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魚已經完全化迷妹,雙手托腮地欣賞著,恨不能拿出手機現場錄個第一視角。
邵逾野看見金小魚那花癡模樣,再看沈晚晚似乎也被祁洲吸引住了,抱臂在旁&“嘖&”了聲,客觀評價道:
&“彈得還行。&”
&“不過和我比還是差了點。&”
[ 哈哈哈哈!野哥你夠!! ]
[ 野哥:沒有人可以奪走我妹的注意力! ]
[ 不就是彈吉他?哥馬上就給你炫一手!!洲神的吉他&—&—危! ]
果真被們猜到。
祁洲一曲彈畢,邵逾野就迫不及待地上前接手了他的吉他。
&“想聽什麼?&”
他指尖在線弦上隨意一掃,就已經彈奏出優聽的旋律。
沈晚晚笑:&“都可以。&”
&“行吧。&”
既然剛才已經放下豪言壯語,邵逾野選了一首完全炫技的曲子,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和祁洲形鮮明對比,好將祁洲剛才那點兒騙騙小姑娘的三腳貓功夫給比下去。
正好好欣賞偶像彈吉他的金小魚:&“&…&…&”
野哥你倒是收斂一下啊喂!
你在你妹邊真的就像個開屏孔雀!
不過只是在心里小小吐槽了一下,畢竟祁洲將吉他遞給邵逾野后,就非常自然地在沈晚晚邊坐下了!
金小魚:&“!&”
決定繼續尿遁。
如此明顯的行為,一下就&“晚洲&”們看出來了。
[ 小魚真的也在磕吧! ]
[ 哈哈哈,我&“晚洲&”就是最好磕的! ]
[ 謝謝小魚!以后婚禮你坐大功臣那桌! ]
邵逾野低著頭,忙著調試和弦,祁洲坐下時,沈晚晚主開了口。
&“你還會彈吉他。&”
&“業余玩玩。&”
祁洲倚靠在沙發扶手邊,長隨意地搭著,神有些散漫。
&“有想聽的歌嗎?&”
臺上,邵逾野已經彈奏了起來了。
高難度的歌曲,樂聲急切而歡快。
他們倆的對話在樂聲中。
彈幕上又是一陣抓耳撓腮,幸好這回有了十級語大師在線翻譯。
[ 晚晚問洲神還會彈吉他啊,洲神說業余玩玩,問有想聽的歌嗎? ]
[ 這兩人剛才那個對視眼神都拉了,野哥你確信你還有繼續比下去嗎? ]
[ 不是&…&…這種地方比贏了也沒有用吧野哥!你理智一點!我忽然覺得你應該防一防你的死對頭! ]
但事實是,目前綜藝里,邵逾野最放心的就是祁洲了。
他妹都能給祁洲丟&“天散花&”道卡,他們CP就算再怎麼強行拉郎都說服不了人,事實擺在眼前,他妹和他就是一條心的!
祁洲是他的死對頭,他妹自然也不喜歡他的死對頭!
所以兩人的談落在他的眼里,就是妹妹在同祁洲炫耀&—&—
你看吧,我哥彈得好吧?!
嘖。
看到祁洲那個忍俊不的表了嗎?
肯定是被他妹嘲諷到了!
彈幕上還在還原著兩人說話。
[ 晚晚問洲神,什麼歌都可以彈嗎? ]
[ 洲神說,是的。 ]
[ 晚晚說:那就彈個《忐忑》吧。 ]
[ 哈哈哈哈哈?!《忐忑》?晚晚你認真的嗎?! ]
[ 笑死我了,那吉他不得冒煙呢?哈哈哈哈!洲神:我就多余問你。 ]
[ 你們懂什麼,我們晚晚這&“為哥報仇&”!天天讓他死對頭無語呢! ]
[ 樓上你認真的嗎?你該不會是野哥小號吧哈哈哈哈哈!! ]
在聽到沈晚晚說出《忐忑》的那一秒,祁洲確實有幾分詫異。
總是能猝不及防說出一句讓人意外的話。
祁洲低低笑一聲,語氣里帶著點兒無奈,又帶著點兒寵溺。
&“真想聽?&”
沈晚晚也就是隨口一說。
但看他這反應,也來了點勁兒。
&“嗯。&”
&“行。&”
他角弧度上揚。
彈幕上一陣張。
[ 不是吧?洲神真答應了?! ]
[ 《忐忑》真不是一般人能彈得出來的啊!我說洲神你別太離譜了! ]
[ 到底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 ]
等到邵逾野炫技完,一臉嘚瑟和挑釁地沖著祁洲揚了下下。
&“怎麼樣?&”
祁洲隨口回道:
&“很不錯。&”
邵逾野一愣。
如果這是其他人回復他的一句話,他會覺得無比的正常。
但話竟然是從祁洲里說出來的&…&…
這踏馬,太打西邊出來了?
他死對頭竟然夸他了!
邵逾野覺跟幻聽了似的。
這時候張毅然和蔣淵將菜都端了出來。
&“可以吃飯啦!&”
金小魚一秒打開廁所門奔向飯桌:&“哇啊啊啊今晚菜好香!&”
邵逾野:&“&…&…&”
祁洲怕是個禽吧。
看把他搭檔得喲&…&…
[ 哈哈哈哈!小魚:為了&“晚洲&”我真的付出了太多! ]
這會兒白菱和章頌也回來了。
相較于白菱以前的輕松,現在的看上去要憔悴不。
還是第一次遇到一個說話方式和如此相近的人。
今天一天,對于來說簡直就是非人的折磨。
在到疲累的時候,習慣問:&“小頌,你累嗎?我們要不要休息一下?&”
誰知道章頌也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呢?
他說:&“我是不累的,沒事的白菱姐,你要是累了我們就休息一下。&”
白菱正準備順水推舟地說&“那好吧,我們休息一下&”,章頌就忍而地往下一關關卡了一眼,憂愁地嘆出一口氣。
&“哎,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拿到PSP&…&…&”
白菱:&“&…&…&”
經過團隊的教誨,白菱一直在努力打造自己善解人意,不氣的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