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陶心的辦公室更懵。
這哪是董事長辦公室啊,這不是行業座談會嗎?
滿屋的金融業,食品制造業的大佬們,你一言我一語的,也分不清個主次,全都暢所言,屋里做一團了。
周楠了一圈也沒看到陶心,門開了,陶心捧著四盒茶葉進來。
周楠趕拉住小聲問道:&“這什麼況?&”
陶心嘆了口氣:&“前兩天楚爺莫名其妙來公司找我,之后這些大佬們就挨個約我。&”
周楠:&“那你怎麼也不錯開個時間?&”
陶心:&“我倒是想錯開時間,可有的大佬也不跟我約啊,直接就來了。&”
周楠:&“所以就改群聊了。&”
陶心聳聳肩:&“不過這兩天我又簽了十份訂單。&”
周楠一下就來了神,接下手里的茶葉罐,主迎上了那些大佬們:&“郭總王總李總劉總,茶葉來了。&”
陶心看著積極的周楠搖頭一笑,剛想過去幫忙,電話響了。
是劉樺良。
他約自己今晚吃飯。
正想給楚揚發信息告訴他晚上有應酬,楚揚卻先來了信息。
【楚揚:下課了,剛出教學樓,怎麼覺這節課好漫長。】
圖片
【楚揚:這是教學樓出來的小湖】
【楚揚:湖里落了兩只天鵝,脖頸纏在一起了,漂不漂亮】
【楚揚:你在干嘛呢?】
【陶心:在想你啊。】
本來跟楚揚并排走的同學,走著走著發現楚揚不見了。
一回頭,看見他正捧著手機站在湖邊,角慢慢挑起,蔓延出一抹笑。
屏幕上出現了楚揚的笑臉。
干凈清爽的氣質配上又又甜的笑容,讓想到了鹽芝士,好想咬一口。
陶心也不覺彎了角:&“下課了啊。&”
楚揚點點頭:&“你這是在哪?沒在辦公室嗎?&”
陶心無奈地說:&“辦公室被占領了,我在會議室呢。&”
楚揚不疑有他,突然湊近了屏幕,紅占據了大半個屏幕,惹得陶心沒出息地咽了下口水。
他打過來純屬是為了勾引吧?
楚揚低聲問:&“晚上去哪住?&”
緩了緩,陶心說:&“今晚我有應酬,要不&…&…&”
沒讓拒絕的話出口,他搶先道:&“我可以去接你,多晚都沒關系。&”
陶心抿了抿,其實也很希見到他,點頭道:&“估計也不會太晚,你8點左右來,我把位置發給你。&”
他點著頭,然后左右看了看,又快速地湊近了屏幕,&“吧唧&”一聲,他隔著視頻給了一個吻。
然后快速跟擺了擺手,燦然里帶了害的笑,讓人怦然心。
直到視頻屏幕變黑,映出了癡漢一樣的笑臉。
陶心立即甩了甩頭,還是不免笑出了聲。
這該死的,真讓人上頭。
&“陶總。&”
一聲略帶討好地聲讓瞬間收斂了自己的笑意,板著臉轉過去,看著站在自己后的男人。
是廠里的老員工,趙響。
他三十歲進的公司從工人干起,如今已經是部長級別了。
他很會表現自己:&“陶總,生產有個設備壞了,一直沒修好,最近產效都低了。&“
他也最會挑事。
陶心挑起一抹淡笑著他問道:&“你跟你領導匯報就好,以后不用越級跟我說。&”
趙響笑呵呵地說:&”我看設備部遲遲不休,我就自己拉著幾個工人修好的,要不設備部還要找廠家,過保了,維修一次都得好幾千塊錢,&”
陶心以前是喜歡這種會省錢的員工,但是隨著企業的發展,省錢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了。
而且這總顯示自己,給同事下絆子的員工,不喜歡。
陶心收斂了笑容,表嚴肅地說:&“趙響,你為公司著想的心意我領了,但是專業的事給專業的人,以后多配合好設備部,他們的問題,我會跟設備部長談,你做好自己的職責,好嗎?&”
趙響的馬屁拍在了馬蹄子上,臉有些復雜,訕訕地離開了。
&—&—
夜闌珊,陶心最后把報上來的設備資料仔細看了一遍,放回文件夾中,關燈離開了公司。
按照以往的習慣,提前了十分鐘到定好的餐廳,卻沒想到自己竟然是最后一個到的。
這家餐廳有點工業風,二樓是一個個獨立的地塊,沒有門和墻但有各自單獨的樓梯。
既能像一般loft一樣縱觀餐廳全景,又有私。
餐桌是長方形的,可以容納六個人,雖然不大但鑒于餐廳的布局,并不抑。
跟劉樺良同桌的還有個十五六歲大的孩。
劉樺良笑地介紹到:&“這是我兒諾諾,今天是想見自己偶像了,所以組了這麼個局。&”@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見偶像?
生出不好的預。
果然,諾諾突然看向樓梯口,雙眼發亮,既興又地了聲:&“志宇哥哥。&”
陶心扭頭,兩個戴著墨鏡和口罩的帥氣男人走進了包廂。
一個是何志宇,另一個是他的好友季文則。
陶心深吸了口氣,徒然升起憋悶來。
季文則怎麼無不在呢。
劉樺良帶著兒迎了上去,熱地說:&“二位路途辛苦了,來快請坐。&”
兩人已經摘掉了口罩和帽子,出英俊的臉,惹得諾諾一直癡樣盯著他們的臉。
季文則看見陶心明顯愣怔了一下,顯然并不知道會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