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爸爸媽媽以前是被宋含曦給騙了,豬油蒙了心,你才是爸爸媽媽的親兒,能不能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好好補償你?」
蘇琳也哭著拉我的手:「你畢竟是媽媽懷胎十月掉下來的,媽媽怎麼舍得真的和你斷絕母關系呢?」
看著他們真摯的眼神,我恍惚間,似乎又回到了宋含曦出現之前的時。
可記憶已經模糊,泛黃的相片再也不能恢復彩。
我回自己的手:「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們。」
他們哭著、哀求著,用一聲聲的「兒」,想要拾起曾被他們踩在腳下踐踏的親。
我直接關上門。
夜半,我坐在窗臺,盯著繁華城市的霓虹燈,心中有說不出的輕松。
我去了大學,在這里開始了新的生活。
大二的時候,我聽人說宋含曦死在老家了。
原本就是個普通的鄉鎮孩,當初心比天高地爬到了我家,過了一段好日子,回去后不滿足現狀,整日以淚洗面。
男方覺得晦氣,就想退婚。
結果那些彩禮錢早就被舅舅揮霍一空,男方也不想人財兩失,雖然沒把人送回去,但也再沒給過好臉。
男人又酗酒,每每心不悅,等待的就是拳打腳踢。
不了想逃跑,結果又被婆家人一頓群毆。
后來懷了孕,婆家的態度好了一些,為防逃跑,就將鎖在房間里。
想從窗戶跑出去,結果腳下不慎摔到底層。
雖然只有三樓,但月份大了,終究是一尸兩命。
聽到這些,我并不覺得可憐。
也不是什麼好人,如果不是自私,也許父母不至于丟了命。
這都是的報應。
而我,向而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