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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功宴訂在佰苑附近的普豪明仕酒店。
進門的時候蔣意勾著謝源的臂彎跟他說悄悄話：&“普豪酒店集團是我們家的產業喔。&”
謝源彎, 低頭看：&“真的？那麼待會兒能給打折嗎？&”
然后他的腰上就被人狠狠地擰了一下。
&“不能！&”
真是無商不！
蔣意氣呼呼地丟開謝源的胳膊。
Query明明都已經開始盈利了。他們科技行業這麼賺錢, 居然還想著來薅傳統的酒店行業的羊！
揚著腦袋大步往前去，不想睬他。
謝源的心卻非常好。他抬眸一笑, 跟上去。
*
慶功宴。
蔣意還在記仇，不肯跟某個吝嗇鬼形影不離。吝嗇鬼則隔著一段距離，炙熱的視線時不時地投過去。
蔣意帶的算法競賽組里的那班員工圍著, 都是二三十歲的男人。
路非那家伙干活很勤快，這會兒早就已經把紀念戒指都發出去了。謝源看不得這群男的跟蔣意手上戴著一模一樣的戒指。
刺眼。
謝源站在遠默默地看了一會兒，終于忍不住走過去。
謝源過來，大家馬上識趣地散了。畢竟這醋味好大。
只留下蔣意和謝源。
蔣意因為聽說了好消息，所以此刻又樂意搭理謝源了。跟他講：&“CalVers算法大賽, 我們好像有希拿到全球第一名誒。&”
謝源完全不覺得意外。
他知道蔣意很強, 組里這些員工也很強, 一個個都是履歷上寫滿輝戰績的大神。李惲教授也不會隨隨便便給他們提出一個不可能達到的任務。
Query正是這樣一個人才濟濟的團隊。
他們中的很多人都由付志清親自招攬, 包括謝源自己也親經歷過付志清磨泡、鍥而不舍的游說。
然而，在這場慶祝Query建立里程碑的宴會上，付志清卻不在。
謝源到憾。
*
慶功宴舉行到一半, 付志清來了。不過，在嚴格意義上講, 付志清不能算親自到場，因為他沒進會場，而是給謝源發了一條微信。
【付志清：我在停車場。】
謝源收起手機, 眼神沉沉。
他跟蔣意耳語：&“付志清過來了。你要和我一起去見他一面嗎？&”
蔣意點頭說好。
謝源又說：&“見完付志清，我們就走吧。&”
反正這場慶功宴該進行的環節已經進行得差不多了。
見蔣意沒反應, 謝源俯提醒：&“你剛剛答應過我的。還記得嗎？&”
蔣意的臉瞬間通紅。今晚喝過一杯酒，然后此刻又回想起在佰苑后臺的時候，那一個接著一個下來繼而得寸進尺的深吻。
快要不過氣。
怎麼可能會忘記。
&“嗯。&”
謝源牽住蔣意的手，然后在人群里找到路非和湯知行，他讓他們兩個幫忙照顧場面，&“我和蔣意先走了。&”
路非嘿嘿笑著：&“去吧去吧。這里就給我們。&”
*
兩人坐電梯到停車場。
付志清把車停在電梯口旁邊的臨時車位上。
蔣意被謝源牽著手走過去。謝源屈起指節，敲了敲那輛車駕駛座側面的擋風玻璃。
付志清馬上開門下車。
他一面就是標志的燦爛笑容，別人的標準笑容八顆牙齒，付志清恨不得把所有的牙齒都出來給別人看，仿佛這樣最能夠彰顯真心誠意。
&“恭喜恭喜。我在線上看完了整個產品發布會。我就知道謝神和蔣意你們最靠譜了。&”
蔣意彎了彎角，對于付志清把捎帶上的行為很滿意。
謝源站在蔣意旁邊，他也揚著角，可惜卻是一記冷眼嗤笑，&“為什麼不上去？路非、湯知行他們都在。大家都很想見到你。&”
付志清：&“&…&…&”
他訕笑兩下：&“算了。&”
因為他不想拖累Query的其他人。
他和Tanami的訴訟案件馬上開庭。他沒有做過虧心事，但是卻必須得防備著Tanami玩招。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前，他不想給其他人帶去麻煩，尤其是Query，這家他親手從0到1創建起來的公司，他視之為心的公司。
謝源的語氣稍微緩和下來，但仍然算不上好：&“付志清，你就被人欺負到只剩下這麼一點兒膽子？伍育恒還說你想改行。&”
付志清一怔，有點兒心虛，還有點兒想罵人。
伍育恒那廝，把他喝醉之后一時傷心隨口胡謅的話往外到散播是吧。
&“改什麼行&—&—&”謝源嗤道，&“等你的事結束了，你就老老實實回來把你那個視覺輔助決策系統做完。還有CEO這個位置，你到時候趕給我接回去。&”
謝源很嫌棄CEO這個崗位，這段時間明顯耽誤他談以及照顧蔣意。
謝源心。
付志清能領。
他聽得懂老同學的意思：Query始終都有一個崗位留給他。
從來就沒有誰拖累誰的事。
付志清的眼眶溫熱。他尷尬地吸了吸鼻子，總不能當著謝源和蔣意的面掉眼淚吧，雖然這兩個人肯定不會像伍育恒那樣到傳播他的糗事，但付志清面子。
正當他有些拘謹的時候，他眼尖瞅見蔣意和謝源手上都戴著戒指。
&“你們戴著一樣的戒指。這是訂婚了？還是直接結婚了？&”
他不怎麼高明地轉移話題，然后莫名其妙地被謝源惡狠狠地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