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源還想保留一點兒今晚求婚的驚喜,他已經覺得自己可能要瞞不住了,結果付志清哪壺不開提哪壺,這混球生怕蔣意猜不到是吧。
付志清憨憨的,不著頭腦。
蔣意微笑解圍:&“這個戒指你也有喔。&”從包里拿出來一個小袋子,遞給付志清。
&“打開看看。&”
付志清把袋子里面的東西拆出來,結果發現居然真的是一枚戒指,而且款式造型和蔣意謝源手上的戒指看起來完全一樣。
謝源現在看到這枚紀念戒指就覺得鬧心。
但他還是沒好氣地提醒付志清:&“看下戒指圈。&”
付志清去看戒指圈刻的字。
Z Fu
Query
00001
這是他在Query獨一無二的紀念戒指。付志清永遠都是Query的第一位員工,工號00001。
付志清這下是真的要掉眼淚了。他的嚨哽咽了一下,然后蓋彌彰地假裝咳嗽兩聲,試圖掩蓋住聲音里的抖。
&“謝了。&”他言簡意賅,&“我先走了。不耽誤你們&…&…呃&…&…談。&”
付志清飛快地開門上車,害怕當著他倆的面就哭得稀里糊啦。付志清系上安全帶,胡地把戒指往手指頭上一推,然后發汽車嗖地走了。車子一邊往停車場的出口開,他一邊嚎啕大哭。
靠。
謝源這個朋友真是對了。還有蔣意,付志清下定決心要跟蔣意做一輩子的朋友。
誰都別想讓他跟這對絕。
*
謝源和蔣意很快也取車離開。
蔣意覺得付志清肯定哭了。但是謝源覺得沒有。
蔣意:&“我們打賭。&”
以為謝源會說稚。但是謝源沒有,反而分神瞥,&“賭什麼?&”他一本正經的模樣,儼然勝負快要到頂,這讓蔣意覺得他今天肯定對別有所圖。
每次謝源肯跟打賭的時候,基本都是他想要借此機會對提出過分的需求。
蔣意才不上當呢。
&“我不打賭。反正你們男人一個個都是死鴨子。付志清就算真的哭了,他肯定也死不承認。&”
謝源撐著方向盤笑了。
&“膽小鬼。&”他嘲笑。
謝源一路把車開到T大。
蔣意留意到車窗外的街景逐漸變得眼起來。
原來他要帶來T大呀。
蔣意往副駕駛座椅上靠回去,心里的地方一點兒一點兒熱起來。扭頭看看謝源,他正在專心開車。
從剛才開始就約約冒出來的某個猜想,這會兒有點兒要落地了。
謝源是不是要求婚?
心跳如擂。蔣意微微啟,眼神轉向窗外,竭力抑住心那奇妙的。如同在已經多得快要漫出來的甜味里面悄悄地藏進了一的酸,像是有什麼緒快要決堤似的。
輕輕地了胳膊上的。
疼的。
不是在做夢。
*
謝源把車開進T大,然后車停在湖邊。
兩個人沿著湖邊的路慢慢走。
蔣意有點兒張。越是張,就越是想要找一些話題。
蔣意:&“我下周要飛一趟S市。&”
謝源:&“嗯。&”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兒漫不經心。
蔣意抬眸看他,眼里泛著漉漉的:&“你不問我去S市干嘛?&”
謝源回神,指腹著的手心,莞爾:&“去S市做什麼?&”
好溫。
蔣意本能地回避與他對視。這條湖邊靜謐的路,在讀本科和讀研究生的時候早已經走過無數次。哪怕是和謝源一起,也走過很多很多次。那個時候,有想象過,如果某天和謝源牽著手走在這條路上,會是怎樣的心。
今天終于知道答案了。
不只是開心而已。
心臟也正在泛起漣漪。
而且還很張。
好在手心沒有出汗。
蔣意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在謝源面前變小兔子似的姑娘。
不過這種覺很好。很喜歡。
再說,偶爾扮扮小兔子也沒什麼嘛。總得讓謝源也有裝大灰狼的機會呀。
蔣意回答謝源方才的問題:&“蔣氏下周要開全董事會。我需要出席。然后我還要跟公司的高管一起開個會。他們要跟我匯報公司的經營狀況&—&—&”
男人摁住的腰,停住腳步。
蔣意猝不及防,心臟隨即猛地一。
他&…&…他要干什麼?
要&…&…要開始求婚了嗎?
&“這里的系帶沒有扣好。&”謝源俯跪下去,手掌握住的腳踝。他在替整理高跟鞋的綁帶。指腹的溫度細細地滲進的里。&“不然待會兒會摔跤。&”
謝源很練地幫重新系好綁帶。
&“好了。&”他仰起頭看,仍然是單膝跪地的姿勢。
這個高度差,很適合蔣意手他的腦袋。
他現在求婚嗎?想知道。
如果他求婚的話,在回答他之前,想先他的發頂。
謝源站起。
好吧。他不求婚。
蔣意抿。腳踝上似乎還殘留著男人微燙的溫。不愿承認,但心確實有一點兒小小的失落。
是不是想多了?
雖然謝源已經買好了鉆戒,但也許他不是計劃在今晚求婚呢。
蔣意忽然冒出來一些小脾氣。
說不想逛了。
&“我穿著高跟鞋陪你逛校園很累的誒。&”
謝源失笑。這麼乖,他差點兒忘記眼前的寶貝是公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