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你來干什麼?」

他搶回帽子,啞著聲音說:「你現在也沒必要給我治了,車我也已經賣了,我已經廢了&…&…」

沒等他說完,我猛地把他拉進懷里,死死地抱住。

「行了,別說了。」

他沒掙扎,過了會兒子彎了彎,后背慢慢地弓起,止不住地抖起來。

我抱著他,慢慢跪下來,直到聽見他抑的哭聲。

「江升帆,你為什麼要找到這里,你別管我了行不行。」

我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又或者該以什麼樣的份。

、主治醫師、又或者是朋友?

「我能幫你治好,等醒過來,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

「你怎麼就聽不懂我的話呢?」

周一許推開我,蹲著靠在門上,捂住了臉。

「你治好了我的,也治不好我的人生,我的車已經賣了,存款也已經花完了,我沒辦法再上賽場了。」

我握住他的手,涼得嚇人。

「我給你錢,我也可以幫你!」

他甩開手,用一種幾近于同的眼神看著我。

「可我也是個男人,我不想待在別人后。我不是 gay,我即便是激你,我也沒辦法跟你在一起,我都下不去親你。」

「我也不是 gay!」

我打斷他,努力平復緒,慢慢開口。

「我只是&…&…喜歡你而已。」

這是我頭一次正兒八經地告白,沒想到居然是在這種場合。

周一許沉默了很久,最后拉開門走了出去,只留下了一句話。

「那你就應該自己知道,你喜歡的是個男人。」

我云里霧里,完全沒懂。

11

我在爺爺和陪同的親戚那里,了解到了周一許目前的現狀。

忽然手和住院,花掉的數字大得嚇人。

他這幾年風無限,可畢竟是個年輕的孩子,存款并不算很多。

他賣了車,才填上了所有的醫藥費。

這已經算是幸運的了,很多家庭本負擔不起,最后只能放棄手

我聽得心塞,周一許怎麼能算幸運,他賣掉了自己全部的驕傲和夢想。

還有他站起來唯一的機會。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他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之間的阻礙不只有沖破世俗的眼,還有打破自己心底固有的看法和枷鎖。

如果我喜歡周一許,我應該讓他去承擔他的責任,而不是因為我的喜歡,讓他變一個人保護的角

如果周一許學不會溫,學不會示弱,我還會喜歡他,這才尊重。

想起他臨走時候的眼神,我趕掏出手機,卻看到了另一條消息。

那是一串地址,最底下這個名字卻分外眼

李嚴。

就是那個歪臉的李芒果。

我不知道他找我有什麼事,但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一定跟周一許有關。

沒有選擇,我當晚就按照地址找了過去。

李嚴笑得得意,似乎發生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見面就推給我一張地圖。

我雖然不懂,但這條路看著眼

就是那天周一許帶著我,在后面發福利的那條賽道。

「比賽前我會跟他在這里比一場,如果你能讓他在比賽時出點什麼問題,這卡里的一百萬就是你的。」

「出問題?」

子往后仰了仰:「李先生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似乎聽懂了我話里的試探,依舊含糊其詞地回答。

「你們中醫的東西我不懂,小時候看武俠劇里,總覺得那些人拿針一扎,就沒了力氣,不知道江高材生覺得是真的假的。」

這話意思明顯。

讓我在賽前周一許兩刀,然后讓他在這場比賽里出意外。

這孫子夠狠的,他要的不只是周一許輸掉比賽,而是徹底殘廢,再也沒辦法參加任何比賽。

「你就這麼沒信心,怕他下場比賽贏過你?」

李嚴被說中,臉臭得難看,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你到底干不干?」

「干。」我摁住桌子上的銀行卡,「不過你得先給我錢,如果事兒不,我再把錢還給你。」

他答應了后,我把這張銀行卡揣進兜里。在醫院等了好幾天,終于又重新堵到了周一許。

他還是那副打扮,沒打算搭理我,拉開個門就往里進。

「你要去跟李嚴私下比賽?」

他背影僵住,站了會兒才沉著臉回頭:「你怎麼知道的?」

我沒回答,又問他:「你知不知道私下比賽有多危險?萬一他想對你做點什麼,或者萬一出了什麼事兒,接下來方的比賽怎麼辦?」

周一許沉默了很久,脊背跟泄了氣一樣彎了彎。

「如果參加比賽,他就能保證我接下來比賽的用車。」

他說完看了我一眼:「如果你是來幫我治療的,我很謝你,如果你是來勸我的,那你還是走吧。」

我握了口袋里的那張銀行卡,最后還是走了過去。

「我幫你治。」

12

過了半個月,周一許的出院了。

雖然還需要調養,時不時往醫院跑,但起碼狀態穩定了。

周一許跟著我按時治療,通過針灸和按,腳腕上的神經已經康復了很多。

而賽前的檢居然也通過了。

之前的告白,我們兩個誰也沒有提起,他依舊看起來很厭煩我,但打我時的力氣卻小了很多。

臨比賽的前一天,我重新給他做了一次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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