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換做旁人恐怕都不會留下這張照片,上面三十幾人全部慘死,怎麼看這都是一張充滿詛咒的詭異照片。
而且&…&…
許是看的久了,我似乎覺著&…&…
照片上的那些人,都在冷冷地看著我,笑容也愈發詭異。
看得我遍生寒。
忽然&—&—
放在枕邊的手機一聲接一聲地響起,我抖著拿起手機,是微信消息。
「游戲開始&…&…」
「游戲開始&…&…」
一連幾十條消息,都在告訴我游戲開始。
驚恐之際,忽然,有人給我打了一通微信電話。
看頭像,是那個公園門口的小孩。
我明明沒有,可手機卻自接聽了。
小孩的聲音響起在房間,「姐姐,我們要走啦,恭喜你,游戲結束了。」
我沒有說話,電話卻直接被掛斷。
下一刻,我從床上驚坐而起。
原來,又是一場夢。
夢醒的那一刻,我忽然想起,當初和許知乘坐出租車掉河里,回頭看見有很多人在河底拽著我。
當時,總覺著那些人眼,卻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
而現在,我想起來了。
是們&…&…
跳🏢人,曖昧對象,流浪漢,保安&…&…
是那些同乘一車,意外慘死的旅客們。
我媽這時敲門進來,見我握著那張照片,神思恍惚,連忙張地抱住我。
「媛媛,你怎麼了?」
我回過神,勉強笑了笑,將照片塞進了一旁的屜里。
「沒事,就是做了個噩夢。」
夢里,那些慘死的同車游客,用巨大的怨念構造出一個虛幻世界,將我們幾人困在其中,利用那個名為魘的微信讓我們完一場又一場任務,目的只有一個:
讓我們死在任務中,與他們留下作伴。
這場夢,終于結束了。
&…&…
今天天氣很好,溫熱。
我買了一束許知最的花,去了墓地。
墓碑前,我跪坐在地,看著墓碑上許知的黑白照片。
把花放在他墓碑前,我笑了笑,「許知,咱們和好吧,好不好?」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哦。」
照片上,許知一如既往,笑的溫。
我從懷里掏出一個飾品盒,打開,里面是我很喜歡的一對對戒。
「許知,你娶我好不好?」
一陣風吹過,像是他的回應。
我掏出士戒指,戴在指間,下,細碎的鉆石也格外晃眼。
另一枚男士戒指,被我悄悄放在了他的骨灰盒旁。
我了那張黑白照片,「這是我們的,好不好?」
許知當然不會回應我。
可他笑的那麼溫。
回應我的,是拂過發梢的春風,是飄落在掌心的花瓣。
許知,你沒說話,我可就當你答應了。
-完-
張若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