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第232章

更何況殿下知道楚王在針對他,如今他們人在秦州,離著金陵城還有幾千里路,倘若楚王在金陵知道了這件事,豈不是又要生出許多事來對付他。

他們一路低調,不就是為了不引人注意麼?

&“可令牌是真的,算不得誆。&”李策攬著余清窈道:&“是我特意朝父皇要過來的。&”

余清窈回想了一下明淳帝和李策的關系,他們這父子見面就有種針尖對麥芒的,可明淳帝對李策的關注卻也不,至在他病后也會在百忙之中擺駕閬園。

李策又說道:

&“許是那次大病之后,父皇態度就沒有從前那般強。&”

不論帝王多麼希長生不老,但是生老病死仍無法避免,事到如今,他也得有所退讓。

余清窈心里了然,但更擔憂了:&“既然如此,殿下就對外聲稱自己是太子,不會有問題麼?&”

就如藩臺大人所說,擅頂儲君之名是重罪。

&“嗯,你怎知我就當不回這個太子?&”李策輕輕笑了聲。

他向明淳帝提出這個&‘無禮擅越&‘的要求,何嘗不是一種試探。

皇帝既應了,他又有何不敢。

更何況他要世人都知道,他不是靠欽天監一句&‘貴不可言&‘,是命好才當上儲君。

而是,只有他才有能力、有資格&—&—坐上儲君之位。

余清窈不想李策誤會了的用意,正想抬起頭解釋,哪知腦袋往上一頂,就撞著李策的下,兩人都悶疼了一聲。

李策了一口氣,雖然自己下也撞痛了,卻把騰出來的手在余清窈的發頂。

不用解釋,李策又開口道:&“如今我與楚王相爭的局面要想破局也不難,就要看誰先開始犯錯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跟著李策久了,余清窈竟然明白了李策的意圖。

他今日的大肆宣揚,非但不怕在金陵城的楚王知道他的所作所為,反而還擔心他不知道。

余清窈也不知上一世的李睿究竟有沒有如愿以償,最后為太子,當上皇帝。

但是&…&…

&“我信殿下。&”余清窈堅定地道。

無論李策只想要做一個藩王,安守一隅,還是想要為太子,挾勢弄權。

都信他。

回去的路上余清窈還是沒忍住昏睡了過去,且一覺睡得很沉。

等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陌生的屋子里。

不是中都的秦王府,也不是安縣外的莊子里。

燭火明亮,照得四周格外敞亮,從半垂下的纏枝紋床帷往外看,還能瞧見三扇綢面的屏風立在屋中,巧典雅。

余清窈起挑起床帷往外好奇打量,冷不防發覺自己上的裳都換了一套質地的寢裳下的皮也沒有了流汗沾灰后的黏膩。

扯起襟往里面看了一眼,臉上一紅。

果不其然裳都給換了。

只是不知道是誰給,換了

&“醒了。&”

這時,李策聲音從屏風后面傳來,隨著他腳步挪,竹地板發出輕微的聲響。

余清窈才意識到他們在一棟竹樓里面,下方應是空架而起的閣樓,所以會隨著走發出嘎吱的空響聲。

&“這兒是哪?&”余清窈坐在竹床邊茫然四顧。

飽睡一頓后,又變得紅潤,人也瞧起來神許多,就好似飽含春的花,滴。

&“安縣北面山里的一莊子。&”李策從桌子邊拿起一杯溫水,眸頰櫻上流連了一陣,&“原來的莊子不太安全,怕有僥存的山匪會尋仇。&”

雖然莊子外有護衛,但是那莊子是裴知岐用來收治病人的地方,不可能圍得像鐵桶一般安全。

余清窈有些憾地嘆了口氣。

那幾顆櫻桃,不知道要被哪只幸運的鳥兒叼了去。

李策把溫水遞給,溫聲問道:&“了麼,春桃在給你煮蓮子糜,還需要一點時間。&”

&“好。&”余清窈其實也不太,捧起杯子喝口溫水潤嗓子,眼睛見窗外漆黑的天,又問道:&“殿下,我睡了幾個時辰?&”

&“兩個時辰多些。&”李策取回的杯子,順手放在桌幾上,人也沒離開,反就坐在側。

&“這麼久?!&”余清窈就想從床上起里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往外蹦,&“那春桃知道了韓立宗的事了麼?山匪們怎麼樣了,人都救下來了麼&…&…&”

兩個時辰里能發生的事可太多了,豈不是錯過了許多。

李策的手在腰間一搭,余清窈就沒能站起來,屁又落回床板上,竹床還&‘嘎吱&’一聲

&“知道了,抓住了,救下了。&”

余清窈心想哪有人這樣敷衍地回答問題,可眼眸才轉過來,就撞李策含笑過來的眸子里,他漆黑的瞳仁好似浸在潭水里的墨玉,被照出溫潤的水,讓人之就覺得周舒暢。

李策的手慢慢挪至后,結實的手臂挨著的腰背,輕聲問:&“還有什麼要問的麼?&”

兩日不見,李策的笑容好似更讓人難移開眼了。

余清窈的心怦怦跳,忽然就給他的住了,再沒有余力思考其他的事,只能關注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