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來的一樣,屋子里有張供桌,到都是蠟燭,還有一張簾子,簾子后有個人影。
&“我,我該怎麼辦&…&”我問高人,踉蹌走上前。
簾子后突然說,&“每個不肯回的亡靈,都困在生前的執念之中,這執念消了,它們才能安息。&”
執念?
我看了看手里的義眼,這就是執念吧,我掀開了簾子。
可是,簾子后,空空如也。
沒有人,也沒有事,什麼也沒有。
只有一片虛空。
我整個人僵在那里,腦袋嗡嗡直響。
突然,哐當一聲,門被撞開了,朋友摔在地上,渾是。
老太太,著角,踏進門來。
&“阿昆,把眼睛扔進去!&”
&“什麼?&”
&“你仔細看看,用你的眼睛!&”
我下意識回頭,竟然看見那片虛空中燃燒著熊熊烈火!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崩潰的問。
但已經來不及了,老太太嘶吼著,已經沖到我面前,出了魔抓,不過與此同時,朋友也從后面沖了過來,一躍而起,把自己的甩到空中,猛地砸到老太太上,老太太大驚失,子一傾,和朋友一起墜了那片火焰之中,頃刻間變了虛煙&…&…
突然間天搖地,房頂和墻壁和周圍的東西開始坍塌,消失,我一陣眩暈,猶如跌落在深淵中,我覺自己在不斷的下落,并且意識越來越模糊。
只是,在昏過去之前,我約約聽到朋友在我耳邊說,
&“對不起阿昆,本沒有什麼高人,也沒有什麼院子,這里,是地獄的口,這些來自地獄的火焰,可以焚盡一切執念和亡靈&…只要投這地獄之門,便將永遠的化為虛空灰燼,我本以為得到義眼后,可以用這火焰順利的焚燒掉,那樣老太太失去了執念之,纏著你的亡魂也會散去,我們還可以繼續在一起,但現在&…不過還好,我終是功救了你吶&…再見了,阿昆。&”
意識再次回來后,我緩緩睜開眼皮。
十分刺眼,我發現自己躺在一片田地里,遠停著我的車。
昨晚,恍如夢境,。
&“蘇荷!你在哪!&”我吃力的坐起來。
可沒有任何回音。
是夢吧,我不斷對自己說,是夢吧,什麼地獄,什麼火焰,都是夢吧&…但上車后,當我抖的把車鑰匙好后,發現旁邊座椅上有一對義眼,我一,瞬間化了灰。
眼淚不自覺從臉龐落。
我瘋了一樣開車子,打給蘇荷,空號,回到家中,也沒有蘇荷的影,打給蘇荷的朋友,都是空號。
我去敲鄰居的門,&“有沒有見過我朋友!&”
老大爺搖搖頭,眼神中著憐憫說,&“小伙子,是時候放手了。&”
&“你在說什麼?&”我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唉,向來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他關上了門。
我突然覺得這個世界變得很陌生,昨晚的一切都太突然,無法理解,但我只在乎一點,晚.晚.吖那就是我朋友,我的人,消失了。
我想起那片虛空中的火焰和朋友墜其中的影,腦子灼熱到要炸開了。
焚盡一切的地獄之門&…不,不可能,我不相信。
那還能去什麼地方?
我突然想起,蘇荷好像從來沒有讓我去公司找過。
每次我說下班后去接,都被委婉的拒絕了。
我慌慌張張跑到們公司。
&“請問,蘇荷有沒有來上班?&”
&“蘇&…荷?&”前臺一臉茫然。
&“對,就是蘇荷!設計組的蘇荷!&”
&“好的先生您不要著急,我馬上給您聯系下部門負責人!&”
半個小時后,一個禿頂的中年男子把我領進會客室,他給我倒了一杯水。
&“來,先喝口水。&”
我急不可耐把水一口喝,他又給我倒了一杯。
&“蘇荷在哪?&”我焦急問。
他拿出一疊資料,皺著眉頭說,&“你說你來找蘇荷?是這個嗎?&”
我看了看,資料上有蘇荷的照片,于是點了點頭。
他卻笑了,臉上出奇怪的表說,&“兄弟,你開什麼玩笑?蘇荷已經死了!&”
仿佛一瞬間被雷擊中了,我的一下繃直。
&“你,你在說什麼&…我是男朋友,昨晚還見過&…&”我吞吞吐吐的說。
他則看了一眼手表,不耐煩的拿開上面的資料,出下面的一張死亡證明單。
照片上的人,也是蘇荷。
&“騙你干什麼?蘇荷一年前就因為心臟病突發死在家中了,離職手續還是我辦的呢。&”
一年前?
我和蘇荷不就是相遇在一年前麼。
我覺腦袋疼的厲害,和蘇荷的一幕幕閃過,那天我正好去醫院探,看見茫然的站在大廳里,以為遇到了什麼困難,于是熱心上前搭話,我們就這樣認識了,但現在想起來,似乎,每次蘇荷和我一塊出現在外面,幾乎都不會講話,也沒有人會跟說話,每次約會,走在路上都會有人奇怪的看我兩眼,而且還不止有一個同事說過我經常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開什麼玩笑,你是男朋友,昨晚還見過,難道,你能看見死人嗎?難道,你有眼?&”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