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應該哄哄他？
【蔣意：別生氣嘛～】
都準備好接著給他發&“對不起&”三個字。
【謝源：沒生氣。】
【謝源：真的沒生氣。】
【謝源：我保證。】
蔣意看著聊天窗口里面迅速跳出來的幾條消息，忍不住彎了彎角，心好像稍微輕松了一些。
【蔣意：嗯。真乖～】
發出這條消息，然后謝源那邊再無靜。
蔣意輕輕笑了一聲，收起手機，往大門口走去。
*
晚餐，蔣吉東沒有出現。
他和他承諾好的晚餐都沒有出現。
家里的保姆阿姨給蔣意做了一桌子盛的菜肴，都是喜歡吃的。
&“小姐&—&—&”
&“阿姨，再等等。&”
蔣意沒筷子。
早前杜應景打過電話回來，這通電話是家里的管家接聽的。杜應景說，蔣吉東臨時多了一個會議，很重要，所以走不開，讓蔣意自己先吃，不用等他。
爸真的是因為要開會所以才趕不回來嗎？
蔣意才不相信呢。
已經不是那麼好騙的小孩子了。在很久以前蔣吉東就騙不到了。
應該是因為蔣吉東的出現了什麼突發狀況吧。蔣意這兩天查過很多資料，有中文的，也有外文的，里面一些專業語看不懂，但是總有能夠看懂的容。胰腺癌晚期，應該老老實實地住進醫院接治療。哪有病人像蔣吉東這樣在外面跑。
眼看著桌上的魚湯一點點涼下去，不再冒起白白的熱氣。
蔣意等不下去，站起：&“阿姨，你們先吃飯吧。我出去一趟。&”
到車庫拿車，然后一腳油門駛出去。
開車直接前往S市的渡楓林國際醫院，但是蔣吉東沒在這家醫院。把車掉頭開出去，在醫院門口等著右轉彎合流的時候，想起父親的老友張醫生。張醫生在六院。
蔣意馬上把導航目的地改到六院。
路上，遇到了下班的晚高峰，一路走走停停，等抵達醫院的時候已經將近晚上八點。
蔣吉東會在六院嗎？
蔣意打著轉彎燈駛進醫院。車子的前照燈照出前面窄窄的單行道，樹影憧憧，替投落在車里。的心始終蒙著一層云。
公立醫院的停車位置向來很張，哪怕這個時候已經過了門診的診療時間，醫院的地面停車位仍然基本停滿。
蔣意停下來，正準備問一聲保安哪里還有空車位，忽然間的目落在不遠花壇背面停著的那輛車。
一輛黑的邁赫。
跟蔣吉東的那輛邁赫看著很像。
踩油門開過去，然后接著看到了車牌號碼。
心里的那顆石頭沉沉地砸下來。
這就是下午蔣吉東來機場接的那輛邁赫。
蔣吉東一定就在這里。
蔣意把車停在這輛邁赫后面，車頭幾乎著邁赫的車尾。不管它待會兒開不開得出來。
司機就等在車上。他通過后視鏡看到后面忽然有一輛車停過來，靠得特別近，影響到他待會兒把車開出來。司機正準備下車跟對方車主理論，卻瞄到了后面這輛車的車牌號碼。
司機渾一凜。
再看駕駛座上坐著的那人，不就是他老板的兒嗎？
蔣意下車走過去。敲了敲邁赫駕駛座旁邊的玻璃。
司機一時間甚至不敢開窗。
蔣意拉了拉車門把手，車門從里面鎖著，沒拉開。
這會兒的臉已經非常難看了。
&“下來。&”
司機戰戰兢兢地開門。
&“小姐。&”
蔣意：&“認得我吧。&”
司機忙不迭點頭。
&“我爸在幾樓？&”指了下旁邊的住院部大樓。
司機的額頭上面有汗水滾下來：&“我&…&…我不清楚。您可以問一下杜助理。董事長來醫院的事，都&…&…都是杜助全程陪同的。&”司機沒敢說，這番話說得含含糊糊。
蔣意說好。沒有為難司機。
往臺階上走，一邊給蔣吉東打電話。
電話沒人接。
又給杜應景打電話。電話響了很久，然后杜應景接起來。
&“你們在幾樓？&”蔣意開門見山。
那邊沉默了一下，沒說話。
但是這種反應不會讓蔣意滿意。
蔣意這時已經走進住院部的大廳。上下掃了一眼樓層指示牌，隨即冷笑了一聲，&“讓我看看&—&—&”
&“高級住院病區，是從六樓到九樓。還好，總共也就四個樓面。哪怕我一層一層找過來，也不會花費太多時間。對吧，杜助理。&”
杜應景讓步：&“七樓。712。&”
蔣意上樓。
杜應景等在走廊里面。蔣意徑直走過去。
712病房。看見病房門口掛的牌子。
正要手按住門把手進去的時候，杜應景擋了一下。
蔣意挑眉看他。
什麼意思？他要堵？
人都已經走到這里了。他覺得他攔得住嗎？
杜應景解釋說：&“董事長剛剛打完止痛針。您可以等等再進去。董事長這會兒正在等止痛針起效，他可能比較&…&…疼痛。&”
蔣意抿起。
&“多久了？&”問。
杜應景：&“&…&…&”
&“我問你多久了！&”
&“從第一次診斷出來到現在，大概三個月。&”
也就是說，今年九月份左右的時候查出來的。
蔣意一下子把所有的事聯系起來。
&“所以那次他要我去做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