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吹風機繼續給吹干頭發, 而抱著相冊看得津津有味。
&“謝源，我發現你好像從小就是一個臭屁小孩誒&—&—&”
謝源：&“&…&…&”
臭屁小孩。
這是好詞嗎？
蔣意扭頭看他，抱起相冊跟他現在的長相做比較。
謝源再手把的腦袋轉回去。
他問：&“看出什麼來了？&”
蔣意：&“謝源，你小時候超級可的耶。你快看這張照片，你穿著一件小小的工裝背帶誒，而且表也很傲啊。那時候你幾歲？&”
照片左下角印著時間。
謝源想了想：&“也就三四歲吧。&”
&“好可！&”
他怎麼覺，好像更喜歡照片里面那個迷你版的他呢？
蔣意捧著自己的手機，對準這本相冊里面的謝源小朋友，把認為可可的照片全部拍在手機里面。
蔣意終于滿意了。
合上相冊。
告訴謝源：&“我也有好多好多小時候的照片。我應該還有好幾盤長錄像帶。&”
這些都是蔣吉東給弄的東西。
&“下次回S市的時候，我找出來給你看。&”
謝源把這些話都聽進耳朵里面。
這麼說，是不是意味著也有計劃想要帶他去見的家長？
謝源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心里不自覺有些愉悅。
他知道不能向自己的公主病小姐要求得太多。
他希跟他一樣，有在認真地規劃他們共同的未來。他希有在心里面給他留出一塊小小的地方，盛放他們的過去、現在和未來。這樣他就很滿意了。
蔣意和謝源要回去了。
他們本來過來這邊只有一個任務，就是給姥姥姥爺家里的兩只貓貓喂食，沒想到卻在這個過程中意外發了兩個支線任務：給蔣意洗頭發和吹干頭發。
蔣意回想起浴室里的那個吻，的心臟就會砰砰地跳。
瞥謝源。
謝源一臉正經。
但是發覺，他其實一點兒都不正經。
謝源站在廊檐下準備鎖門。
兩只貓貓蹲在門口。
牛貓一一用腦袋頂著門，它想要跟出來，喵嗚喵嗚地喚著。
蔣意彎腰蹲下去，溫地把它抱起來，指腹它額頭上的那塊黑。
橘貓二二如法炮制，它也要求抱抱。
謝源看在眼里。
他說：&“如果喜歡就養一只。&”
蔣意驚喜地回頭看他。
明明記得，之前他們一起逛花鳥市場的時候，謝源還不允許養貓貓狗狗。
現在他怎麼忽然就松口了？
蔣意的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嗎？我現在可以養貓貓嗎？&”
謝源：&“&…&…&”
什麼時候做事前會征求他的同意了？
謝源說：&“我什麼時候不讓你養貓了？&”
蔣意答道：&“上次在花鳥市場的時候&—&—&”都記著呢。他休想抵賴。
確實有這件事。
那時候抱著一只小小的馬爾濟斯犬，非常漂亮。他的相機里面還存著照片呢。
謝源糾正：&“但是我記得，我上次沒不讓你養，而是說，我不會幫你遛狗，所有事你得自己親力親為。&”
這有什麼區別嘛。
蔣意瞪他。
說：&“那你現在不能這樣了。&”
哪樣？
蔣意和他講道理，說：&“如果我現在決定養一只貓貓，那你就是它的爸爸呀。你說，你作為爸爸，那你是不是有養和照顧它的責任義務呢？&”
謝源勾起角，覺得一本正經地跟他據理力爭的模樣特別可。
到底是怎麼長大的？
究竟怎麼養才能養出這種格的孩子？
他覺下次去S市拜訪的時候，有必要向叔叔取取經。
謝源從蔣意懷里把牛貓一一抱走，放回房子里面。然后他把橘貓二二也拎進去。
&“行。&”他同意的這套責任義務論。
蔣意說：&“如果我們再養一只貓貓的話，名字就要三三了。&”
謝源的角揚了揚。
這個名字還是很難聽。
說是這樣說，但是蔣意和謝源回去之后暫時沒有把養貓這件事提上日程。
按照謝源的理由，現階段他還是想要過二人世界。他沒打算讓一只名字&“三三&”的貓足他和蔣意的生活。
萬一蔣意全心全意地喜歡貓，不喜歡他，那要怎麼辦？
所以謝源本不會往家里引這樣的危險員。
蔣意也沒想馬上養貓養狗。
最近這段時間的工作強度太大了。
用張辛迪的話來說，這是場得意所需要付出的代價。
&“不過，我覺你的事業目前也非常得意。&”張辛迪說。因為李燎要離職了。而GraphLink的項目經理Paul火速調整了組的技架構，他把蔣意安排在一個至關重要的位置上，并且項目的技主管的位置空懸。
明眼人都能馬上看出來，這個tech leader的位置肯定是要準備留給明年升到senior職級的蔣意。
李燎離職前和蔣意約了一次半小時的coffee chat。
他說他已經拿到PhD offer，明年秋季學。
&“那你怎麼這麼早就提離職？&”
還有幾乎一整年呢。
李燎：&“我打算回硅谷先找崗位，干個大半年。說不定也有可能我直接在那兒搞自己的start-up了。&”
蔣意笑了下：&“那就祝你財富自由。&”
李燎哈哈笑著。
他又說：&“你和謝源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