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琢磨著,電話響了,是個陌生號。
他接了起來, 卻沒想到是剛剛餐廳門前抱著孩子的人。
他吃驚地問:&“你怎麼知道的我的電話?&”
陶心:&“拖車熱線啊,留的你的電話號碼, 請問你認識楚揚吧?&”
藍印恍然朝窗外看去,車附近卻沒看見:&“您還真有辦法,不過您不用費心思了, 因為我現在就得拉黑您了。&”
陶心趕說:&“我跟楚揚是朋友, 你可以把他的電話號碼給我嗎?&”
藍印:&“抱歉,不能。&”
陶心:&“你不給我,我也有辦法查到。&”
藍印:&“您不會有機會查到的。&”
他給楚總做了兩年的助理了, 除了大學時期的三兩個好友外, 他還真沒有關系特別好的朋友。
尤其是異朋友。
他向來不接陌生人來電的,很多人主想要他的聯系方式, 楚總都會讓他直接理掉,他十分有經驗。
掛斷了電話,發現楚總正凝視著他,藍□□里一凜,有些慌地問道:&“老大,您有什麼吩咐?&”
楚揚:&“誰給你打的電話?&”
藍印遲疑了下,答道:&“就剛剛在餐廳門口見的那位抱著孩子的士。&”
楚揚斂下眼簾,看著手中的項目書,渾不在意地問:&“說什麼了?&”
藍印據實回答:&“就是想要您的聯系方式,我正要把拉黑呢。&”
頓了頓,楚揚又掀起眼看向他,緩緩問道:&“要怎麼查?&”
藍印:&“無非就是跟這家餐廳打聽,咱們不是跟餐廳有合作嘛,發票上有公司的電話號碼。不過您放心,我理這種事很有經驗,保證讓什麼也查不到。&”@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楚揚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口白水,偏頭看向窗外,悠悠地說:&“讓查到。&”
藍印:?
&—&—
被掛了電話的陶心嘆了口氣。
顯然楚揚朋友不肯把電話給,是楚揚的意思。
看來他是真的不想聯系他了。
想起自己之前還要買回之前的房子,幻想著他能找回來,還在采訪時說出那麼骨的話,真是既社死又悲哀。
原本設想得好,自己王者歸來,帶著當年的不甘和一炫耀的緒,想要找到他,再續前緣。算是對自己重新站在高位的獎勵吧。
可現在覺得希破滅一半了,楚楊并不缺錢,又怎麼會愿意再被包養?
把高珍珠三人送到家后,陶心便返回了餐廳,那輛車已經不在了。
想想了想,不管怎麼樣,總要親口跟楚楊說一下自己的想法,哪怕被他拒絕呢。
到去餐廳前臺詢問電話號。
又想起之前電話里,楚揚的那個朋友說不會輕易讓查到,覺得這次可能會無功而返。
到了餐廳的前臺,還是決定試試。
陶心溫聲說:&“您好,我想請問一下,有沒有楚揚的聯系方式?我是&…&…&”
的話還沒說完,前臺便很練地遞過來一張紙,上面有一串電話號碼。
陶心懵了,再三確認道:&“這是楚揚的電話?一個長得特別好看,一米八多的高,桃花眼的帥氣男人的?&”@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前臺頷首:&“是的。&”
陶心將信將疑地拿著電話號碼出了餐廳,覺得這里面一定有什麼問題。
為什麼查得這麼輕易啊,就好像知道要來查,提前準備好的一樣。
所以他的那個朋友只是放了個狠話,并沒想真的阻止查到號碼是吧。
看著已經保存在手機里的電話號,卻遲遲沒撥打。
坐在車里踟躕了半天,先給高珍珠打了電話。
陶心:&“我來要楚揚的電話,還以為要費一番舌,卻沒想到,特別輕易的就拿到了。&”
高珍珠分析道:&“難道是他在廣撒網?還想找新富婆?&”
陶心被這個分析雷到了,想了想剛才重逢時的場景,否定了的話:&“他開著幾百萬的車,一高定,不至于還要廣撒網吧?&”
高珍珠哄了孩子一聲,心不在焉地說:&“這麼貴的車啊,那他現在跟的富婆肯定很有錢。&”
陶心被這句不經意的話點了。
對啊,憑什麼認為,他會單等著自己呢?
如今他的吃穿用度,哪樣不比跟著自己時強。
又有什麼資格讓他回到自己邊呢?
他現在已經有了一個很疼他的人了,那自己還要不要打擾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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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江邊燈火闌珊,百層高的寫字樓燈熠熠,數千米的探照燈相輝映,與江里豪華的游船組了紙醉金迷的夜景。
CBD中心大樓頂樓,玉骨一樣的手指拿著簽字筆著面前的文件,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到藍印的心尖上。
他站在辦公桌前等著待審批的文件,卻遲遲等不到批復,楚總甚至連頁都沒翻,難道是文件有什麼問題,完了他又要跟著牽連了。
藍印將目從文件上移到楚揚的臉上。
濃眉下眼簾低垂,視線卻并沒聚焦在文件上,好似在&…&…發呆。
楚總竟然在發呆!
剛產生這個想法,藍印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楚總怎麼會發呆,他絕對在思考更高層次的問題。
簽字筆&“啪&”地一聲倒了,楚揚才回過神來,撿起了筆。
藍印:&…&…