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給你比五百萬還要多很多倍的錢，并且我同意你繼續和我的兒往以及結婚。&”
趙寧語明顯對Query正在做的事毫無興趣。選擇他們，只是因為謝源在這里，而謝源的邊站著的兒蔣意。
這不是謝源要找的投資方。
他想要真正與他們有著一致目標的投資方。
可以承認嗎，他其實這會兒心里有點兒不爽。
或者，更坦誠地講，他現在已經覺到一陣的火氣在冒上來。
這位趙士&—&—暫且不提是蔣意的媽媽這件事&—&—帶著公司的考察團過來，是認真地想要考慮投資Query嗎？還是說，這只是走一個過場而已？
Query做什麼并不重要，他們正在努力地想要創造怎樣的科技愿景也不重要，甚至他們這家公司的項目能不能賺錢、能不能盈利都不重要。
對于眼前這位趙士而言，也許唯一真正重要的是兒的男朋友正在這家公司試圖力挽狂瀾，所以聞風而來。
謝源自認脾氣不算好。此刻他盡量維持住臉上的禮貌。
謝源抬眸：&“趙總，您想要從我們這里得到什麼作為換條件？&”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趙寧語笑起來：&“我發現關于你的資料里面有一點說得很對。你確實非常聰明，是世界上很罕見很有的那種絕對的聰明人。你要不要來我公司上班啊？不管你能不能為我的婿，我都可以培養你接班喔。&”
謝源此刻連敷衍的笑都懶得掛起來。
趙寧語直到此時才說出的目的：&“我需要一個愿意替我說好話的孩子留在蔣意的邊，也許還能夠偶爾幫我揣一下蔣意的心思，讓我不至于繼續做愚蠢的事，弄壞我和的母關系。僅此而已。你們如果得很深的話，想必你很了解，而也很在乎你，這樣的條件一點兒也不難。對嗎？&”
謝源覺得，蔣意真的和媽媽很像。
蔣意也像這樣自說自話，不顧及他人的想法，只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去達目的。
當這些特質&—&—準確來說是缺點&—&—出現在另一個人上的時候，謝源終于意識到他看蔣意的濾鏡究竟有多麼重、多麼離譜。
他居然完全不討厭蔣意這樣。他甚至覺得這樣是可的。
可是換了另一個人，他真的覺得很火大。
&“您說的對。這些條件確實不難。&”謝源說。
趙寧語出滿意的笑容，以為他就要答應了。
&“但是我拒絕。&”
什麼？
趙寧語的臉驟然沉下來。
&“我不會接您的&‘好意&’。&”
&“為什麼？&”
&“如果我收下您的好意，那麼我恐怕就不能再坦然地面對蔣意了。如您所說，蔣意很在乎我也很信任我。如果我這麼做了，您有想過蔣意會有多麼傷心嗎？我拒絕背叛。&”
&“這怎麼會是背叛呢&—&—&”
趙寧語停下來。盯著謝源看，&“算了。你還是接我的投資吧。我也不要求你替我做任何事。就當是我投了一個風投項目。&”
但是謝源仍然沒有接這份&“好意&”。
&“為什麼？&”趙寧語說，自認為已經做出了非常大的讓步，可是他們這個年紀的年輕人好像都很特立獨行，不肯領。蔣意是這樣，謝源也是這樣。他們總是對大人的好意不屑一顧。
&“你們公司很需要這筆投資，不是嗎？我很懷疑，如果你拒絕我公司的投資，你們現在賬上的錢還能撐到下個季度嗎？你們到時候要關門歇業嗎？&”
謝源：&“我們也在接別的公司。&”
他強調Query并不是非要依靠寧和萬申來救場。
&“別的公司？你指的是鯨智科技嗎？你難道覺得他們的老板凌聿是什麼好人嗎？&”趙寧語覺得可笑，&“你不知道嗎，他當年從他們公司的聯合創始人手里搶走了所有的權。你確定他投資你們公司，真的是來幫你們的？&”
謝源沒有采納趙寧語的勸諫。該說的話都已經說過了，他起準備送客。
&“謝謝您，趙總。不過我還是比較習慣用我們年輕人的方式來解決問題。不勞您費心了。&”
*
當晚，謝源開車回家。
他到家的時候，蔣意正窩在沙發里面看電視。
謝源沒跟蔣意提起趙寧語白天到Query公司的事。
&“今天下班路上堵車嗎？&”他邊外套邊問，&“我記得五六點鐘的時候下雨了。&”
&“還好。&”蔣意說，&“我今天一整天都居家辦公，沒去公司。&”
謝源沒聽出的語氣不對勁。
&“你在看什麼？&”
他走向，坐下來，自然地出手臂搭在背后的沙發上面。
&“我在看我小時候的錄像帶。&”蔣意拿著遙控按下暫停鍵，&“杜應景把它們都寄給我了。你要和我一起看嗎，我小時候超級可的。&”
&“行啊。讓我看看你小時候可多一點，還是現在可多一點。&”
蔣意重新按下播放鍵。
對他說：&“啊&—&—&”順手拿起調羹往他的里塞了一口吃的。
很冰。
謝源這時候才留意到蔣意的懷里抱著一大桶冰激凌，是朗姆酒口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