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遠了,我可以自己走過去了。&”拎起食品袋對他擺了擺手,&“晚上見吧!&”
&“不用我接你麼?&”李策問。
&“雨停了,而且會議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到時候我會自己坐車回去。&”
李策停下了腳步,余清窈對他再次搖了搖手就拐了個彎,繞去辦公樓的正面去。
沒想到才走了十幾步,迎面就遇到了并不想見的人。
&“這不是余師姐嘛!&”
剛從辦公樓出來的是兩名準大三的學弟,其中一人曾經追過余清窈一段時間,被拒絕后還糾纏不放,甚至在和李睿往后,他還鬧到李睿面前去了,讓李睿都煩不甚煩。
&“聽說師姐分手了。&”
余清窈心提了起來,漠然道:&“與你無關。&”
面包袋,想要快速從他們邊走過去,誰知道那人竟忽然抓住的手腕,差點把拽了一個趔趄。
&“怎麼無關了,師姐也忒狠心了,我都追了你這麼久,也不給個機會,是不是說不過去?&”
余清窈忍著怒氣,冷聲道:&“松開,我要去開會了。&”
&“什麼會啊,我可以陪你去。&”他耍起無賴,晃了晃手里的列印紙,&“我還可以幫你列印資料。&”
另一個學弟在一旁看戲,嘻嘻直笑,&“是啊是啊,我延哥最熱心了,肯定幫你!&”
余清窈蹙著眉,用力甩了甩胳膊,&“放開!&”
&“你說嘛!你去開什麼會?&”
&“窈窈。&”
在這樣孤立無援的時候余清窈忽然又聽見李策的聲音,還以為是幻聽,沒想到下一刻李策已經大步走上前,扶住的肩,對那抓住手腕的人道:&“松開。&”
&“你你誰啊?&”雖然不想
怯,可是對方的眼發寒,一副不好惹的模樣。
李策見他不,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
&“嗷嗷嗷!&”陶延頓時疼得像是殺豬一樣嚎了起來,手里拿著一疊列印紙鋪頭蓋臉地往李策頭上砸去。
李策雖然偏頭躲開,但是鋒利的紙張還是在他臉上出了幾道。
&“要斷了!要斷了!&”迫于疼痛,陶延只能松開余清窈的手。
李策趁機把他往外一甩,又將余清窈擋在了后。
陶延著自己的手腕,臉漲得通紅,鼻孔翕合,氣得不輕。
&“你誰啊!憑什麼管我們的事?不知道先來后到嗎?!&”他把眼前的男人當做了競爭對手,瞇了瞇眼又問余清窈道:&“學姐,你這麼快又找了一個男朋友?&”
&“你別胡說,我沒有!&”余清窈嚇了一跳,生怕陶延又想糾纏李策,連忙劃清兩人的關系。
&“他剛剛都你窈窈了。&”陶延也不好糊弄。
&“我&…&…&”余清窈想要辯解,忽然卡殼了。
李策頓了下,慢條斯理地接過余清窈的話,道:&“我是哥,你還不滾?&”
他的聲音雖然低,但聽著莫名的兇狠。
&“算了延哥,我們還是回宿舍打游戲了吧,五等二呢!今天沖星!&”另一個學弟生怕他們在學校斗毆,那可是要記過的,連忙拽住陶延要走。
&“余清窈?你怎麼還在這里,開會要遲到啦!&”幾個宣傳部的員這時候也出現在辦公樓的門口,還以為余清窈在磨蹭,提醒道:&“部長剛剛都在點人了。&”
另一個師弟趁機把陶延拉走。
余清窈下意識想要快步趕去開會,但還是停下,看了眼李策。
他臉上的幾道小傷口滲出了,這種紙的傷口雖然不大,但實際也很疼。
&“你沒事吧?&”
余清窈有點忐忑,剛剛劃清界線的話口而出,也不知道李策心里會不會不高興。
李策搖了搖頭,角微揚,依然溫和:&“去開會吧,注意安全,有事記得我。&”
&“&…&…好。&”余清窈實在沒有時間耽擱,眼看著那邊口的同伴還等著,只好任由李策轉離開。
果不其然,這場中期果底會一直開到了晚上七點半。
大家都得怨聲載道,余清窈把自己的小面包分給了幾個孩子,自己就吃了一口。
好在還有牛墊了肚子,也不至于肚子。
等離開學校,打車回到清江水悅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坐著電梯到達樓層,電梯廳里就遇到提著垃圾準備離開的孫阿姨。
&“太太這麼晚才回來啊,菜在鍋里熱著呢,你記得快點吃啊。&”
余清窈笑著點頭:&“好,謝謝孫姨。&”
&“唉,先生還在書房,也沒吃飯,你待會記得上他。&”孫阿姨笑瞇瞇道:&“我想他是在等你回來一起吃吧。&”
&“他沒吃飯?&”
&“是啊,回來就去書房了,說是還有工作。&”孫阿姨又指了指臉,&“臉上還帶著幾道傷,像是貓抓的,我拿藥給他,他也說不用上。&”
聽到李策沒有吃飯也沒有上藥。
余清窈心里沉甸甸的,和孫姨告別后,心不在焉地打開門。
一樓的燈只亮著餐廳和廚房的部分,溫暖的燈把雨夜的寒意驅散。
余清窈就在樓下洗了手,準備先把飯菜擺出來,再去李策下來吃飯,但余瞥見孫阿姨找出來的藥箱。
心里忽然就有了別的想法。
從藥箱里找到碘酒棉簽,余清窈上樓去敲書房的門。
里面傳來李策的聲音,&“進來。&”
余清窈也沒有進去,只是從門里進半個子,著書桌后面的男人,開口道:&“今天的事,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