀山還不是給應崢巧施計,提前給搬走了。

黑風寨和府還在追這筆錢,誰能想到它們竟進了楚王的腰包?!

都也不知道黑風寨到底是為誰辛苦為誰忙。

傷疤男和國字臉都暗道這小子兩面三刀,著實不凡。

&“秦王妃不過是一個子,你追著殺莫不是要公報私仇,我們雖要聽你調遣,可不是什麼事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