錘太用力了,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蕭其柯的角眼可見地搐了幾下。
氣氛功被整尬住。
但畢竟是大領導,見過大風大浪的人。
蕭其柯挽起打的袖口, 有點忍俊不地把服遞到眼前:「我明白了。但是我服了, 你幫我拿一下,順便遮下肩膀,可以嗎?」
語畢他不由分說地把服放在我懷中。
「走吧。」
「去哪兒?」
一道低沉的聲音驟然響起。
與此同時,我的手腕被牢牢握住。
我猛然回頭。
黑傘下, 澤亦雙眸沉沉。
「你要和他去哪兒?」
&…&…
這下真是粑粑掉進,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有個壞病,一張就結。
此時此刻,我啊哦好一會兒也沒說出來一句完整話, 肢舞,拿在手上的服如同燙手山芋被掂來掂去。
澤亦垂眸盯著我的手, 面似笑非笑,似惱非惱。
片刻, 他睨了蕭其柯一眼后用巧勁把我拉進傘下,攬住我的腰歪頭向他, 皮笑不笑道:
「還好有你給卿卿打傘,不然冒了又得哄上好一會兒了。服就不用了,謝謝。」說完他抬手遞出服。
等等,火藥味兒怎麼這麼重?
莫不是.......
敵見面分外眼紅?
不敢, 完全不敢。
蕭其柯視線靜靜地在我腰際流連。
片刻后,他面無表地接過服, 冷淡道:
「舉手之勞。只不過是覺得生淋雨, 實在不是什麼好行為而已。」
澤亦冷笑一聲,低頭寵溺地我的頭, 語氣愧疚道:「確實是我的不對, 晚上回去給你做好吃的。」
蕭其柯皺眉, 目定格在我頭頂, 遲疑道:「你們&…&…住一起?」
澤亦笑得張揚:「何止住一起, 我們晚上還&…&…嗷!」
!
眼瞧這小子越來越收不住, 我趕忙給了他一個肘擊。
順便眼神示意:你小子別太離譜!
他挑眉勾不語。
蕭其柯這才看向我,神已經恢復平靜,甚至帶著些許疏離:「既然要找的人已經找到了, 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見。」
我忙不迭點頭:「明天見明天見&…&…」
&…&…
尷尬詭異的氛圍在蕭其柯的車影消失在街角后終于消散。
我剛松一口氣, 突然澤亦輕輕揪住我的臉頰,隨后像面團一樣來去。
他咬牙道:「好哇你,我買把傘回來, 你居然還在和他糾纏。」
「我們只是普通同事,上下級的關系。剛才雨大, 我找不到你, 才想坐他車早點回家見到你的。」我口齒不清地解釋。
他用力我的鼻子:「看你這麼誠懇, 姑且相信你。」想了想又忿忿不平地說:「外面豬的可多了,你是我養的小豬,不可以和別的壞男人過多接。」
「我才不是豬!不對,我什麼時候承認是你朋友了?」我又又尷尬地否認。
他狡黠一笑, 隨即從兜里出幾張銀行卡:「這里的錢就當是我聘請你全職做朋友兼老婆的工資, 以后不用上班了。」
開玩笑,我豈會被金錢迷失了雙眼,人當自強,人&…&…
潔白的雙指間宛如變魔般又多出了幾張卡。
「!」
這個, 也不是貪財,主要是不喜歡去公司。
我在他明亮含笑的眼眸中搭上他敞開的掌心。
「走吧,回家吧。」
-完-
絡貝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