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我爸知道了這事直夸我!」

我喝著酒,懶洋洋地應:「你還稀罕他夸你啊?」

「當然不稀罕,主要他夸完后給了比我哥哥弟弟加起來都多的權。你上次說的那個第二階段的發展計劃,可以開始啟了!」

說著,撥了個視頻過來。

口畫十字:「果然,信你沒有錯。」

「綿門,永存!」

地掛了電話,說要找林皎皎們喝酒慶祝去。

說得我也有些意

可惜只能獨酌。

洗完澡出來,我去網上搜:如何結束一段關系。

然后隨便挑選了一段瀏覽量最高的語錄。

復制,粘,群發。

結果大概是心愉悅放松下,出了差錯。

錯拉了個群。

「對不起,在這段中,我投了百分之百的真心、全部的熱,卻總是覺得你忽冷忽熱、忽遠忽近。我好累,下輩子希你好好我。再見,再也不見。」

看著群里七個男主發來的一連串問號。

我思考了一下。

回道:「總之,況就是這麼個況。」

「你們聊,沒什麼事我先退群了。」

31

我是被一陣震耳聾的拍門聲醒的。

打開監控,七個人齊刷刷站在我門口。

攝像頭的俯拍角度,讓他們看上去像七個小矮人似的。

我昨晚宿醉,這會兒腦子還有點不清醒。

但已經習慣拿起枕邊的槍。

原文里,知曉對方六人的存在,就了蘇綿綿不貞的證據。

我不得不防。

穿著浴袍打開房門的時候,蘇庭軒第一個紅著眼沖進來。

「你騙我。」

他嗓音哽咽,「綿綿,你騙我!」

「是你說我變得更強,你就不會離開我的!」

我打了個呵欠,糾正他:「我是說,只要你能給我的東西比其他人都多,我就會不舍得離開你。」

「很可惜,你沒有滿足這個條件。」

江慎問:「那我呢?」

「舅舅,你已經三十多歲了,能不能不要問這麼天真的問題?」

& 至于鐘峪、宋竹川和周欽。

我安他們:「至你們當工人,確實是比較有利用價值的那一類型。」

「蘇綿綿。」

凌焰嘶啞的聲音響起,帶著刻骨織的與恨意,

「所以你一直都只是跟我玩玩,是嗎?」

「玩?」

我輕笑了一聲,「你想多了,是你主送上門當狗。」

「我只是從來沒見過這麼下賤的人,僅此而已。」

他瞪著充的眼睛看向我。

而我面無表向了一旁的秦燃。

大概是原文里蘇綿綿的經歷。

我對凌焰和秦燃的厭惡,要遠遠高過其他五個人。

因為他們一個施予蘇綿綿生理上最極致的痛楚和摧殘。

一個神上給了與希,又親手打碎。

秦燃溫而哀傷地看著我:「我拍到了那枚戒指。」

「但我不需要。」

我赤腳踩著的地毯,回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飲而盡。

再回頭時,聽到江慎低嗓音問我:「如果我說,我們七個并不介意彼此同時存在。」

「只要,你肯接納我們。」

我看著他,先是愕然。

等反應過來后,忍不住大笑。

可笑!

多可笑!

原文里他們的占有,蘇綿綿天大的罪過,如今說來,竟不值一提!構不問題!

也許是我笑得太過瘋癲輕狂。

以至于他們都意識到了什麼。

凌焰沉默片刻,問我:「所以,你從來沒有一刻喜歡過我,是不是?」

我笑著回他:「我是人。人會上一頭畜生嗎?」

話音將落,他抬手,對著我扣扳機。

只是我的槍,要更快他一步。

32

我早算好了一切。

他的子彈只會過我肩頭。

而我的子彈,會準確無誤地穿他的心臟。

這事哪怕拿到當地警局也有的聊。

我是正當防衛。

但預想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

因為在兩聲槍響幾乎完全重疊的一瞬間,有個人擋在我前。

是秦燃。

他好蠢,真的好蠢。

原本該是我肩膀位置的子彈穿過他心口。

噴濺似的涌出來,斷絕一切生機。

那一片蔓延的紅,染臟了他的白襯衫,他彈鋼琴的手,攥在手心的昂貴戒指,和藏在口的塤。

正是那枚古樸的樂,讓子彈微微偏離半寸,讓他比當場咽氣的凌焰多活了兩分鐘。

他倒在我面前,一張一合,發出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

「我&…&…不是贖罪,我是喜歡你。」

「不是蘇綿綿,是你。」

「&…&…我夢到你,夢到那天在花園高臺為你吹曲,已經有好多年了。」ყż

33

人的。

可惜我的心毫無波

他說過的夢我并不知曉,我這里對他只有那天聽曲時一瞬的心,但也只有一瞬。

或許他那里的夢境,是一個以他為主角的而不得的故事。

但那又怎樣。

原文里蘇綿綿而不得,死得凄涼。

如今換作他。

倒十分公平。

陌生國度的警笛聲響起。

被送到醫院時凌焰和秦燃都死了。

無論是現場幸存的五個男主,還是監控,都可以為我證明。

是凌焰先對我起了殺心。

回國后五個男主都沒再聯系過我了。

白柳知道了那天發生的事,很興趣。

于是借著青梅竹馬的份,跑去問江慎。

回來跟我學的時候,笑得眼睛都瞇起來:

「你知道有多好笑嗎?他說他你,但是秦燃為了保護你而死,從此就了你心頭的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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