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第246章

&“嗯?&”緣來大師睜開笑瞇瞇的眼睛,從小和尚手里把祈幣撿起來放在眼前端詳,果然見這銅幣上的字不知道為何竟然是左右反轉的,原本方孔的右邊是&‘平安&’二字、左邊是&‘喜樂&’二字,而這枚則是右&‘喜樂&’,左&‘平安&’,實屬怪事。

所有的祈幣都是統一開模,再灌注銅漿冷凝而,不可能會有這樣的錯誤。

而且這銅幣的澤也不同于其他,格外亮不說,仿佛還比同一批的銅幣新上許多。

&“奇也怪也。&”緣來大師搖著頭,走上前將那祈幣遞到余清窈面前。

余清窈奇怪地抬起頭:&“大師,何奇怪了?&”

緣來大師道:&“此枚銅幣不似我寺中之,想來是與施主有緣,還請施主收下。&”

余清窈愣了愣,見緣來大師一直站在在面前,于是攤開手掌,接住了那枚祈幣。

低頭端詳手里那枚還沾著水的幣,幾個小和尚在旁邊合起手掌,七八舌道:&“余施主放心,我們壺中寺很靈的。&”

&“師父都這樣說了,肯定是有緣,是個好兆頭呢!&”

&“就是就是,愿施主能夠平安喜樂!&”

平安喜樂。

這倒是個很好的意頭。

余清窈笑了起來,也就沒有再推辭,一起收進了自己的小荷包里,荷包里還有鳥哨、印章等

剿去了黑風寨山匪,他們的臟全部被府收繳,余清窈這才拿回了屬于自己的印章。

李策把干凈流蘇簪簪余清窈的發髻里,看了眼天就道:&“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要下山去了。&”

再晚一些就來不及在天徹底黑下去前趕到驛站休息。

余清窈點點頭,起與李策一同跟緣來大師辭行。

在佛門清凈之地小憩了片刻,濁骨凡胎都好似得到了一點凈化。

然而傍晚到達驛站休息時,余清窈和李策兩人還是不可避免地雙雙墜了紅塵,在里面歡騰至午夜方歇。

余清窈摟住李策的肩,腦袋擱在自己的手臂上,不愿彈。

&“也不知道松雪怎麼樣了。&”

一想到要金陵,就不由想到了他們的小貓。

離開快有兩個月,也不知道松雪還記不記得他們。

李策的手在后背挲,他尤喜歡親吻著因為激而聳起的蝴蝶骨,那繃的帶著略顯鋒利的弧度,被他一寸寸舐,含咬,留下了一連串輕微的紅痕。

當然,清醒后他也覺得自己不應當像只小狗一樣到留下痕跡,便會下意識想要用手平,哪怕余清窈并不能看見自己的后。

&“貓都是聞味道的,它會認出你來的。&”李策安道。

說起味道,余清窈往李策頸側嗅了嗅。

頓時輕的鼻息撲在他敏的頸側,的發拱了過來,在他臉頰耳畔蹭,那的嗓音更是近在咫尺。

&“嗯,殿下很好聞,我也會一直記住的。&”

說罷余清窈也不知作何想,竟然張開,含住他的脖頸,舌尖出,了幾口,好似在嘗味道般。

的皮最是薄弱,還能到有力的脈搏在跳躍。

余清窈突然發現了李策喜歡親脖子的原因,因為此吻起來的確很舒服,皮涼涼的,而且被吻的人也很容易就會有回應。

李策的呼吸一窒,手僵在背后,剛剛才平復下去的心思又卷土重來。

余清窈頓時察覺到似乎自己玩過頭了,收腰把子往上一提,撐著他的肩膀就驚道:&“&…&…殿下、殿下&…&…&”

李策及時擒住的腰肢,就像是抓住一只正要撲翅逃竄的白鴿,俯的脖頸上,輕聲問:&“&…&…跑什麼?&”

余清窈被他吻著,漸漸又喪失了所有的抵抗,了下來,猶如水一般化在他的懷里。

一夜過去,余清窈知道了不但老虎的胡須不能拔,殿下的脖子更不能親。

好在第二日趕路,余清窈還可以選擇乘車,如此在車上補了一頓覺,神也能恢復七七八八。

原以為來時,李策已足夠忙碌了,沒想到回去的時候,他比之前更忙了。

不停地回復各類信件,不斷往外傳遞著消息。

、福吉、福安三個人都要跑不過來了,后來又加了好幾名侍衛,才勉強夠用。

余清窈安安靜靜趴在后面看自己的書,盡量不去打擾李策。

經過中都的時候,車隊也沒有進城,只是在城外的道上等了片刻,就見到上千護衛的隊伍又帶著幾輛馬車從城里出來,匯他們的隊伍。

余清窈好奇地朝那些馬車打量了幾眼。

來時們的馬車眾多,是因為裝載不賑災的銀兩資,就不知道如今這些車里裝的是什麼。

余清窈好奇去問李策,李策告訴裝的是人。

&“上回跟你說過,秦州水壩決堤絕非大雨的緣故&…&…&”

&“是找到了兇手?!&”余清窈一時想不到用什麼來稱呼這些犯人,就口而出&‘兇手&’二字。

誰知李策也沒糾正,而是凝目點頭道:&“的確,他們都是兇手,為了一己私利,推波助瀾,加快了水災的速度和范圍,讓大量的百姓流離失所,損失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