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紙袋隨手放到旁邊,然后打開電腦,開始理工作郵件。
工作了一會兒。手機上微信彈出消息。
【謝源:你把袋子打開了嗎?】
蔣意覺得奇怪,這人今天是跟這個紙袋子杠上了麼?平時也沒見他話這麼多呀。
【蔣意:沒呢。怎麼了?】
謝源回復很快。
【謝源:沒什麼。就是我剛剛想了想發現,我出門的時候比較著急,好像不小心把服拿錯了。我可能拿荷葉領的那件了。】
【謝源:你最好馬上檢查一下,袋子里面是不是你要的那件襯衫?】
他今天真的好奇怪。
八樓。
謝源難得撒謊一次。
他的心跳如雷。
在線等,急的。
七樓。
蔣意把紙袋拎過來。
既然謝源三番幾次要求檢查,那麼就勉為其難地檢查一下吧。
把袋子里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
電腦包最沉。里面裝著個人的筆記本電腦。把電腦包出來,放在辦公桌上。
然后是真襯衫。蔣意翻了翻領子,確定這是飄帶領,不是荷葉領。謝源沒有拿錯。算他辦事得力。
蔣意把襯衫也拿出來。
然后,就看到紙袋最底下還有一樣東西,本來被真襯衫蓋住了,所以之前沒發現。
這是什麼東西?
再仔細一看,是一個玻璃保鮮盒。
沒讓謝源給拿玻璃盒啊。
蔣意好像懵懵懂懂有點兒反應過來,為什麼謝源今天這麼反常了。
是因為這個玻璃盒子嗎?
蔣意把玻璃保鮮盒取出來,旁邊一圈玻璃起來是燙的。
打開蓋子,看到里面裝著一只只皮月餅。
總共有十個,五個五個裝兩排。
單從表面看不出里面是什麼餡兒的。
蔣意的腦子里閃過一道靈:
這該不會是鮮月餅吧?
蔣意頓時就明白過來。
這是謝源藏在紙袋里面的驚喜嗎?
難怪他剛才表現得那麼奇怪,一直問要不要檢查袋子里的東西是不是拿對了。
他想讓看到袋子最底下的這盒月餅!
唔&—&—
蔣意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低頭盯著盒子里面的月餅看。
外面買的鮮月餅,都會在皮殼上蓋一個可食用的紅印章,這幾乎已經是習慣了。但是這盒月餅沒有。
所以,這是謝源買的?還是他自己做的?
等等&—&—
如果是謝源自己親手現做的,那麼所有的事就都能解釋得通。
今天早上他家里飄出的烘焙香味,是他在用烤箱做鮮月餅?
他今天上午居家辦公,該不會就是為了要做鮮月餅吧?
為了給做鮮月餅?
的微微鼓起來,抿了又抿。覺得自己都快要變得眼淚汪汪了。
發現自己好容易就能被打。
這只不過是一盒手工現做的月餅嘛。
好討厭。
為什麼會有點兒想哭。
桌上手機響了一下。
【謝源:看見了嗎?】
覺像是輕描淡寫的語氣。
好傲。
這個男的怎麼這麼傲啊。
可是好喜歡。
這就是喜歡的謝源呀。
蔣意喜歡的謝源,是心腸最好也是最愿意付出的家伙。
蔣意的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回復他。
【蔣意:&<抱抱&>&<抱抱&>&<抱抱&>是鮮月餅!】
【謝源:嗯。我隨便做的。也許很難吃。難吃的話就扔了。如果不難吃的話,你就勉為其難地替我吃完吧。】
【謝源:分給同事也行。】
老大朱偉星走過來找張辛迪。他眼尖,一眼注意到蔣意桌上的玻璃飯盒。
&“喲,這是好東西誒。&”
老大朝眉弄眼。
&“男朋友送來的心加餐呀?&”
蔣意既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說:&“有人親手做的喔。&”
如果有尾,這個時候肯定歡快地翹起來瘋狂地搖著。完全是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張辛迪立馬猜出&“廚娘&”的份。
朝蔣意無聲地做了口型:
八樓帥哥?
蔣意點頭,滿臉開心。
老大還沉浸在這盒月餅是蔣意的男朋友親手制作的事實里面。他捂著口,面痛苦,開玩笑說:&“天吶。現在談也太卷了吧。還好我已經早早上岸。要不然就我這種只會悶頭寫代碼的,肯定找不到朋友。&”
不遠,鮑誠坐在另一排,看著這邊的靜,他一臉言又止。
他應不應該說,他剛剛其實看到蔣意的疑似男友了。
就在東邊的電梯那邊。鮑誠親眼目擊一男的把紙袋遞給蔣意。
鮑誠記得那人是樓上廣告算法組的,好像姓謝,長得賊高賊帥賊有型。
原來帥哥談也是需要這麼辛苦的嘛。
這樣想想,鮑誠覺得心里平衡許多。他滋滋地繼續埋頭工作。
*
謝源到辦公室。
趙培棋著凳子靠過來。
他神神地問謝源:&“喂,上午居家辦公,在家里干嘛呢?&”
謝源懶得理他。
趙培棋又鬼鬼祟祟地說:&“我猜肯定跟蔣意有關吧。&”
謝源扔過去一句滾蛋。
趙培棋嘿嘿笑著滾遠。
過了一會兒,趙培棋說要去買咖啡,旁邊幾個人紛紛舉手附和。
趙培棋著懶腰站起來,問謝源:&“你去不去?&”
謝源昨晚醉心烘焙,一整晚沒怎麼睡,他確實需要灌一杯咖啡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