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抓去參加真人狼人殺,開局就有上帝視角。
小綠茶白天裝得楚楚可憐,晚上就拿著刀子要捅我。
我笑著從床底扯出了涼了的狼隊友。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呀。」
1.
「這是哪里?」
地上的人一個個蘇醒過來,無一例外都是一臉懵。
我拍拍手站了出來,指了指電視。
「別嚷了,你們不會自己看說明嗎?」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電視機里蹦蹦跳跳的虛擬蘿莉。
「在座的各位,你們有幸參與這場真人狼人殺。
「這是我們為 VIP 準備的新年特別節目。
「游戲規則是&…&…
「你們要好好表現哦,勝出者會獲得 VIP 們一億的打賞金呢!
「現在請每個人到那個機去確認份,碼是你們自己的生日。」
在聽到這荒謬的游戲規則時,大家不約而同地表示抗議。
可聽到獎金有一億元,有很多人一下子沉默了。
以命博一億,這機會你要不要?
2.
有人提議找找出路,可等大家跑去別墅門口,卻發現那里被鎖住了。
還是結實的指紋鎖,只有靠別墅主人才能解開。
就在大家都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有個戴著眼鏡的青年站了出來。
「既然逃不出去,要不我們先向大家介紹一下自己吧,畢竟今天六點要投出一個人來。」
所有人看向青年,青年扶了扶眼鏡。
「我易杰,份是好人。」
沒人搭話,青年看向了在一旁吃漢堡的我。
我放下手里咬了一口的漢堡,了一把。
「我海莎,好人,過。」
有人立刻問道:「你這漢堡是從哪里拿的?」
我聳了聳肩:「那邊的餐桌上,還有很多吃的。」
易杰站了出來:「那大家一邊吃東西一邊介紹自己吧。」
人們的從眾心理在這個游戲里展示得淋漓盡致。
所有人移到餐桌那邊,依次做了自我介紹,無一例外都不愿意太多信息,只說自己是好人。
直到一個花臂大哥說完他是好人,立刻就有人發出質疑。
「你別裝了,就你這副扮相,在外面也是混混,怎麼可能是好人?」
花臂急得額頭上青筋暴起。
「你可別說話,我份牌就是一個平民!」
一道尖細的聲音出現。
「依我看,花臂一定是狼,我們所有人都只說自己是好人,而你卻直接說你是平民,這不奇怪嗎?」
我向說話的生,回憶了一下,剛才自我介紹說蔣薇。
蔣薇穿著白子,配上又黑又長的頭發。
看著就讓人保護棚。
只是的份牌&…&…
3.
我瞇了瞇眼。
是的,我能看到所有人的份牌。
因為我不是人。
我是從地獄爬出來的復仇者。
那個在游戲里慘死的孩用靈魂為代價,換我對主辦方復仇。
所以我故意被他們拐來這游戲。
4.
花臂最終被所有人票選出去,盡管他拿的確實是平民牌。
在急怒之下,花臂拿起桌子上的餐刀不停揮舞,狠狠刺向那幾個說他是狼的人。
刀子還沒到他們的,花臂就全一,遭到了主辦方的電擊懲罰。
電視機里的蘿莉音再次響起。
「警告,除了狼可以在夜晚刀人,其他人不可以隨意傷人!」
停了一瞬,蘿莉音宣布了今晚的審判。
「被票選者,將即刻被置。」
下一秒,花臂還沒來得及做反應,他手腕上的圓環就立刻炸。
一個活生生的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炸了沫。
花漫天,在房間里不斷傳播死氣。
存活者有的嚇呆了,有的尖出聲。
而我卻看到花臂那黑漆漆染的靈魂無意識地飄浮出去。
靈魂如此黝黑,他在現實中確實不是好人。
活該。
5.
短暫的躁之后,人們逐漸平復下來。
有人開始擔心起晚上怎麼辦。
易杰又一次率先站出來穩定緒。
「大家不用擔心,狼也是混跡在大家中的普通人,沒什麼可怕的。
「只要大家鎖好房門,就不會有事。」
有個生試探地提出建議。
「如果我是狼,我一定會先向弱的孩子下手,所以能不能安排男人保護人?」
話音未落,立刻就有男人提出質疑。
「生死攸關的時候,誰還管你男的的,我們顧自己都來不及,哪有閑心管你?」
雙方吵得不可開。
最后還是易杰出來打圓場。
「大家都別吵了,這個辦法也不安全。
「如果保護人的人是匹狼,那不就是羊虎口嗎?」
易杰看向那個生,「這種時候只有自己信得住,還是鎖好門保護好自己吧。」
生不再說話。
6.
十點的時候,所有人回到自己房間。
陸續響起落鎖的聲音,還有重抵在門口的悶響。
整棟別墅陷一片死寂,唯獨剩下電視里的蘿莉音。
「天黑了,狼人請殺👤。」
話音剛落,只聽「啪嗒」一聲,所有人鎖好的房門齊刷刷地全部自打開,怎麼鎖都鎖不上了。
大家的母語是無語。
7.
走廊里響起一串腳步聲,停在了我的門口,卻并沒有進來。
難道是狼人們出現分歧了?
我在房間里興地手,等著他們快點進來。
可隨著門打開的聲音,我隔壁的生發出一聲凄厲的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