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要試一試的。
我抖著手把那枚米粒大小的噬魂蠱放在了止戈冰涼的手背上。
那蠱蟲咬開了止戈的皮,又鉆進了他的。
我本以為會看到皮下蠱蟲的起伏。
可事實卻是蠱蟲在止戈消失不見了。
我滿腔的希冀在油燈燃盡后終于了一片灰燼。
止戈沒有重生,也沒有復活。
我再也看不到會紅著臉說心悅我的男人了。
我控制不住地伏在止戈上痛哭出聲。
「止戈,我好想你&…&…」
「你睜眼看看我好不好?」
「我不再跟你鬧脾氣了,只要你醒過來,我什麼都答應你。」
「&…&…」
我的眼淚好像都流干了,也沒求得菩薩的垂憐。
「隨他一塊去了吧。」
這個念頭出現后,我的視線慢慢轉向了一旁的彎刀。
我拂過刀柄上的寶石,握住它抵住了嚨。
止戈在黃泉路上一定很孤單,沒關系,我馬上就會去陪他了。
刀鋒割開皮的刺痛讓我有了解的戰栗。
我手下正要施力,耳畔仿佛聽到了悉的沙啞的嗓音。
「別哭了。」
我只以為是幻覺,卻不料那聲音又響了起來。
「哭多了就不好看了。」
我猛地睜眼。
止戈坐在冰棺里,蒼白的眉眼被注了鮮活的生機。
他皺著眉:「把刀放下,別犯傻。」
我好像是被他縱的紙人,聽見他的話便將彎刀遠遠扔開了。
我放輕了呼吸,小心翼翼地走到他面前,生怕一不小心會將這場夢境吹散。
他主握住了我的手。
雖然是冰涼的,但我到了他的脈搏。
我嗚咽出聲,一個猛子扎進了他的懷里。
有力的、規律的心跳,正一下一下震著我的耳。
世間沒有比這再悅耳的歌曲了。
他用僅存的左手給我順著氣。
「別哭了,我會心疼的。」
我急促的著氣,上了他切口整齊的右手。
「是不是很疼?」
他蹙著眉,眼睛里是清淺的笑意。
「好疼,要閼氏親親才可以。」
我閉上眼,同他接了個苦的吻。
沒關系。
沒關系。
我來當你的右手。
這次我來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